《中部》【禪世界版】14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第三  後五十經篇
第四品 諸詮釋(Expositions)品

MN.3.131-140


MN.3.131 一個幸運的依著(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

MN.3.13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1.2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一個幸運的依著」的詮釋。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1.3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the Peaceful Noble)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1.4 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

MN.3.131.5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1.6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1.7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1.8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未受教導的凡夫,他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受訓練(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並且他不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經受訓練,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material form, or material form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material form)。他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consciousness, or consciousness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consciousness)。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

MN.3.131.9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多聞)的聖弟子,他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skilled and disciplined),並且他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他不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不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

MN.3.131.10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1.11 所以針對這個而說過:「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一一個幸運的依著(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終。


MN.3.132  阿難和一個幸運依著(Ananda and 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

MN.3.13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3.132.2 當時,尊者阿難在一個講堂中正以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比丘們。他正在念誦「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 

那時,世尊在傍晚從禪修中起來並前往講堂。他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並向比丘們問道:「比丘們!誰已經在講堂中正以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比丘們呢?誰已經正念誦「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呢?」 

「大德!正是尊者阿難。"

那時,世尊朝向尊者阿難問道:「阿難!你是如何在講堂中正以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比丘們,並正念誦「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的呢?」

MN.3.132.3 「大德!我在如是這樣做: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2.4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

MN.3.132.5 那麼,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6  那麼,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7  那麼,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8  那麼,學友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呢?學友們!在這裡,一個未受教導的凡夫,他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受訓練(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並且他不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經受訓練,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material form, or material form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material form)。他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consciousness, or consciousness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consciousness)。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

MN.3.132.9  那麼,學友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呢?學友們!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多聞)的聖弟子,他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skilled and disciplined),並且他重視善人們(true men;真人),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他不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不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

MN.3.132.10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2.11 我如是正以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學友們,並在念誦「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

「很好!很好!阿難!你正以法談如是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比丘們,並如是在念誦「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這很好:

MN.3.132.12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2.13 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

MN.3.132.14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15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16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2.17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未受教導的凡夫,他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受訓練(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並且他不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經受訓練,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material form, or material form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material form)。他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consciousness, or consciousness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consciousness)。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

MN.3.132.18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多聞)的聖弟子,他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skilled and disciplined),並且他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他不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不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

MN.3.132.19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二阿難和一個幸運依著(Ananda and 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終。


MN.3.133  摩訶迦旃延和一個幸運依著( Maha Kaccana and 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

MN.3.13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溫泉園(at Rajagaha in the Park of the Hot Springs)。(與SN.1.20類同) 那時尊者三彌提在拂曉時起來,去溫泉洗澡。在溫泉洗完後回來,身著一件長袍,站著等身體晾乾。當夜已深沉時,有位絕美的天神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溫泉園,去拜訪尊者三彌提。已經抵達後,站在空中,並且用偈頌對尊者三彌提說道:

MN.3.133.2 「比丘!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嗎?」 

「朋友!我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但是,朋友!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嗎?」 

「比丘!我也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但是,比丘!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嗎?」 

「朋友!我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但是,朋友!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嗎?」 

「比丘!我也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但是,比丘!要修學「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要掌握「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要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是有益的,它屬於梵行的諸基礎。"

這就是那位神祗所說,隨後就立刻消失了。

於是那夜過後,尊者三彌提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告訴了世尊所有已經發生的事情,並說道:「大德!如果世尊能給我教導「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那就好了!」 

MN.3.133.4 「那麼,比丘!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 尊者三彌提回答道。世尊說道:

MN.3.133.5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3.6 那就是世尊所說。已經說了這個後,善逝從其座起來並進入他的住處。

MN.3.133.7 那時,世尊離去後不久,比丘們考慮道:「那麼,學友們!在簡要地給出一個總結而沒有闡述詳細義理後,世尊已經從其座起來並進入他的住處。現在誰將詳細地闡述這個呢?」 然後他們考慮道:「尊者摩訶迦旃延受到大師的稱讚和受到他的明智同梵行者們的尊重。他有能力闡述詳細義理。我們不妨去見他並向他詢問這個的義理呢。」

MN.3.133.8 於是比丘們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並與他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告訴尊者摩訶迦旃延已經發生的事情,補充道:「尊者摩訶迦旃延給我們闡述它吧!」

MN.3.133.9 (類同於MN.1.18) 尊者摩訶迦旃延回答道:「學友們!這好象一個需要心材的男子,找尋心材,尋找心材而漫行,在錯失了根和樹榦後,想到在一個有心材的大樹的眾樹枝和眾樹葉中尋求心材。尊者們!你們也是這樣,你們面對面和大師在一起時錯過了世尊后,你們想到來問我這個的義理。因為知道時,他知道;看見時,他看見;他是眼力遠見,他是知識(智),他是正法,他是聖者;他是解說者、宣稱者、義理的闡釋者、不死的施與者、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和如來。而那正是你們本應該向世尊詢問義理的時機。當他告訴你們時,你們本應該憶持它。」

MN.3.133.10  「迦旃延學友!確實地,知道時,他知道;看見時,他看見;他是眼力遠見,他是知識(智),他是正法,他是聖者;他是解說者、宣稱者、義理的闡釋者、不死的施與者、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和如來。而那正是我們本應該向世尊詢問義理的時機。當他告訴我們時,我們本應該憶持它。可是,尊者大迦旃延為大師所稱讚,並受到他的同梵行明智者們的尊敬。尊者大迦旃延有能力闡明世尊沒有為我們闡明而簡短地給了我們一個概要的詳細義理。請尊者大迦旃延不嫌麻煩來闡明它。」

MN.3.133.11   「那麼,學友們!請你們密切地注意我將說的。」 –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們回答道。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說道:

MN.3.133.12  「學友們!當世尊沒有為你們詳細地闡明那個詳細義理而簡短地給了你們一個概要後,已經起座並進入他的住處,即是: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我了知它的詳細義理如下。

MN.3.133.13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的眼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色是這樣的,」 一個人的識變得與對那個的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縛著)。由於一個人的識與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bound up with desire and lust),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復活了過去。

 想到「我的耳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聲音是這樣的……我的鼻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氣味是這樣的……我的舌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味道是這樣的……我的身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可觸物是這樣的……我的意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精神對象是這樣的,」 一個人的識變得與對那個的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縛著)。由於一個人的識與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bound up with desire and lust),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復活了過去。那就是一個人如何復活過去的。

MN.3.133.14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的眼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色是這樣的,」 一個人的識不變得與對那個的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縛著)。由於一個人的識不與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bound up with desire and lust),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不復活過去。

想到「我的耳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聲音是這樣的……我的鼻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氣味是這樣的……我的舌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味道是這樣的……我的身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可觸物是這樣的……我的意在過去是這樣的並且諸精神對象是這樣的,」 一個人的識不變得與對那個的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縛著)。由於一個人的識不與慾望和貪慾所緊密相連(bound up with desire and lust),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不復活過去。那就是一個人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3.15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在未來建立希望的呢?想到「我的眼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色可能是這樣的,」 一個人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由於一個人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在未來建立希望。

 想到「我的耳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聲音可能是這樣的……我的鼻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氣味可能是這樣的……我的舌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味道可能是這樣的……我的身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可觸物可能是這樣的……我的意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精神對象可能是這樣的,」 一個人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由於一個人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在未來建立希望。那就是一個人如何在未來建立希望的。

MN.3.133.16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在未來建立希望的呢?想到「我的眼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色可能是這樣的,」 一個人不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由於一個人不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不在未來建立希望。

 想到「我的耳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聲音可能是這樣的……我的鼻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氣味可能是這樣的……我的舌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味道可能是這樣的……我的身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可觸物可能是這樣的……我的意在未來可能是這樣的並且諸精神對象可能是這樣的,」 一個人不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由於一個人不讓其心想獲得還未獲得的東西,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不在未來建立希望。那就是一個人如何不在未來建立希望的。

MN.3.133.17 學友們!一個人是如何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被擊敗的呢?關於目前出現的眼和諸色,一個人的識與對目前出現的(眼和諸色)的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由於一個人的識與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被擊敗。

關於目前出現的耳和諸聲音……關於目前出現的鼻和諸氣味……關於目前出現的舌和諸味道……關於目前出現的身和諸所觸物……關於目前出現的意和諸精神對象一個人的識與對那目前出現的(意和諸精神對象)的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由於一個人的識與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一個人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被擊敗。那就是一個人如何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被擊敗的。

MN.3.133.18 一個人是如何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立於不敗之地呢?關於目前出現的眼和諸色,一個人的識不與對那目前出現的(眼和諸色)的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由於一個人的識不與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立於不敗之地。

關於目前出現的耳和諸聲音……關於目前出現的鼻和諸氣味……關於目前出現的舌和諸味道……關於目前出現的身和諸所觸物……關於目前出現的意和諸精神對象,一個人的識不與對那目前出現的(意和諸精神對象)的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由於一個人的識不與慾望和貪慾緊密相連,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當一個人不喜悅於那個時,一個人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立於不敗之地。那就是一個人如何關於目前出現的諸狀態立於不敗之地的。

MN.3.133.19 學友們!當世尊沒有為你們詳細地闡明那個詳細義理而簡短地給了你們一個概要後,已經起座進入他的住處,即是: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我如是了知這個總結的詳細義理。那麼,學友們!如果你們希望,去拜見世尊並向他詢問這個的義理吧。當世尊給你們詮釋它時,你們應該憶持它。"

