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禪世界版】13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第三 後五十經篇
第三品 空性品

MN.3.121-130


MN.3.121 空性(The Shorter Discourse on Voidness )經;小空經

【注】:大乘佛教的「空性」,在這裡找到根據。大乘佛教作了發揮,究其根本,空性是緣起的一面,無我是緣起的演繹。

MN.3.12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東園鹿母講堂。

MN.3.121.2 那時,尊者阿難在傍晚時從禪修中起來,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並對世尊說道:

MN.3.121.3 「大德!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國一個名叫那伽羅(Nagaraka)的釋迦族人城鎮。大德!在那裡,我從世尊自己的唇間如是聽聞和修學:「阿難!現在,我經常住於空性(abide in voidness)。」 大德!我是否正確地聽聞了那個,正確地注意了那個,正確地憶持了那個呢?」

「阿難!你當然正確地聽聞了那個,正確地注意了那個,正確地憶持了那個。阿難!正如以前,我現在也經常住於空性。

MN.3.121.4 阿難!正如這個鹿母講堂空無眾大象、牛群、馬和騾,空無金和銀,空無男女的集會會眾,並且只有這個非空性(only this non-voidness)才呈現;同樣地,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村莊的感知(想),沒有注意人們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山林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村莊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人們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村莊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人們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5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人們的感知(想),沒有注意山林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地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正如一頭公牛的皮革,當用一百個木夾完全撐開時而變得沒有皺褶一般;同樣地,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這地的任何眾山脊和眾凹陷,眾河流和溝壑,眾樹樁的管道和眾荊棘,群山和眾不平坦的地方 – 注意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地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人們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于山林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人們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于山林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6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山林的感知(想),沒有注意地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無限虛空處(the base of infinite space)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于山林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于山林的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地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7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地的感知(想),沒有注意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無限識處(the base of infinite consciousness)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無限識處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地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於無限識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地的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於無限識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8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沒有注意無限識處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無所有處(the base of nothingness)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無所有處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限虛空處的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限識處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9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無限識處的感知(想),沒有注意無所有處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非想非非想處(the base of neither-perception-nor-non-perception)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的心進入那種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限識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依賴於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限識處的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依賴於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的單一性。"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10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無所有處的感知(想),沒有注意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心的無相定的單一性(the singleness dependent on the signless concentration of mind)。他的心進入那種心的無相定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與依賴於此身和以生命為條件的六處所相應的東西(that connected with the six bases that are dependent on this body and conditioned by life)。"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所有處的感知(想)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與依賴於此身和以生命為條件的六處所相應的東西。"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MN.3.121.11 再者,阿難!一位比丘 – 沒有注意無所有處的感知(想),沒有注意非想非非想處的感知(想) – 注意依賴於心的無相定的單一性(the singleness dependent on the signless concentration of mind)。他的心進入那種心的無相定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他如是了知:「這種心無相定是有條件的和有意志地產生的(conditioned and volitionally produced)。可是任何有條件的和有意志地產生的事物是無常的,屈從於息滅。」 當他如是知道和看見時,他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得到解脫,從存在(有)的煩惱得到解脫,和從無明的煩惱得到解脫。當它的到解脫時,就有了「它的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

MN.3.121.12 他如是了知:「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感官慾望的煩惱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存在(有)的煩惱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無論可能有什麼依賴於無明的煩惱的眾干擾,那些不在這裡呈現。只有這種干擾才呈現,即與依賴於此身和以生命為條件的六處所相應的東西(that connected with the six bases that are dependent on this body and conditioned by life)。"他了知:「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感官慾望的煩惱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存在(有)的煩惱的;這個感知(想)領域的狀態是空無於無明的煩惱的。只有這種非空性呈現,即與依賴於此身和以生命為條件的六處所相應的東西。"如是他把它看作是空無於在那裡沒有的東西,可是至於仍然在那裡的東西, 他如是了知呈現的東西:「這是呈現的。」 因此,阿難!這也是他的真實的、沒有扭曲的和清凈的入於至高無上得和無與倫比的空性(his genuine, undistorted, pure descent into voidness, supreme and unsurpassed)。