MN.3.133.20 於是比丘們對尊者摩訶迦旃延所說歡喜和高興後,從其座起來並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告訴了世尊在他已經離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補充道:「大德!於是我們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並向他詢問義理。尊者摩訶迦旃延用這些術語、陳述和短語給我們闡述了義理。」

MN.3.133.21 「比丘們!摩訶迦旃延是明智的,摩訶迦旃延有大智慧。如果你們問我這個的義理,我本會用摩訶迦旃延已經詮釋它的方式同樣地給你們詮釋它。它的義理就是這樣,因此你們應該憶持它。」」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三摩訶迦旃延和一個幸運依著(Maha Kaccana and One Fortunate Attachment)經終。


MN.3.134  羅摩沙迦(Lomasakangiya)和一個幸運依著經

MN.3.134.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當時,尊者羅摩沙迦住在釋迦族人的迦毘羅衛城尼拘律園(Kapilavatthu in Nigrodha’s Park)。 

MN.3.134.2 那時,夜已深沉,絕美的檀香天子(Candana)發放殊勝妙光,照亮整個尼拘律園,去拜訪尊者羅摩沙迦。在一旁站立時,檀香天子對他說道:

「比丘!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嗎?」 

「朋友!我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但是,朋友!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嗎?」 

「比丘!我也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但是,比丘!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嗎?」 

「朋友!我不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但是,朋友!你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嗎?」 

「比丘!我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 

「可是,朋友!你用什麼方式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呢?」

「比丘!世尊曾經住在三十三天的眾天神之間,在刺桐樹下(the Paricchattaka tree)紅色大理石上(on the Red Marble Stone)。在那裡,世尊給三十三天的眾天神念誦了「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

MN.3.134.3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4.4 比丘!我如是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偈頌。比丘!要修學「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要掌握「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要憶持「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比丘!「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是有益的,它屬於梵行的諸基礎。"

那就是檀香天子所說,隨後就立刻消失了。

MN.3.134.5 於是當夜晚結束後,尊者羅摩沙迦收拾好其住所,拿著他的缽和外袍,向舍衛城出發分階段遊行。他最後抵達舍衛城,並去拜訪在祇樹給孤獨園的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告訴世尊所有一發生的事情並說道:「大德!如果世尊給我教導「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一個人」的總結和詮釋,那就好了!」 

MN.3.134.6 「比丘!你知道那位天子嗎?」 

「不,大德!"

「比丘!那位天子名叫檀香。他聽從了佛法,注意於它,全心全意地從事它,側耳傾聽它。比丘!因此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 尊者羅摩沙迦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4.7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MN.3.134.8 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復活過去的。

MN.3.134.9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呢?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在過去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4.10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4.11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是如何不建立其希望於未來的呢?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物質性色,」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受,」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一種這樣的感知(想),」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諸行,」 一個人在在那裡面找到喜悅。想到「我可能在未來有這樣的識,」 一個人不在那裡面找到喜悅。那就是一個人是如何不復活過去的。

MN.3.134.12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未受教導的凡夫,他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受訓練(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並且他不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經受訓練,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material form, or material form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material form)。他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consciousness, or consciousness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consciousness)。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

MN.3.134.13  那麼,比丘們!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呢?比丘們!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多聞)的聖弟子,他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skilled and disciplined),並且他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他不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不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立於不敗之地的。

MN.3.134.14

「不要讓一個人復活過去

或者將其眾希望建立於未來;

因為過去已經留在身後

並且未來還沒有到來。

而以洞察(觀; insight)使他看見

每一種當前出現的諸狀態;

使他知道和確定於它,

立於不敗之地和不可動搖。

今天必須作出努力;

誰知道呢,明天死神可能來臨。

不與死神討價還價

可以讓他和他的眾隨從遠離,

可是這樣熱忱而住(dwells thus ardently)的人,

日以繼夜,沒有懈怠 –

平靜聖者已經說,

他是有一個幸運依著的人。」」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羅摩沙迦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四羅摩沙迦和一個幸運依著經終。


MN.3.135  業的詮釋(Exposition of Action)小經

MN.3.13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3.135.2 那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子(Subha, Todeyya’s son)去拜見世尊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子向世尊問道:

MN.3.135.3 「喬達摩大師!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眾人看起來是劣等的和優越的呢?因為人們看起來是短命的和長壽的,病態的和健康的,醜陋的和美麗的,無影響力的和有影響力的,貧窮的和富裕的,低等級出生的和高等級出生的,愚蠢的和明智的。喬達摩大師!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眾人看起來是劣等的和優越的呢?」

MN.3.135.4 「婆羅門學生!眾生是其眾業的擁有者,是其眾業的繼承者;他們起源於他們的眾業,系縛於他們的眾業,以他們的眾業作為他們的皈依。是業來把眾生區分為劣等的和優越的。"

「我不詳細地了知這喬達摩大師的陳述的義理,他簡要而言而沒有詳細地闡述義理。如果喬達摩大師給我教導正法,使得我可能詳細地了知喬達摩大師的陳述的義理。」

「那麼,婆羅門學生!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先生!」 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子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5.5 「眾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殺害活著的眾生並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著的眾生冷酷無情(kills living beings; he is murderous, bloody-handed, given to blows and violence, merciless to living beings)。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可是如果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短命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短壽之道,即一個人殺害活著的眾生並殺氣騰騰,雙手沾滿鮮血,兇惡殘暴,對活著的眾生冷酷無情

MN.3.135.6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放棄殺害活著的眾生時,戒除放棄殺害活著的眾生;把棍杖和武器放在一邊,溫柔和善良,他對一切活著眾生憐憫而住。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長壽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長壽之道,即放棄殺害活著的眾生時,一個人戒除放棄殺害活著的眾生;把棍杖和武器放在一邊,溫柔和善良,他對一切活著眾生憐憫而住。

MN.3.135.7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以手、以一個土塊、以一根棍杖或以一把刀而傷害眾生。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病態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病態之道,即一個人以手、以一個土塊、以一根棍杖或以一把刀而傷害眾生。

MN.3.135.8 可是,婆羅門學生!某位男子或女子不以手、以一個土塊、以一根棍杖或以一把刀而傷害眾生。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健康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健康之道,即一個人不以手、以一個土塊、以一根棍杖或以一把刀而傷害眾生。

MN.3.135.9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有一種憤怒和煩躁的性格;甚至當被批評了一丁點,他就被冒犯了,變得憤怒、充滿敵意和十分怨恨,並表現憤怒、仇恨和苦楚。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醜陋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醜陋之道,即一個人有一種憤怒和煩躁的性格;甚至當被批評了一丁點,他就被冒犯了,變得憤怒、充滿敵意和十分怨恨,並表現憤怒、仇恨和苦楚。

MN.3.135.10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沒有一種憤怒和煩躁的性格;甚至當被批評了一丁點,他也沒有被冒犯了,沒有變得憤怒、充滿敵意和十分怨恨,並沒有表現憤怒、仇恨和苦楚。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美麗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美麗之道,即一個人沒有一種憤怒和煩躁的性格;甚至當被批評了一丁點,他也沒有被冒犯了,沒有變得憤怒、充滿敵意和十分怨恨,並沒有表現憤怒、仇恨和苦楚。

MN.3.135.11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是嫉妒的,嫉妒、怨恨和羨慕其他人所接受的眾利益、榮耀、尊敬、尊崇、致意和崇敬。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毫無影響力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毫無影響力之道,即一個人是嫉妒的,嫉妒、怨恨和羨慕其他人福哦獲得的眾利益、榮耀、尊敬、尊崇、致意和他人所接受的崇敬。

MN.3.135.12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不是嫉妒的,不嫉妒、怨恨和羨慕其他人所接受的眾利益、榮耀、尊敬、尊崇、致意和崇敬。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有影響力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有影響力之道,即一個人不是嫉妒的,不嫉妒、怨恨和羨慕其他人所接受的眾利益、榮耀、尊敬、尊崇、致意和崇敬。

MN.3.135.13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不向眾沙門或眾婆羅門布施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眾香膏、眾床、住處和眾油燈。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貧窮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貧窮之道,即一個人不向眾沙門或眾婆羅門布施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眾香膏、眾床、住處和眾油燈。

MN.3.135.14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向眾沙門或眾婆羅門布施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眾香膏、眾床、住處和眾油燈。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富裕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富裕之道,即一個人向眾沙門或眾婆羅門布施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眾香膏、眾床、住處和眾油燈。

MN.3.135.15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是頑固的和傲慢的;不嚮應該受到禮敬的一個人禮敬,不對在其出現時應該起立的一個人起立,不給值得一個座位的一個人供養一個座位,不對他應該讓路的一個人讓路,並且不對應該受到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的一個人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出生低等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出生低等之道,即一個人是頑固的和傲慢的;不嚮應該受到禮敬的一個人禮敬,不對在其出現時應該起立的一個人起立,不給值得一個座位的一個人供養一個座位,不對他應該讓路的一個人讓路,並且不對應該受到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的一個人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

MN.3.135.16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不是頑固的和傲慢的;嚮應該受到禮敬的一個人禮敬,對在其出現時應該起立的一個人起立,給值得一個座位的一個人供養一個座位,對他應該讓路的一個人讓路,並且對應該受到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的一個人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出生高等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出生高等之道,即一個人不是頑固的和傲慢的;嚮應該受到禮敬的一個人禮敬,對在其出現時應該起立的一個人起立,給值得一個座位的一個人供養一個座位,對他應該讓路的一個人讓路,並且對應該受到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的一個人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

MN.3.135.17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不拜訪一位沙門或一位婆羅門並問道:「大德!什麼是善的呢?什麼是不善的呢?什麼是可責備的呢?什麼是無咎的呢?什麼是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是不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傷害和痛苦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呢?」 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重現,而是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愚蠢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愚蠢之道,即一個人是頑固的和傲慢的;不嚮應該受到禮敬的一個人禮敬,不對在其出現時應該起立的一個人起立,不給值得一個座位的一個人供養一個座位,不對他應該讓路的一個人讓路,並且不對應該受到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的一個人恭敬、尊重、尊敬和崇敬。不拜訪一位沙門或一位婆羅門並問道:「大德!什麼是善的呢?什麼是不善的呢?什麼是可責備的呢?什麼是無咎的呢?什麼是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是不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傷害和痛苦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呢?」 

MN.3.135.18 可是,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某位男子或女子拜訪一位沙門或一位婆羅門並問道:「大德!什麼是善的呢?什麼是不善的呢?什麼是可責備的呢?什麼是無咎的呢?什麼是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是不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傷害和痛苦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呢?」 因為履行和承擔這樣的業,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但是如果相反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沒有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而回到人的狀態,那麼無論他在哪裡重生,他都是明智的。婆羅門學生!這是導致智慧之道,即一個人拜訪一位沙門或一位婆羅門並問道:「大德!什麼是善的呢?什麼是不善的呢?什麼是可責備的呢?什麼是無咎的呢?什麼是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是不應該得到培育的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傷害和痛苦呢?什麼種類的業將導致我長久的福利和快樂呢?」 

MN.3.135.19 如是,婆羅門學生!導致短壽之道使人們短壽,而導致長壽之道使人們長壽;導致病態之道使人們病態,而導致健康之道使人們健康;導致醜陋之道使人們醜陋,而導致美麗之道使人們美麗;導致無影響力之道使人們無影響力,而導致有影響力之道使人們有影響力;導致貧窮之道使人們貧窮,而導致富裕之道使人們富裕;導致出生低等之道使人們出生低等,而導致出生高等之道使人們出生高等;導致愚蠢之道使人們愚蠢,而導致智慧之道使人們明智。

MN.3.135.20 眾生是其眾業的擁有者,是其眾業的繼承者;他們起源於他們的眾業,系縛於他們的眾業,以他們的眾業作為他們的皈依。是業來把眾生區分為劣等的和優越的。"

MN.3.135.21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子對世尊如是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第一三五業的詮釋小經終。 


MN.3.136  業的詮釋大經

MN.3.13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護所。 

MN.3.136.2 當時,尊者三彌提住在一間山林小屋。那時,遊行者波吒釐子在為了鍛煉而遊行和經行時,去拜訪尊者三彌提(the venerable Samiddhi)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遊行者波吒釐子在一旁坐下,對他說道:

「三彌提道友!我從沙門喬達摩的雙唇聽聞和修學了這個:「身業是空虛的(vain),語業是空虛的,而只有意業才是真實的。」 還有:「有那個成就,進入它時,一個人根本不會感受任何事物。"」 

「不要這樣說,波吒釐子道友!不要這樣說。不要歪曲世尊;歪曲世尊不好。世尊不會如是說道:「身業是空虛的,語業是空虛的,而只有意業才是真實的。」 還有:「有那種成就,進入它時,一個人根本不會感受任何事物。"」 

「三彌提道友!你出家有多久了呢?」 

「道友!不太久,三年了。"

「現在,當一位年輕的比丘在這裡要如是捍衛大師時,我們將能對上座比丘們說什麼呢?三彌提道友!已經造作了一種故意的身、語或意業,一個人感受到什麼呢?」

「波吒釐子道友!已經造作了一種故意的身、語或意業,一個人感受到痛苦。"

於是,既不贊同也不反對尊者三彌提所說,遊行者波吒釐子從其座起來並離開。 

MN.3.136.3 在遊行者波吒釐子離開後不久,尊者三彌提去拜訪尊者阿難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尊者三彌提在一旁坐下並向尊者阿難彙報了遊行者波吒釐子與他的整個談話。他說完後,尊者阿難告訴他道:「三彌提學友!這個談話應該告訴世尊。來吧,三彌提學友!讓我們去拜見世尊並將這個告訴他。當世尊給我們詮釋時,我們將憶持它。"- 「是的,學友!」 尊者三彌提回答道。

MN.3.136.4 那時,尊者阿難與尊者三彌提一起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尊者阿難向世尊彙報了尊者三彌提與遊行者波吒釐子之間的全部談話。

MN.3.136.5 當他說完後,世尊告訴尊者阿難道:「阿難!我甚至不記得曾見過遊行者波吒釐子,因此怎麼可能有這個談話呢?儘管遊行者波吒釐子的問題在回答前應該得到分析,這個被誤導的男子卻片面地回答了它。」

【注】:這個被誤導的男子,指尊者三彌提,下面指優陀夷。世尊對弟子是不客氣的,有時象同時代的孔子那樣也會用嚴厲的詞語。

MN.3.136.6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優陀夷( the venerable Udayin)對世尊說道:「大德!也許尊者三彌提參考原理而如是所說:「感受到的無論什麼都是痛苦的。」」

於是世尊對尊者阿難說道:「阿難!你看看,這被誤導的男子優陀夷是如何干涉的。阿難!我知道這被誤導的男子優陀夷現在會過度地干涉。從一開始,遊行者波吒釐子已經問了三種受。如果被如是問到,那麼這位被誤導的男子三彌提本應該詮釋道:「波吒釐子道友!已經以身、語或意造作了一種其結果是感受到快樂的故意的業(an intentional action),那麼一個人感受到快樂。已經以身、語或意造作了一種其結果是感受到痛苦的故意的業,那麼一個人感受到痛苦。已經以身、語或意造作了一種其結果是感受到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故意的業(an intentional action),那麼一個人感受到既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 可是誰會是能了知如來的偉大的業的詮釋的這些愚蠢的粗心大意的其他外道修行者(wanderers of other sects)呢?阿難!當如來闡述這偉大的業的詮釋時,你應該聆聽。」

MN.3.136.7 「世尊!正宜其時。善逝!闡述這偉大的業的詮釋,正宜其時。已經從世尊聆聽它後,比丘們將憶持它。"

「那麼,阿難!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尊者阿難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6.8 「阿難!可以找到四種人存在於此世間。是哪四種呢?阿難!在這裡,某人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可是在這裡,某人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在這裡,某人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他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可是在這裡,某人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他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MN.3.136.9 阿難!在這裡,通過熱忱、努力、奉獻、勤奮和正確的注意力(by means of ardor, endeavor, devotion, diligence, and right attention),一些沙門或婆羅門成就如此的心定(concentration of mind),當他的心專註得定時,以清凈和超俗的天眼,他看見那個在這裡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他如是說道:「的確,有眾惡業,就有不端行為的果報;因為我看見那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我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他如是說道:「每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 因此,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

MN.3.136.10 可是,阿難!在這裡,通過熱忱、努力、奉獻、勤奮和正確的注意力,一些沙門或婆羅門成就如此的心之定,當他的心專註得定時,以清凈和超俗的天眼,他看見那個在這裡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他如是說道:「的確,沒有眾惡業,沒有不端行為的果報;因為我看見那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我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他如是說道:「每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 因此,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

MN.3.136.11 阿難!在這裡,通過熱忱、努力、奉獻、勤奮和正確的注意力,一些沙門或婆羅門成就如此的心之定,當他的心專註得定時,以清凈和超俗的天眼,他看見,在這裡那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他如是說道:「的確,有眾善業,有良善行為的果報;因為我看見那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並且我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他如是說道:「每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 因此,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

MN.3.136.12 可是,阿難!在這裡,通過熱忱、努力、奉獻、勤奮和正確的注意力,一些沙門或婆羅門成就如此的心之定,當他的心專註得定時,以清凈和超俗的天眼,他看見,在這裡那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他如是說道:「的確,沒有眾善業,沒有良善行為的果報;因為我看見那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他如是說道:「每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 因此,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

MN.3.136.13 阿難!其中,當一位沙門或婆羅門說道:「的確,有眾惡業,有不端行為的果報」時,我贊同他這一點。並且當他說道:「那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時,我也贊同他這一點。

可是當他說道:「每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時,我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說道:「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那是為什麼呢?阿難!因為如來對業的偉大詮釋的了知是相反的。

MN.3.136.14 阿難!其中,當一位沙門或婆羅門說道:「的確,沒有眾惡業,沒有不端行為的果報,」 我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說道:「我看見那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他看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時,我贊同他這一點。

可是當他說道:「每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那個人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時,我不贊同他這一點。並且當他說道:「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那是為什麼呢?阿難!因為如來對業的偉大詮釋的了知是相反的。

MN.3.136.15 阿難!其中,當一位沙門或婆羅門說道:「的確,有眾善業,有良善行為的果報,」 我贊同他這一點。並且當他說道:「我看見一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時,我也贊同他這一點。

可是當他說道:「每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時,我不贊同他這一點。並且當他說道:「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那是為什麼呢?阿難!因為如來對業的偉大詮釋的了知是相反的。

MN.3.136.16 阿難!其中,當一位沙門或婆羅門說道:「的確,沒有眾善業,沒有良善行為的果報,」 我不贊同他這一點。可是當他說道:「我看見一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時,我贊同他這一點。