MN.3.121.13 阿難!無論什麼眾沙門和眾婆羅門在過去進入後住於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進入後住於這同一種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無論什麼眾沙門和眾婆羅門在將來進入後住於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將進入後住於這同一種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無論什麼眾沙門和眾婆羅門在目前進入後住於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所有的人都進入後住於這同一種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

因此,阿難!你應該如是修學:「我們將進入後住於清凈的、至高無上的、無與倫比的空性。」」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二一空性小經終。


MN.3.122 空性(The Greater Discourse on Voidness)大經;大空經

MN.3.12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釋迦族國的迦毘羅衛城尼拘律園(the Sakyan country at Kapilavatthu in Nigrodha’s Park)。

MN.3.122.2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著他的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迦毘羅衛城。當他已經在迦毘羅衛城為了托缽乞食而和從施食處返回時,食畢,前往釋迦族人卡拉凱瑪迦 (Kalakhemaka the Sakyan)的住所作日中所持。當時,在釋迦族人卡拉凱瑪迦的住所有許多休息地方。當世尊看見這個時,他想道:「在釋迦族人卡拉凱瑪迦的住所有許多休息地方。許多比丘住在那裡嗎?」

當時,尊者阿難與許多比丘一起,在釋迦族人噶塔的住所(at Ghata the Sakyan’s dwelling)忙於製作衣袍。那時,世尊在傍晚從禪修中起來並前往釋迦族人噶塔的住所。在那裡, 他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並向尊者阿難問道:

「阿難!在釋迦族人卡拉凱瑪迦的住所有許多休息地方。許多比丘正住在那裡。大德!這是我們製作衣袍的時期。"

MN.3.122.3 「阿難!一位比丘不會因為歡喜作伴、喜悅於作伴、致力於作伴的喜悅;歡喜社交、喜悅於社交、在社交中歡欣鼓舞而閃耀。阿難!確實,一位比丘,他歡喜作伴、喜悅於作伴、致力於作伴的喜悅;歡喜社交、喜悅於社交、在社交中歡欣鼓舞,沒有麻煩或困難,將隨意地獲得放棄的富佑,隱退遠離的福佑,平靜的福佑,正覺的福佑(the bliss of renunciation, the bliss of seclusion, the bliss of peace, the bliss of enlightenment),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當一位比丘獨居,從社交隱退時,他沒有麻煩或困難,將隨意地獲得放棄的福佑,隱退遠離的福佑,平靜的福佑,正覺的福佑,這是可期望的。

MN.3.122.4 阿難!確實,一位比丘,他歡喜作伴、喜悅於作伴、致力於作伴的喜悅;歡喜社交、喜悅於社交、在社交中歡欣鼓舞,將進入後住於要麼暫時而美味(temporary and delectable)的心解脫,要麼永久的和不可動搖的心解脫,這是不可能的。但是,當一位比丘獨居,從社交隱退時,他將進入後住於暫時而美味(temporary and delectable)的心解脫或永久的和不可動搖的心解脫,這是可期望的。

MN.3.122.5 阿難!我沒有看見甚至一種單個的色(form),它的變化和改變不會在一個渴望它和喜悅於它的人當中產生悲傷、哀慟、痛苦、哀傷和絕望

MN.3.122.6 但是,阿難!有如來發現的這種住處:通過對所有的諸相不加註意而內在地進入和住於空性(enter and abide in voidness internally by giving no attention to all signs)。如果當如來正如是安住時,他受到眾比丘或眾比丘尼,眾優婆塞或眾優婆夷,眾國王或眾王家大臣,其他眾外道或他們的眾弟子的參訪,那麼以一顆傾向於隱退遠離、趨於和趨向隱退遠離,歸隱,歡喜放棄,完全放棄作為諸煩惱的基礎的諸事物的心,他不變地用一種與打消他們相關的方式與他們交談。

MN.3.122.7 阿難!因此,如果一位比丘應該希望:「願我內在地進入和住於空性。」 他應該內在地穩定其心,使它安靜,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對它集中得定。那麼,他如何內在地穩定其心,使它安靜,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對它集中得定呢?