可是當他說道:「每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時,我不贊同他這一點。並且當他說道:「那些如是知道的人正確地知道;那些人其他認為的人是錯誤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當他頑固地堅持他自己已經知道的、看見的和發現的,堅持道:「只有這個是真的,其他任何的都是錯的」時,我也不贊同他這一點。那是為什麼呢?阿難!因為如來對業的偉大詮釋的了知是相反的。

MN.3.136.17 阿難!其中,至於一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要麼早些時候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痛苦的惡業,要麼之後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痛苦的惡業,要麼在死亡的時候他獲得和持有邪見。因為那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苦界,他已經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並且因為他在這裡已經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他將要麼在此時此地體驗那個的果報,要麼在他的下一個重生體驗那個的果報。

MN.3.136.18 阿難!其中,至於一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的人,並且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要麼早些時候他造作了一種感受為快樂的善業,要麼之後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快樂的善業,要麼在死亡的時候他獲得和持有正見。因為那個,身體破裂消解時,他已經在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可是因為他在這裡已經殺害活著的眾生,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他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他將要麼在此時此地體驗那個的果報,要麼在他的下一個重生體驗那個的果報,要麼在某個隨後的存在體驗那個的果報(or in some subsequent existence)。

MN.3.136.19 阿難!其中,至於一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要麼早些時候他造作了一種感受為快樂的善業,要麼之後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快樂的善業,要麼在死亡的時候他獲得和持有正見。因為那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已經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並且因為他在這裡已經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他將要麼在此時此地體驗那個的果報,要麼在他的下一個重生體驗那個的果報。

MN.3.136.20  阿難!其中,至於一個在這裡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的人,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要麼早些時候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痛苦的惡業,要麼之後他造作了一個感受為痛苦的惡業,要麼在死亡的時候他獲得和持有邪見。因為那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不快樂的目的地(惡趣),在下界,甚至在地獄中重現。可是因為他已經在這裡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不貪婪,沒有一顆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他將要麼在此時此地體驗那個的果報,要麼在他的下一個重生體驗那個的果報。

MN.3.136.21 因此,阿難!有對良善的果報無能為力的並表現為無能為力的業;有對良善的果報無能為力的但表現為有能力的業;有對良善的果報有能力的並表現為有能為的業;還有對良善的果報有能力的業但表現為無能為力的業。」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六業的詮釋(Exposition of Action)大經終。


MN.3.137  六處的詮釋(The Exposition of the Sixfold Base)經

MN.3.13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7.2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一種六處的詮釋。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7.3 「應該了知六內處(The six internal bases)。應該了知六外處(The six external bases)。

六類識應該得到了知(The six classes of consciousness)。六類觸(The six classes of contact)應該得到了知。十八種精神探索(意的近伺察; The eighteen kinds of mental exploration)應該得到了知,三十六種眾生位置(The thirty-six positions of beings )應該得到了知。其中,通過依靠這個而放棄那個。有聖人(the Noble One)所培育的三種念處(three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在修學的老師中,他被稱為待調御眾人的無與倫比領袖。這就是六處的詮釋的總結。

MN.3.137.4 「六內處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和意處(the eye-base, the ear-base, the nose-base, the tongue-base, the body base, and the mind-base)。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六內處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5 「六外處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色處、聲音處、氣味處、味道處、所觸物處和精神對象處。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六外處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6 「六類識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和意識。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六類識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7 「六類觸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和意觸。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六類識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8 「十八種精神探索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用眼看見一種色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joy)的色,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grief)的色,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equanimity)的色。用耳聽見一種聲音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聲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聲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聲音。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氣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氣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氣味。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味道,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味道,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味道。用身接觸到一種可觸物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可觸物,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可觸物,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可觸物。用意認知到一種精神對象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精神對象,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精神對象,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精神對象。如是就是六種對快樂的精神探索,六種對憂愁的精神探索,六種對和好的精神探索。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十八種精神探索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9 「三十六種眾生位置應該得到了知」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joy)和六種基於放棄(renunciation)的喜悅。有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和六種基於放棄的憂愁。有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和六種基於放棄的和好。

MN.3.137.10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呢?當一個人將用眼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色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當一個人將用耳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聲音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當一個人將用鼻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氣味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當一個人將用舌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味道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當一個人將用身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可觸物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當一個人將用意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精神對象的獲得視作一種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這些就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

MN.3.137.11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放棄的喜悅呢?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色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色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聲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聲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氣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氣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味道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味道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可觸物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可觸物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精神對象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精神對象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喜悅出現。象這樣的喜悅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喜悅。這些就是六種基於放棄的喜悅。

MN.3.137.12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呢?當一個人將用眼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色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當一個人將用耳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聲音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當一個人將用鼻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氣味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當一個人將用舌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味道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當一個人將用身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可觸物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當一個人將用意可認知的所希望的、令人愉快的,令人滿意的和與世俗相關的諸精神對象的非獲得視作一種非獲得時 – 或當一個人回憶起之前未獲取而已經過去、息滅和變化的事物時,憂愁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這些就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

MN.3.137.13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放棄的憂愁呢?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色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色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聲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聲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氣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氣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味道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味道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可觸物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可觸物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精神對象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精神對象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如是產生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我何時將能進入後和住於眾聖者現在進入後住於之處呢?」 在產生了這樣一種對至高無上的諸解脫的渴望的一個人當中,憂愁以那種渴望未條件而出現。象這樣的憂愁就稱為基於放棄的憂愁。這些就是六種基於放棄的憂愁。

MN.3.137.14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呢?用眼看見一種色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色;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用耳用聽見一種聲音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聲音;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氣味;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味道;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用身接觸到一種可觸物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可觸物;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用意認知到一種精神對象時,在一個愚蠢痴迷的凡夫,一個未受教導,還沒有征服他的諸局限性或者征服一種業的諸果報並對危險視而不見的凡夫當中出現和好。象這樣的和好沒有超越精神對象;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這些就是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

MN.3.137.15 在這裡,什麼是六種基於放棄的和好呢?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色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色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色;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聲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聲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聲音;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氣味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氣味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氣味;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味道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味道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味道;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可觸物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可觸物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可觸物;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

通過知道無常性、變化、褪去和諸精神對象的息滅,當一個人以適當的慧如實地看見(sees)之前和現在的諸精神對象兩者都是無常的、痛苦的和屈從於變化的時,和好出現。象這樣的和好超越精神對象;那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就稱為基於放棄的和好。這些就是六種基於放棄的和好。

針對這個如是而言:「三十六種眾生位置應該得到了知。」 

MN.3.137.16 「其中,通過依靠這個,放棄那個。」 如是所說。那麼,這個針對什麼而說呢?

比丘們,在這裡,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六種基於放棄的喜悅,捨棄和超越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喜悅。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六種基於放棄的憂愁,捨棄和超越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憂愁。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六種基於放棄的和好,捨棄和超越六種基於在家生活的和好。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

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六種基於放棄的喜悅,捨棄和超越六種基於捨棄的憂愁。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六種基於放棄的和好,捨棄和超越六種基於放棄的喜悅。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

MN.3.137.17 比丘們!有基於多樣性的被多樣化的和好(diversified, based on diversity);並有基於統一性的統一的和好。

MN.3.137.18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基於多樣性的被多樣化的和好呢?有關於諸色、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和諸可觸物(regarding forms, sounds, odors, flavors, and tangibles)的和好。比丘們!這就是基於多樣性的被多樣化的和好。

MN.3.137.19 那麼,比丘們!什麼是基於統一性的統一的和好呢?有關於無限虛空處、無限識處、無所有處和非想非非想處(regarding 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 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 the base of nothingness, and 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的和好。諸色、諸聲音、諸氣味、諸味道和諸可觸物(regarding forms, sounds, odors, flavors, and tangibles)的和好。比丘們!這就是基於多樣性的被多樣化的和好。比丘們!這就是基於統一性的統一的和好。

MN.3.137.20 比丘們!在這裡,通過依賴和依靠於基於統一性的統一的和好,捨棄和超於基於多樣性的被多樣化的和好。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

比丘們!通過依賴和依靠非識別性(non-identification),捨棄和超於基於統一性的統一的和好。如是它們被捨棄;如是它們被超越。

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其中,通過依靠這個,而捨棄那個。」

MN.3.137.21 「有聖人(the Noble One)所培育的三種念處(three foundations of mindfulness),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在修學的老師中,他被稱為待調御眾人的無與倫比領袖。如是所說。那麼,這個針對什麼而說呢?