MN.3.122.8 阿難!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隨著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和心的統一性(一境性);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那就是一位比丘如何內在地穩定其心,使它安靜,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對它集中得定的。

MN.3.122.9 於是他內在地注意到空性。雖然他正內在地注意到空性,他的心卻沒有內在地進入空性或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當這樣時,他如是了知:「雖然我正內在地注意到空性,我的心卻沒有內在地進入空性或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full awareness of that)。

他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內在地和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注意到冷靜不動(imperturbability)。雖然他在注意到冷靜不動,他的心卻沒有進入冷靜不動或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當是這樣的時,他如是了知:「雖然我在注意到冷靜不動,我的心卻沒有內在地進入冷靜不動或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0 然後那位比丘應該內在地穩定其心,使它安靜,把它帶至單一性,並如之前在同樣的定相上對它集中得定(concentrate it on that same sign of concentration as before)。接著他內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正內在地注意到空性時,他的心內在地進入空性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當這樣時,他如是了知:「我正內在地注意到空性時,我的心內在地進入空性並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他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內在地和外在地注意到空性……他注意到冷靜不動(imperturbability)。他在注意到冷靜不動時,他的心進入冷靜不動和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當是這樣的時,他如是了知:「雖然我正注意到注意到冷靜不動,我的心內在地進入冷靜不動和或獲得信心、穩定和決定。」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1 當一位比丘如是而住(abides thus)時,如果他的心傾向於經行(walking),那麼他經行,想道:「我如是經行時,沒有貪婪和憂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來困擾我。」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一位比丘如是而住(abides thus)時,如果他的心傾向於站立(standing),那麼他站立……如果他的心傾向於坐著(sitting),那麼他坐著……如果他的心傾向於躺下(lying down),那麼他躺下,想道:「我如是躺下時,沒有貪婪和憂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來困擾我。」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2 一位比丘如是而住時,如果他的心傾向於談論(talking),他決定道:「這樣的談論是低級的、低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並且它不會導致覺醒、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覺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即關於國王們、強盜們和王國的大臣們的談論;關於諸軍隊們、諸危險和諸戰爭的談論;關於食物、飲料、衣服和諸床鋪的談論;關於花環和諸香料的談論;關於諸親屬、諸車乘、諸村莊、諸城鎮、諸城市和諸國家的談論;關於女人們和諸英雄的談論;關於眾街道和在眾水井的談論;關於那些在逝去的日子裡的死者們,眾無聊閑談;關於此世間的起源和大海的起源;關於變成這個或那個的談論(talk of kings, robbers, ministers, armies, dangers, battles, food, drink, clothing, beds, garlands, perfumes, relatives, vehicles, villages, towns, cities, countries, women, heroes, streets, wells, the dead, trivialities, the origin of the world, the origin of the sea, whether things are so or are not so):這樣的談論我不會說出口。」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可是他決定道:「以抹消來處理,有利於心的釋放,並導致完全覺醒、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覺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的談論,即關於很少索取,關於滿足、隱退遠離、超然於社交、喚起活力精進、戒德、定、智慧、解脫、解脫的智和見的談論(on wanting little, on contentment, seclusion, aloofness from society, arousing energy, virtue, concentration, wisdom, deliverance, knowledge and vision of deliverance):這樣的談論我要說出口。」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3 當一位比丘如是而住時,如果他的心傾向于思考(thinking),他決定道:「這樣的諸想法是低級的、低俗的、粗俗的、卑鄙的和無益的,並且它不會導致覺醒、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覺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即感官慾望的諸想法、惡意的諸想法和殘忍的諸想法(thoughts of sensual desire, thoughts of ill will, and thoughts of cruelty):我不思考這些想法。」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可是他決定道:「這樣的諸想法是高尚的和解放性的(noble and emancipating),並導致一個按照它們來修習實踐的人達到痛苦的完全摧毀。即放棄的諸想法、非惡意的諸想法和非殘忍的諸想法(thoughts of renunciation, thoughts of non-ill will, and thoughts of noncruelty):我要思考這些想法。」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4 阿難!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由眼可認知的諸色是合意的(desirable; or wished for)、可愛的(lovely; or desired)、令人愉快的( likable; or 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 or likable)、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 or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和撩人的(tantalizing; or provocative of lust)。由耳可認知的諸聲音……由鼻可認知的諸氣味…..由舌可認知的諸味道…..由身可認知的諸可觸物,是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這些就是五種感官享樂之索。

MN.3.122.15 在這裡,一位比丘應該不斷如是回顧觀察其心:「對於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任何精神上的興奮在任何情形下都會在我當中生起嗎?」 如果回顧觀察其心時,這位比丘了知:「對於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精神上的興奮在某些情形下的確在我當中生起。」 於是他了知:「對於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慾望和貪慾在我當中還沒有得到捨棄。」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6 阿難!有這五取蘊(five aggregates affected by clinging),一位比丘對於它們應該如是觀察思考興衰(rise and fall):「這樣的是物質性色,這樣的是其集起,這樣的是其消失;這樣的是受,這樣的是其集起,這樣的是其消失;這樣的是想,這樣的是其集起,這樣的是其消失;這樣的是諸行,這樣的是其集起,這樣的是其消失;這樣的是識,這樣的是其集起,這樣的是其消失。"

MN.3.122.17 當他住於觀察思考在這五取蘊當中的興衰時,基於這五取蘊的「我是」的狂妄我慢在他當中被捨棄。當這樣時,那位比丘了知:「基於這五取蘊的「我是」的狂妄我慢在我當中被捨棄。」 通過這種方式,他有那個的正知。

MN.3.122.18 這些狀態有一種完全善的基礎;它們是高尚的、超俗的和邪惡者(波旬)所難以侵入的(inaccessible to the Evil One)。

MN.3.122.19 阿難!你怎麼想呢?即使他被告知走開,一位弟子看見了什麼而應該追隨大師呢?」

「大德!我們的諸教誡植根於世尊,由世尊引導,將世尊作為其皈依。如果世尊能解釋這些話的義理就好了。從世尊那裡聽到它後,比丘們將憶持它。」

MN.3.122.20 「阿難!弟子不應該為了諸論述、諸偈頌和諸解釋(discourses, stanzas, and expositions)而追隨大師。那是為什麼呢?阿難!你修學諸教誡,憶持它們,背誦它們,用心檢查它們和由見很好地洞察它們,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是,這樣的以抹消來處理,有利於心的釋放,並導致完全覺醒、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覺悟和涅槃(disenchantment, dispassion, cessation, peace, direct knowledge, enlightenment, and Nibbana)的談論,即關於很少索取,關於滿足、隱退遠離、超然於社交、喚起活力精進、戒德、定、智慧、解脫、解脫的智和見的談論:為了這樣的談論,即使他被告知走開,一位弟子應該追隨大師。

MN.3.122.21 阿難!既然如此,一位老師的墮落(undoing)可能會來臨,一位學生的墮落可能會來臨,並且一個過梵行生活的人的墮落可能會來臨。

MN.3.122.22 那麼,一位老師的墮落(undoing)如何來臨呢?在這裡,某位老師訴諸於一個偏僻的休息處: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塊墓地、一個叢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the forest, the root of a tree, a mountain, a ravine, a hillside cave, a charnel ground, a jungle thicket, an open space, a heap of straw)。他如是隱退而生活時,來自城鎮和國家的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參訪他,而結果他誤入歧途,充滿慾望,屈服於渴望,並回歸豪華奢侈。這位老師據說是由於老師的墮落而墮落。他已經被污染、帶來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煩、成熟於痛苦和導致未來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惡的諸不善狀態打倒了。這就是一位老師的墮落如何來臨的。