MN.3.137.22 比丘們!在這裡,同情憐憫他們和尋求他們的福利,大師出於憐憫給弟子們教導正法:「這是為了你們的福利;這是為了你們的快樂。"他的弟子們不想傾聽、側耳或運用其心去了知;他們犯了過錯並且偏離大師的教導系統。由於那個,如來不滿意和感受不到滿意;可是他住於無動於衷、具念和正知。比丘們!這就稱為第一種聖人所培育的念處,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

MN.3.137.23 此外,比丘們!在這裡,同情憐憫他們和尋求他們的福利,大師出於憐憫給弟子們教導正法:「這是為了你們的福利;這是為了你們的快樂。"他的一些弟子不想傾聽、側耳或運用其心去了知;他們犯了過錯並且偏離大師的教導系統。而有些弟子將傾聽、側耳或運用其心去了知;他們沒有犯錯並且沒有偏離大師的教導系統。由於那個,如來不滿意和感受不到滿意;他也沒有不滿意和感受到不滿意;完全沒有滿意和不滿意,他平靜而住、具念和正知。這就稱為第二種聖人所培育的念處,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

MN.3.137.24 此外,比丘們!在這裡,同情憐憫他們和尋求他們的福利,大師出於憐憫給弟子們教導正法:「這是為了你們的福利;這是為了你們的快樂。"他的弟子們將傾聽、側耳或運用其心去了知;他們沒有犯錯並且沒有偏離大師的教導系統。由於那個,如來滿意和感受到滿意;可是他住於無動於衷、具念和正知。比丘們!這就稱為第三種聖人所培育的念處,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

因此針對這個如是而言:「有聖人所培育的三種念處,聖人是一個適合教導一群人的老師來培育它。」

MN.3.137.25 「在修學的老師們中,他被稱為待調御眾人的無與倫比領袖。」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所說的呢?

比丘們!由馴象師引導,待馴服的大象朝一個方向走-東方、西方、北方或南方。由馴馬師引導,待馴服的馬朝一個方向走-東方、西方、北方或南方。由馴牛師引導,待馴服的公牛朝一個方向走-東方、西方、北方或南方。

MN.3.137.26 比丘們!由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如來引導,待調御的人走往八個方向。

被物質性色所擁有,他看見諸色:這是第一個方向。不內在地感知察覺時,他外在地看見諸色:這是第二個方向。他只對漂亮的事物堅定:這是第三個方向。隨著色的諸感知(想)的完全超越,隨著感覺影響的諸想的消失,隨著對多樣性的諸想的漠不關心,覺知(aware)「虛空是無限的」,他進入後和住於無限虛空處:這是第四個方向。通過完全超越無限虛空處,覺知「識是無限的」,他進入後和住於無限識處:這是第五個方向。通過完全超越無限識處,覺知「一無所有」,他進入後和住於無所有處:這是第六個方向。通過完全超越無所有處,他進入後和住於非想非非想處:這是第七個方向。通過完全超越非想非非想處,他進入後和住於感知(想)和受的息滅:這是第八個方向。

比丘們!由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如來引導,待調御的人走往八個方向。

因此針對這個如是而言:「在修學的老師們中,他被稱為待調御眾人的無與倫比領袖。」」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七六處的詮釋經終。


MN.3.138  一個總結的詮釋經

MN.3.138.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8.2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一個總結和一個詮釋。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是的,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8.3 「比丘們!一位比丘應該用這樣一個方式檢查諸事物,使得他檢查它們時,他的識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也不內在地粘著,並且通過不執取他不會變得焦躁不安。如果他的識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也不內在地粘著,並且如果通過不執取他不會變得焦躁不安,那麼對於他沒有痛苦的起源,出生、衰老和在未來死亡的起源。」

MN.3.138.4 那就是世尊所說。如是所說後後,善逝從其座起來並進入他的住處。

MN.3.138.5 那時,世尊離去後不久,比丘們考慮道:「那麼,學友們!在簡要地給出一個總結而沒有闡述詳細義理後,世尊已經從其座起來並進入他的住處。現在誰將詳細地闡述這個呢?」 然後他們考慮道:「尊者摩訶迦旃延受到大師的稱讚和受到他的明智同梵行者們的尊重。他有能力闡述詳細義理。我們不妨去見他並向他詢問這個的義理呢。」

MN.3.138.6 (類同於MN.3.133.8-10) MN.3.133.8 於是比丘們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並與他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告訴尊者摩訶迦旃延已經發生的事情,補充道:「尊者摩訶迦旃延給我們闡述它吧!」

MN.3.138.7 (類同於MN.1.18) 尊者摩訶迦旃延回答道:「學友們!這好象一個需要心材的男子,找尋心材,尋找心材而漫行,在錯失了根和樹榦後,想到在一個有心材的大樹的眾樹枝和眾樹葉中尋求心材。尊者們!你們也是這樣,你們面對面和大師在一起時錯過了世尊后,你們想到來問我這個的義理。因為知道時,他知道;看見時,他看見;他是眼力遠見,他是知識(智),他是正法,他是聖者;他是解說者、宣稱者、義理的闡釋者、不死的施與者、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和如來。而那正是你們本應該向世尊詢問義理的時機。當他告訴你們時,你們本應該憶持它。」

MN.3.138.8 「迦旃延學友!確實地,知道時,他知道;看見時,他看見;他是眼力遠見,他是知識(智),他是正法,他是聖者;他是解說者、宣稱者、義理的闡釋者、不死的施與者、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和如來。而那正是我們本應該向世尊詢問義理的時機。當他告訴我們時,我們本應該憶持它。可是,尊者大迦旃延為大師所稱讚,並受到他的同梵行明智者們的尊敬。尊者大迦旃延有能力闡明世尊沒有為我們闡明而簡短地給了我們一個概要的詳細義理。請尊者大迦旃延不嫌麻煩來闡明它。」

MN.3.138.9  「那麼,學友們!請你們密切地注意我將說的。」 – 「是的,學友!」  那些比丘們回答道。尊者大迦旃延如是說道:

MN.3.138.10 「學友們!識如何被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呢?在這裡,當一位比丘已經用眼看見一種色時,如果他的識跟隨色相,被系縛和束縛於色相的滿足,被色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耳已經聽見一種聲音時,如果他的識跟隨聲音相,被系縛和束縛於聲音相的滿足,被聲音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鼻已經聞到一種氣味時,如果他的識跟隨氣味相,被系縛和束縛於氣味相的滿足,被氣味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舌已經嘗到一種味道時,如果他的識跟隨味道相,被系縛和束縛於味道相的滿足,被味道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身已經接觸到一種可觸物時,如果他的識跟隨可觸物相,被系縛和束縛於可觸物相的滿足,被可觸物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意已經認知到一種精神對象時,如果他的識跟隨精神對象相,被系縛和束縛於精神對象相的滿足,被精神對象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MN.3.138.11 那麼,學友們,識如何被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呢?在這裡,當一位比丘已經用眼看見一種色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色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色相的滿足,不被色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耳已經聽見一種聲音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聲音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聲音相的滿足,不被聲音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鼻已經聞到一種氣味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氣味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氣味相的滿足,不被氣味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舌已經嘗到一種味道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味道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味道相的滿足,不被味道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身已經接觸到一種可觸物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可觸物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可觸物相的滿足,不被可觸物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當他用意已經認知到一種精神對象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精神對象相,不被系縛和束縛於精神對象相的滿足,不被精神對象相的滿足的束縛所束縛,那麼他的識就稱為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

MN.3.138.12 那麼,學友們,心如何被稱為「被內在地粘著」呢?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如果他的識跟隨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被系縛和束縛於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3 再者,隨著尋與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如果他的識跟隨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被系縛和束縛於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4 再者,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統一性(一境性);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如果他的識跟隨平靜,被系縛和束縛於平靜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5 再者,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內在地穩定其心,安靜它,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對它集中得定的。如果他的識跟隨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被系縛和束縛於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被內在地粘著」。那就是心如何被稱為「被內在地粘著」的。

MN.3.138.16 那麼,學友們,心如何被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呢?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不被系縛和束縛於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7 再者,隨著尋與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如果他的識不跟隨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不被系縛和束縛於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8 再者,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統一性(一境性);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如果他的識不跟隨平靜,不被系縛和束縛於平靜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

MN.3.138.19 再者,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內在地穩定其心,安靜它,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對它集中得定的。如果他的識不跟隨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不被系縛和束縛於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的滿足,那麼他的心就稱為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那就是心如何被稱為「不被內在地粘著」的。

MN.3.138.20 學友們!如何有因為執取的焦躁不安呢?在這裡,一個未受教導的凡夫,他不重視聖者們(has no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受訓練(unskilled and undisciplined),並且他不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不熟練和未經受訓練,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material form, or material form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material form)。他的那種物質性色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隨著那種物質性色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他的識全神貫注於物質性色的變化。產生於對物質性色的變化的全神貫注的焦躁不安的諸精神狀態一起出現並仍然纏住他的心。因為他的心被纏住,他焦慮、苦惱和憂愁,並且因為執取,他變得焦躁不安。

他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self as possessed of consciousness, or consciousness as in self, or self as in consciousness)。那就是一個人關於當前出現的諸狀態是如何被擊敗的。」 他的那種識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隨著那種識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他的識全神貫注於識的變化。產生於對識的變化的全神貫注的焦躁不安的諸精神狀態一起出現並仍然纏住他的心。因為他的心被纏住,他焦慮、苦惱和憂愁,並且因為執取,他變得焦躁不安。

那就是如何有因為執取的焦躁不安。

MN.3.138.21 那麼,學友們!如何有因為不執取的非焦躁不安呢?在這裡,在這裡,一個很好地受到教導(多聞)的聖弟子,他重視聖者們(has regard for noble ones),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skilled and disciplined),並且他重視善人們(true men),對他們的法熟練和經受訓練,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material form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物質性色所擁有的,或不將物質性色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物質性色當中的。他的那種物質性色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隨著那種物質性色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他的識不全神貫注於物質性色的變化。產生於對物質性色的變化的全神貫注的焦躁不安的諸精神狀態沒有一起出現並仍然纏住他的心。因為他的心沒有被纏住,他不焦慮、苦惱和憂愁,並且因為不執取,他沒有變得焦躁不安。

他不將受……感知(想)……諸行……識看作自我(consciousness as self),或不將自我看作識所擁有的,或不將識看作自我當中的,或不將自我看作在識當中的。他的那種識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隨著那種識發生變化和變成相反的,他的識不全神貫注於識的變化。產生於對識的變化的全神貫注的焦躁不安的諸精神狀態沒有一起出現並仍然纏住他的心。因為他的心沒有被纏住,他不焦慮、苦惱和憂愁,並且因為不執取,他沒有變得焦躁不安。

MN.3.138.22 學友們!當世尊沒有為你們詳細地闡明那個詳細義理而簡短地給了你們一個概要後,已經起座進入他的住處,即是:」比丘們!一位比丘應該用這樣一個方式檢查諸事物,使得他檢查它們時,他的識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也不內在地粘著,並且通過不執取他不會變得焦躁不安。如果他的識不被外在地散亂和分散也不內在地粘著,並且如果通過不執取他不會變得焦躁不安,那麼對於他沒有痛苦的起源,出生、衰老和在未來死亡的起源。」 我如是了知這個總結的詳細義理。那麼,學友們!如果你們希望,去拜見世尊並向他詢問這個的義理吧。當世尊給你們詮釋它時,你們應該憶持它。"

MN.3.138.23 於是比丘們對尊者摩訶迦旃延所說歡喜和高興後,從其座起來並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告訴了世尊在他已經離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補充道:「大德!於是我們去拜訪尊者摩訶迦旃延並向他詢問義理。尊者摩訶迦旃延用這些術語、陳述和短語給我們闡述了義理。」

MN.3.138.24 「比丘們!摩訶迦旃延是明智的,摩訶迦旃延有大智慧。如果你們問我這個的義理,我本會用摩訶迦旃延已經詮釋它的方式同樣地給你們詮釋它。它的義理就是這樣,因此你們應該憶持它。」」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八一個總結的詮釋經終。


MN.3.139  無衝突的詮釋經

【注】:無衝突,又作無諍。

MN.3.139.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9.2 「比丘們!我將給你們教導一種無衝突的詮釋。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9.3 「一個人不應該追求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感官享樂;並且一個人不應該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如來所發現的中道(The Middle Way)避免了兩個極端;給予眼力遠見(giving vision),給予知識(智; giving knowledge),導向平靜,導向證智,導向正覺,導向涅槃(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一個人應該知道頌揚是什麼,貶低是什麼,並且知道兩者時,一個人應該既不頌揚也不貶低而應該只教導正法。一個人應該知道如何定義快樂,並且知道那個後,一個人應該在自己當中追求快樂。一個人不應該發表隱秘的言論,並且一個人不應該發表尖銳的言論。一個人應該不急不忙地說話,不要急不可耐。一個人應該不要堅持本地方言,並且一個人應該不要廢除正常用法。這就是無衝突的詮釋的總結。

MN.3.139.4 「一個人不應該追求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感官享樂;並且一個人不應該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從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解脫,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

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是一種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從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的解脫,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不應該追求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感官享樂;並且一個人不應該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

MN.3.139.5 「如來所發現的中道(The Middle Way)避免了兩個極端;給予眼力遠見(giving vision),給予知識(智; giving knowledge),導向平靜,導向證智,導向正覺,導向涅槃(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它正式這八聖道;即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因此針對這個而言:「如來所發現的中道(The Middle Way)避免了兩個極端;給予眼力遠見(giving vision),給予知識(智; giving knowledge),導向平靜,導向證智,導向正覺,導向涅槃(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

MN.3.139.6 「一個人應該知道頌揚是什麼,貶低是什麼,並且知道兩者時,一個人應該既不頌揚也不貶低而應該只教導正法。」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MN.3.139.7 比丘們!頌揚和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的失敗是如何產生的呢?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參與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人,他們都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邪道」時,他如是貶低了一些人。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不參與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人,他們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正道」時,他如是頌揚了一些人。

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參與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的人,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邪道」時,他如是貶低了一些人。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不參與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的人,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正道」時,他如是頌揚了一些人。

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還未捨棄存在的束縛的人,他們都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邪道」時,他如是貶低了一些人。當一個人說道:「所有那些已經捨棄存在的束縛的人,他們都沒有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正道」時,他如是頌揚了一些人。這就是頌揚和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的失敗是如何產生的。

MN.3.139.8 那麼,比丘們!既不頌揚和也不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是如何產生的呢?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參與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人,他們都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邪道」,但相反說道:「享受追求是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一種狀態,並且它是邪道」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不參與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人,他們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正道」,但相反說道:「不參與是一種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

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參與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的人,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邪道」,但相反說道:追求是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一種狀態,並且它是邪道」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不參與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的人,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正道」,但相反說道:「不參與是一種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

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還未捨棄存在的束縛的人,他們都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並且他們已經進入了邪道」,但相反說道:「只要存在的束縛沒有被捨棄,存在也沒有被捨棄」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當一個人不說道:「所有那些已經捨棄存在的束縛的人,他們都沒有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並且他們已經進入正道」,但相反說道:「當存在的束縛被捨棄,存在也被捨棄」時,那麼他只教導了正法。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應該知道頌揚是什麼,貶低是什麼,並且知道兩者時,一個人應該既不頌揚也不貶低而應該只教導正法。」 

MN.3.139.9 「一個人應該知道如何定義快樂,並且知道那個後,一個人應該在自己當中追求快樂。這就是頌揚和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的失敗是如何產生的。」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由眼可認知的諸色是合意的(desirable; or wished for)、可愛的(lovely; or desired)、令人愉快的( likable; or 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 or likable)、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 or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和撩人的(tantalizing; or provocative of lust)。由耳可認知的諸聲音……由鼻可認知的諸氣味…..由舌可認知的諸味道…..由身可認知的諸可觸物,是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這些就是五種感官享樂之索-一種骯髒的快樂,一種粗俗的快樂,一種卑鄙的快樂(a filthy pleasure, a coarse pleasure, an ignoble pleasure)。我說的這種快樂不應該被追求,不應該被修習開發,不應該被培育,並且應該被忌憚。

比丘們!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隨著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統一性(一境性);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這就成為放棄的福佑快樂,隱退遠離的福佑快樂,平靜的福佑快樂,正覺的福佑快樂(his is called the bliss of renunciation, the bliss of seclusion, the bliss of peace, the bliss of enlightenment)。我說的這種快樂應該被追求,應該被修習開發,應該被培育,並且不應該被忌憚。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應該知道如何定義快樂,並且知道那個後,一個人應該在自己當中追求快樂。」 

MN.3.139.10 「一個人不應該發表隱秘的言論,並且一個人不應該發表尖銳的言論。」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比丘們!在這裡,當一個人知道隱秘的言論不是真的、不正確的和無益的時,一個人不應該考慮說出來。當一個人知道隱秘的言論是真的、正確的和無益的時,一個人不應該試圖說出來。可是當一個人知道隱秘的言論是真的、正確的和有益的時,一個人可以在知道這樣做的時間時說出來。

比丘們!在這裡,當一個人知道尖銳的言論不是真的、不正確的和無益的時,一個人不應該考慮說出來。當一個人知道隱秘的言論是真的、正確的和無益的時,一個人不應該試圖說出來。可是當一個人知道隱秘的言論是真的、正確的和有益的時,一個人可以在知道這樣做的時間時說出來。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不應該發表隱秘的言論,並且一個人不應該發表尖銳的言論。」 

MN.3.139.11 「一個人應該不急不忙地說話,不要急不可耐。」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比丘們!在這裡,當一個人急不可耐地說話,一個人的身體逐漸疲憊並且其心變得興奮時,一個人的聲音緊張並且其喉嚨變得沙啞,而且一個急不可耐的人言語模糊不清並難以理解。

比丘們!在這裡,當一個人不慌不忙地說話,一個人身體既不逐漸疲憊其心也不變得興奮時,一個人既不會聲音緊張其喉嚨也不會變得沙啞,而且一個不慌不忙的人言語清楚並容易理解。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應該不急不忙地說話,不要急不可耐。」 

MN.3.139.12 「一個人應該不要堅持本地方言,並且一個人應該不要廢除正常用法。」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比丘們!如何發生有本地方言的堅持和正常用法的廢除呢?比丘們!在這裡,在不同的本地他們稱呼同一件事物為一隻碟子、一個缽、一個容器、一個茶碟、一個平底鍋、一個罐子、一個杯子和一個盆子。因此不管他們用這樣等等一個本地語言稱呼它,一個人相應地和堅定地附著於那個表達,並堅持道:」只有這個是正確的;其他任何事物都是錯誤的。」 這就是如何發生有本地方言的堅持和正常用法的廢除。

比丘們!如何不發生有本地方言的堅持和正常用法的廢除呢?比丘們!在這裡在不同的本地,他們稱呼同一件事物為一隻碟子、一個缽、一個容器、一個茶碟、一個平底鍋、一個罐子、一個杯子和一個盆子。因此不管他們用這樣等等一個本地語言稱呼它,一個人不附著於那個而相應地表達,想道:」好象這些尊者針對這個而言。」 這就是如何不發生有本地方言的堅持和正常用法的廢除。