MN.3.122.23 那麼,一位學生的墮落如何來臨呢?在這裡,那位老師的一位學生,模仿老師的隱退遠離,訴諸於一個偏僻的休息處: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塊墓地、一個叢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他如是隱退而生活時,來自城鎮和國家的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參訪他,而結果他誤入歧途,充滿慾望,屈服於渴望,並回歸豪華奢侈。這位老師據說是由於老師的墮落而墮落。他已經被污染、帶來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煩、成熟於痛苦和導致未來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惡的諸不善狀態打倒了。這就是一位學生的墮落(undoing)如何來臨的。

MN.3.122.24 那麼,一個過梵行生活的人的墮落如何來臨呢?在這裡,一位如來出現於此世間,他是實現證悟的、遍正覺的、明行具足的、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大夫、天人師、覺悟和世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訴諸於一個偏僻的休息處: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塊墓地、一個叢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the forest, the root of a tree, a mountain, a ravine, a hillside cave, a charnel ground, a jungle thicket, an open space, a heap of straw)。他如是隱退而生活時,來自城鎮和國家的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參訪他,可是他沒有誤入歧途,或充滿慾望,屈服於渴望,並回歸豪華奢侈。可是這位老師的一位弟子,模仿老師的隱退遠離,訴諸於一個偏僻的休息處:山林,一棵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塊墓地、一個叢林、一片空地、一堆稻草。他如是隱退而生活時,來自城鎮和國家的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參訪他,而結果他誤入歧途,充滿慾望,屈服於渴望,並回歸豪華奢侈。這個過梵行生活的人說是由於過梵行生活的人的墮落而墮落。他已經被污染、帶來存在(有)的更新、引起麻煩、成熟於痛苦和導致未來出生、衰老和死亡(defile, bring renewal of being, give trouble/ ripen in suffering, and lead to future birth, ageing, and death)的邪惡的諸不善狀態打倒了。如是一個過梵行生活的人的墮落臨。並且在這裡,阿難!這個過梵行生活的人的墮落比老師的墮落或學生的墮落有一個更痛苦的果報,一個更苦楚的果報,而且它甚至導向下界(it even leads to perdition)。

MN.3.122.25 阿難!因此,要友善地對待我,而不是以敵意。那將導致你長久的福利和快樂。那麼,弟子們是如何以敵意而不是友善來對待大師呢?阿難!在這裡,充滿憐憫和尋求他們的福利時,大師出於憐憫給弟子們教導正法:「這是為了你們的福利,這是為了你們的快樂。」 他的弟子們不想聽聞、側耳或發揮其心去了知。如是他的弟子們以敵意而不是友善來對待大師。

MN.3.122.26 那麼,弟子們是如何友善地而不是以敵意來對待大師呢?阿難!在這裡,充滿憐憫和尋求他們的福利時,大師出於憐憫給弟子們教導正法:「這是為了你們的福利,這是為了你們的快樂。」 他的弟子們想聽聞、側耳和發揮其心去了知。他們不犯錯誤和拒絕大師的教導系統。如是他的弟子們友善地而不是以敵意來對待大師。阿難!因此,要友善地對待我,而不是以敵意。那將導致你長久的福利和快樂。

MN.3.122.27 阿難!我將不會象陶匠對待生的濕粘土那樣對待你們。重複地約束你時,我要對你說,阿難!重複地訓誡你時,我要對你說,阿難!健康的核心將經得起考驗。"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難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一二空性大經終。


MN.3.123 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Wonderful and Marvelous)經