因此針對這個而言:「一個人應該不要堅持本地方言,並且一個人應該不要廢除正常用法。」

MN.3.139.13 比丘們!在這裡,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從其快樂與低級的、庸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諸感官享樂相聯繫的一個人的享受追求的解脫,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self-mortification),是一種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從其追求痛苦的、卑鄙的和無益的自我毀滅的解脫,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如來所發現的中道(The Middle Way)避免了兩個極端;給予眼力遠見(giving vision),給予知識(智; giving knowledge),導向平靜,導向證智,導向正覺,導向涅槃(to peace, to direct knowledge, to enlightenment, to Nibbana)。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頌揚和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的失敗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既不頌揚和也不貶低以及只教導正法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感官享樂-一種骯髒的快樂,一種粗俗的快樂,一種卑鄙的快樂(a filthy pleasure, a coarse pleasure, an ignoble pleasure)-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放棄的福佑快樂,隱退遠離的福佑快樂,平靜的福佑快樂,正覺的福佑快樂(his is called the bliss of renunciation, the bliss of seclusion, the bliss of peace, the bliss of enlightenment),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不是真的、不正確的和無益的隱秘的言論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真的、正確的和有益的隱秘的言論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不是真的、不正確的和無益的尖銳的言論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真的、正確的和有益的尖銳的言論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急不可耐地說話的一個人的言語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不慌不忙地說話的一個人的言語是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對本地方言的堅持並對正常用法的廢除是一個由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所困擾的狀態,並且它是邪道。因此這是一個有衝突的狀態。

比丘們!在這裡,比丘們!在這裡,對本地方言的不堅持並對正常用法的不廢除一個沒有痛苦、煩惱、絕望和熱惱的狀態,並且它是正道。因此這是一個沒有衝突的狀態。

MN.3.139.14 比丘們!因此,你們應該如是自我修學訓練:「我們將知道有衝突的狀態並且我們將知道沒有衝突的狀態,並且知道這些時,我們將進入沒有衝突之道(無諍之道)。」 現在,比丘們!須菩提是一位進入沒有衝突之道(無諍之道)的善男子(Subhuti is a clansman who has entered upon the way without conflict)。」

那就是是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三九無衝突的詮釋經終。


MN.3.140  諸界的詮釋(The Exposition of the Elements)經

MN.3.14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在摩揭陀國遊行並最終抵達王舍城。他在那裡去見陶匠薄伽婆(the potter Bhaggava)並對他說道: 

「薄伽婆!如果對你不麻煩的話,我將在你的工作室住一晚。"

「大德!這不麻煩,可是已經有一位無家者呆在那裡了。大德!如果他同意,那麼你想住多久都行。"

MN.3.140.3 當時,有一位名叫富拘娑提(Pukkusati)的善男出於對世尊的信念,從在家出家而成為非家,並且當時已經呆在陶匠住的工作室。於是,世尊去拜訪尊者富拘娑提並他說道:「比丘!如果對你不麻煩的話,我將在這間工作室呆一晚。"

「朋友!陶匠的工作室足夠寬敞。尊者想住多久都行。"

MN.3.140.4 那時,世尊進入陶匠的工作室,在另一端鋪開了一片草席,並坐下來,交疊雙腿,挺直身體,並在其面前建立正念。那時,世尊在夜晚的大多數時間以禪坐度過(seated in meditation),並且尊者富拘娑提也在夜晚的大多數時間以禪坐度過。那時,世尊想道: 「這位善男子以激發信心的方式而自己舉止。我不妨質疑他呢。"因此他向尊者富拘娑提問道:

 MN.3.140.5 「比丘!你已經在誰的座下出家了呢?你的老師是誰呢?你信奉誰的法呢?」

 「朋友!有位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現在四處流傳著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我已經在世尊的我座下出家;並且世尊是我的老師;我信奉世尊的正法。」

「但是,比丘!現在那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在哪裡呢,現在住在哪裡呢?」

 「朋友!在北邊有個名叫舍衛城的城市。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現在正住在那裡。"

「但是,比丘!你以前曾經見過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嗎?」 

「朋友!我以前從未見過那位世尊,如果我見到他也不會認出他。"

MN.3.140.6 那時,世尊想道:「這位善男子在我的左下已經從在家出家進入無家。我不妨給他教導法呢。」 因此世尊對尊者富拘娑提如是說道:「比丘!我將給你教導正法。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是的,朋友!」 尊者富拘娑提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40.7 「比丘!這個人由六界、六觸處和十八種精神探索(意的近伺察)(six elements, six bases of contact, and eighteen kinds of mental exploration)組成,並且他有四處(four foundations)。

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會掃過立於這些處上的一個人,並且當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再掃過他時。他沒稱為一位平靜的聖人(a sage at peace)。一個人不應該忽視智慧,應該保持真理,應該培育放棄讓渡(relinquishment),並應該為平靜(peace)修學訓練。這就是六種界的詮釋的總結。

MN.3.140.8 「比丘!這個人包含了六界。」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虛空界和識界。因此針對這個而言:「比丘們!這個人由六界組成。

MN.3.140.9  「比丘!這個人包含了六觸處(six bases of contact)。」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眼觸處、耳觸處、鼻觸處、舌觸處、身觸處和識觸處。因此針對這個而言:「比丘們!這個人由六觸處(six bases of contact)組成。

MN.3.140.10  「比丘!這個人包含了十八種精神探索。」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用眼看見一種色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joy)的色,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grief)的色,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equanimity)的色。用耳聽見一種聲音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聲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聲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聲音。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氣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氣味,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氣味。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味道,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味道,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味道。用身接觸到一種可觸物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可觸物,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可觸物,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可觸物。用意認知到一種精神對象時,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快樂的精神對象,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憂愁的精神對象,一個人探索一種產生於和好的精神對象。因此針對這個而言:「比丘們!這個人包含了十八種精神探索。

MN.3.140.11 「比丘!這個人包含了有四處(four foundations)。」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有慧處、真理處、放棄讓渡處和平靜處(the foundation of wisdom, the foundation of truth, the foundation of relinquishment, and the foundation of peace)。因此針對這個而言:「比丘們!這個人包含了有四處(four foundations)

MN.3.140.12 「一個人不應該忽視智慧,應該保持真理,應該培育放棄讓渡(relinquishment),並應該為平靜(peace)修學訓練。」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MN.3.140.13 比丘!一個人是如何忽視智慧的呢?有這六種界: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虛空界和識界。

MN.3.140.14 比丘!什麼是地界呢?(類同MN.1.28.6)地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地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固態的、固化的和所執取的;即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骨,骨骼,骨髓,腎臟,心臟,肝臟、隔膜、脾臟、肺臟、大腸、小腸、胃容物,或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固態的、固化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地界。現在內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兩者都只是地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地界和使心對地界冷靜離(disenchanted)。

MN.3.140.15 比丘!什麼是水界呢?(類同MN.1.28.11)水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水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水、水的和所執取的;即膽汁、痰液、膿液、血液、汗液、脂肪、眼淚、油脂、唾液、鼻涕、關節液和尿液,或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水、含水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水界。現在內在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兩者都只是水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水界和使心對水界冷靜離欲。

MN.3.140.16 比丘!什麼是火界呢?(類同MN.1.28.16)火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火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熱的和所執取的;即通過那個一個人得到溫暖,衰老和被消耗,或任何其它內在的所吃的、所喝的、所消耗的和所品嘗的,都得到完全地消化,或者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火、火熱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火界。現在內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兩者都只是火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火界和使心對火界冷靜離欲。

MN.3.140.17 比丘!什麼是風界呢?什麼是風界呢?(類同MN.1.28.21)風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什麼是內在的風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空氣的、通氣的和所執取的;即正在向上的風,向下的風,腹部的風,內髒的風,吹過四肢的風,吸氣和和呼氣,或者任何其它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空氣的、通氣的和所執取的:這被稱為內在的風界。現在內在的風界和外在的風界兩者都只是風界。並且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風界和使心對風界冷靜離欲。

MN.3.140.18 比丘!什麼是虛空界呢?(類同MN.2.62.12)虛空界會是內在的,或外在的。羅睺羅!什麼是內在的虛空界呢?任何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虛空、虛空性的和所執取的,即耳孔、鼻孔、口之出口,食物、飲料、所吃的、所嘗的由此吞下的口徑,收集之處,從下面的排泄處,任何別的內在的,屬於其人自己的,是虛空、虛空性的和所執取的:這就稱為內在的虛空界。內在的虛空界和外在的虛空界兩者都只是虛空界。那麼,那應該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被看見:「這不是我的,我不是這個,這不是我的自我。」 當一個人如實地以適當的慧如是看見時,他變得不再著迷於虛空界和使心對虛空界冷靜離欲。

MN.3.140.19 於是只剩下清凈的和明亮的識。一個人用那種識認知什麼呢?一個人認知:「這是快樂的」;一個人認知:「這是痛苦的」;一個人認知:「這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 依賴於一種被感受為快樂的觸時,有一種快樂的受出現。當一個人感受到一種快樂的受時,一個人了知:「我感受到一種快樂的受。」 一個人了知:「隨著那同樣的被感受為快樂的觸的息滅,它相應的受 – 依賴被感受為快樂的觸而出現的快樂的受息滅和平息。出現。」 依賴於一種被感受為痛苦的觸時,有一種痛苦的受出現。當一個人感受到一種痛苦的受時,一個人了知:「我感受到一種痛苦的受。」 一個人了知:「隨著那同樣的被感受為痛苦的觸的息滅,它相應的受 – 依賴被感受為痛苦的觸而出現的痛苦的受息滅和平息。依賴於一種被感受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觸時,有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出現。當一個人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時,一個人了知:「我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 一個人了知:「隨著那同樣的被感受為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觸的息滅,它相應的受 – 依賴被感受為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觸而出現的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息滅和平息。」 比丘!(類同於SN.48.2)正如兩根火棍的接觸和磨擦,生熱著火,可是當兩根火棍分開,擱在一邊,則生起的熱息滅和平息一般;同樣地,依賴於被感受為快樂的一種觸……依賴於被感受為痛苦的一種觸……依賴於被被感受為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一種觸時,有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出現。當一個人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時,一個人了知:「我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 一個人了知:「隨著那同樣的被感受為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觸的息滅,它相應的受 – 依賴被感受為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觸而出現的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息滅和平息。」 

MN.3.140.20 於是只剩下清凈的、明亮的、可塑的、適合製作的和光芒四射的平靜(equanimity, purified and bright, malleable, wieldy, and radiant)。比丘!假設正如一位嫻熟的金匠或他的學徒會準備一個冶煉爐(furnace),加熱坩堝(the crucible),用鉗子取一些黃金,然後把它放入坩堝。他會不時地吹它,會不時在它上面洒水,並且不時會看看。那黃金被提煉,很好地得到提煉,完美、沒有雜質、可塑、適合製作和光芒四射。然後無論他希望用它製作神門裝飾品,或者一個金鏈子、一副耳環、一條項鏈或一個金花環,它都能符合他的目的。同樣地,比丘!於是只剩下清凈的、明亮的、可塑的、適合製作的和光芒四射的平靜。

MN.3.140.21 他如是了知:「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限虛空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我的這種由那個處所支持的平靜,執取它時,會保持很長時間。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限識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我的這種由那個處所支持的平靜,執取它時,會保持很長時間。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所有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我的這種由那個處所支持的平靜,執取它時,會保持很長時間。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非想非非想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我的這種由那個處所支持的平靜,執取它時,會保持很長時間。」

MN.3.140.22 他如是了知:「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限虛空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這會是有條件的。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限識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這會是有條件的。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無所有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這會是有條件的。如果我將這個如此清凈的和明亮的平靜導向非想非非想處,並相應地修習我的心,那麼這會是有條件的。」 他不形成任何條件或產生任何傾向於要麼存在要麼非存在(either being or non-being)的意志(思; volition)。因為他不形成任何條件或產生任何傾向於要麼存在要麼非存在(either being or non-being)的意志(思; volition),他不在此世間執取於任何事物。當他不激動戰慄時,他親自成就涅槃。他如是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

MN.3.140.23 如果他感受到一種快樂的受,他了知:「它是無常的;沒有對它的堅持;在它當中沒有喜悅。」 如果他感受到一種痛苦的受,他了知:「它是無常的;沒有對它的堅持;在它當中沒有喜悅。」 如果他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他了知:「它是無常的;沒有對它的堅持;在它當中沒有喜悅。」 

MN.3.140.24 如果他感受到一種快樂的受時,他感到它是分離的;如果他感受到一種痛苦的受,他感到它是分離的; 如果他感受到一種既不是痛苦的也不是快樂的受,他感到它是分離的。當他感受到終止於此身的一種受,他了知:「我感受到終止於此身的一種受。」 當他感受到終止於此生命(life)的一種受,他了知:「我感受到終止於此生命的一種受。」 他了知:「身體破裂消解時,隨著生命的結束,所感受和沒有歡喜的一切,將就在這裡冷卻下來。」 正如一盞有等依賴於燈油和一根燈芯而燃亮,並且當燈油和燈芯耗盡時,如果不沒有得到更多的燃料,它會因缺乏燃料而熄滅;同樣地,當他感受到終止於此生命(life)的一種受,他了知:「我感受到終止於此生命的一種受。」 他了知:「身體破裂消解時,隨著生命的結束,所感受和沒有歡喜的一切,將就在這裡冷卻下來。」

MN.3.140.25 因此,一位擁有這種智慧的比丘擁有此最高的慧處。比丘!因為這是最高的聖慧,即一切痛苦的摧毀之智(the knowledge of the destruction of all suffering)。

MN.3.140.26 他的建立在真諦(真理)上的解脫,是不可動搖的,比丘!有一種欺騙的性質的事物是虛假的,並且有一種非欺騙的性質的事物是真實的 – 即涅槃。因此一位擁有這種真諦的比丘擁有此最高的真諦處(the supreme foundation of truth)。比丘!因為這是最高的聖諦(the supreme noble truth),即涅槃,它有一種非欺騙的性質。

MN.3.140.27 以前,當他無知時,他獲取和修習諸附著(attachments);現在他已經捨棄了它們,在根部切斷它們,使它們就象一根棕櫚樹樁,完結它們,使得它們不再屈從與未來的生起出現。

因此一位擁有這种放棄讓渡的比丘擁有這最高的放棄讓渡處。比丘!因為這是最高的聖放棄讓渡,即一切附著的放棄讓渡。

MN.3.140.28 以前,當他無知時,他體驗了貪婪、慾望和貪慾(淫慾);現在他已經捨棄了它們,在根部切斷它們,使它們就象一根棕櫚樹樁,完結它們,使得它們不再屈從與未來的生起出現。

以前,當他無知時,他體驗了憤怒、惡意、和嗔恨;現在他已經捨棄了它們,在根部切斷它們,使它們就象一根棕櫚樹樁,完結它們,使得它們不再屈從與未來的生起出現。

以前,當他無知時,他體驗了無知和妄想痴迷;現在他已經捨棄了它們,在根部切斷它們,使它們就象一根棕櫚樹樁,完結它們,使得它們不再屈從與未來的生起出現。

因此一位擁有這種平靜的比丘擁有這最高的平靜處。比丘!因為這是最高的聖平靜(Noble Peace),即貪慾、嗔恨和妄想痴迷的平和化解(the pacification of lust, hate, and delusion)。

MN.3.140.29 因此針對這個而說過:「一個人不應該忽視智慧,應該保持真理,應該培育放棄讓渡(relinquishment),並應該為平靜(peace)修學訓練。」

MN.3.140.30 「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會掃過立於這些處上的一個人,並且當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再掃過他時。他被稱為一位平靜的聖人(a sage at peace)。」 如是所說。那麼,這是針對什麼而言的呢?

MN.3.140.31 比丘!「我是」是一種構想;「我是這個」是一種構想:「我將是」是一種構想;「我將不是」是一種構想;「我將被色擁有」是一種構想;「我將是無色的(formless)」是一種構想;「我將是知覺的」是一種構想;「我將是非知覺的」是一種構想;「我將是既不是知覺的也不是非知覺的」是一種構想。構想是一種疾病,構想是一個腫瘤,構想是一隻利箭。通過克服所有的構想,比丘!一個人被稱為是平靜的聖人(牟尼)。並且平靜的聖人不是出生的,不衰老,不死亡;他是不動搖的並是不熱切激動的。因為沒有任何因其可能產生的東西在他當中呈現。沒有被生出來,他怎麼可能衰老呢?沒有衰老,他怎麼可能死亡呢? 沒有死亡,他怎麼可能動搖呢? 沒有動搖,他怎麼可能熱切激動呢?

MN.3.140.32 因此針對這個而說過:「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會掃過立於這些處上的一個人,並且當構想(conceiving; 思維)的眾潮流不再掃過他時。他被稱為一位平靜的聖人(a sage at peace)。」 比丘!你要憶持這六界的簡要詮釋。"

MN.3.140.33 因此,尊者富拘娑提想道:「大師確實已到我這裡了!善逝確實已到我這裡了!遍正覺者確實已到我這裡了!"於是他從座位起來,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膀上,以頭在世尊的雙足跪倒,他說道:「大德!我犯了一個過錯,在其中就象一個傻瓜,困惑和浮躁,我不揣冒昧稱呼世尊為「朋友」。大德!願世尊看在我在未來制約的情況下原諒我的過錯。」

「比丘!你確實犯了一個過錯,在其中就象一個傻瓜,困惑和浮躁,你不揣冒昧稱呼我為「朋友」。但是,比丘!由於你對象這樣看見可你的過錯並如法地作了彌補,我們原諒你。因為當一個人看見其象這樣的過錯,如法地彌補,並在未來採取克制時,這是在聖者的律中的增長。」

MN.3.140.34 「大德!我願在世尊座下受具足戒(receive the full admission under the Blessed One)。"

「但是,比丘!你的缽和諸衣袍是完整的嗎?」、 

「大德!我的缽和諸衣袍不是完整的。"

「比丘!如來對任何缽和諸衣袍不完整的人不給予具足戒。」

MN.3.140.35 於是尊者富拘娑提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從其座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去尋找一個缽和諸衣袍。那時,當尊者富拘娑提在尋早一個缽和諸衣袍時,一頭流浪迷亂的母牛奪走了他的生命。

MN.3.140.36 那時,眾多比丘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告訴世尊道:「大德!那位受到世尊簡要指導的名叫富拘娑提的善男子已經去世了。他的目的地(趣)是什麼呢?他未來的歷程是什麼呢?」

「比丘們!善男子富拘娑提是明智的。他如法地修習實踐並在正法的詮釋上沒有麻煩我。隨著五下分結的摧毀,善男子富拘娑提已經在諸清凈住處化生重現(reappeared spontaneously in the Pure Abodes),並且將在那裡成就般涅槃而不從那個世間返回。」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四零諸界的詮釋(The Exposition of the Elements)經終。


MN.3.31-40終。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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