MN.3.12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3.123.2 那時,眾多比丘從施食處返回,食畢,一起聚集在講堂共坐時,在他們當中出現這樣的討論:「不可思議啊!學友們!非同尋常啊!學友們!如來多麼強大和有力(mighty and powerful)啊!因為關於過去的諸佛他能夠知道 – 他們成就至般涅槃,切斷了增殖擴散的糾結,打破了循環,終結了輪迴,並超越了所有的痛苦 – 對那些世尊們來說,他們的出生(birth)是這樣的,他們的諸名字(names)是這樣的, 他們的諸族姓(clans)是這樣的,他們的戒德(virtue)是這樣的,他們的定的狀態(state of concentration)是這樣的,他們的智慧是這樣的,他們的住於諸成就(abiding in attainments)是這樣的,他們的解脫(deliverance)是這樣的。」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阿難告訴眾比丘道:「學友們!諸如來是不可思議的並有不可思議的諸品質。諸如來是非同尋常的並有非同尋常的諸品質。」

可是他們的討論被打斷了;因為世尊傍晚時從禪修中起來,前往會堂,在一個備好的座位上坐下。然後他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在這裡, 現在你們共坐談論什麼呢?而且你們被打斷的討論是什麼呢?」

「大德!在這裡,我們從施食處返回,食畢,一起聚集在講堂共坐時,在我們之間出現這樣的討論:「不可思議啊!學友們!非同尋常啊!學友們!如來多麼強大和有力啊!因為關於過去的諸佛他能夠知道 – 他們成就至般涅槃,切斷了增殖擴散的糾結,打破了循環,終結了輪迴,並超越所有的痛苦 – 對那些世尊們來說他們的出生(birth)是這樣的,他們的諸名字(names)是這樣的, 他們的諸族姓(clans)是這樣的,他們的戒德(virtue)是這樣的,他們的定的狀態(state of concentration)是這樣的,他們的智慧是這樣的,他們的住於諸成就(abiding in attainments)是這樣的,他們的解脫(deliverance)是這樣的。」 當如是所說時,大德!尊者阿難對我們說道:「學友們!諸如來是不可思議的並且有不可思議的諸品質。諸如來是非同尋常的並且有非同尋常的諸品質。」 大德!這是我們的討論,當世尊抵達時,它被打斷。"

於是,世尊對尊者阿難說道:「阿難!就是這樣,更充分地解釋如來的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諸品質。"

MN.3.123.3 「大德!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阿難!充滿正念和遍覺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菩薩出現於兜率天(the Bodhisatta appeared in the Tusita heaven)。"充滿正念和遍覺知,菩薩出現於兜率天 – 我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4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充滿正念和遍覺知,菩薩留在兜率天(the Bodhisatta remained in the Tusita heaven)。"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5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在他的整個壽命中,菩薩留在兜率天(the Bodhisatta remained in the Tusita heaven)。"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6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充滿正念和遍覺知,菩薩從兜率天逝去並降入其母子宮(the Bodhisatta passed away from the Tusita heaven and descended into his mother’s womb)。"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7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兜率天逝去並降入其母子宮時,那時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超越出現於有其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的此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的眾天神的光輝。而且甚至在那些無底的空洞、陰鬱、完全黑暗的諸世間空隙中,在那裡有如其強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陽,不能使它們的光佔上風 – 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並且在那裡出生的眾生通過那道光來彼此感知察覺:「因此其他眾生的確已經在這裡出現。」 並且這個十千世間系統搖動、震動和顫抖,並且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8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降入其母子宮時,四個年輕的神祗來在四方守衛他,使得沒有人們、非人們或任何人會傷害菩薩或其母親。」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9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已經降入其母子宮時,她本質上變得有戒德,避免殺害活著的眾生,避免未予而取,避免在諸感官享樂上的不端行為,避免妄語,避免沉迷於作為疏忽的基礎的眾果酒、烈酒和麻醉品。」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0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已經降入其母子宮時,她沒有關於男人的感官想法,並且任何有淫慾之心的男子都不能接觸到她。」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1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已經降入其母子宮時,她獲得五種感官享樂之索,並且得到它們的提供和賦予,她用它們自己享受。」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2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已經降入其母子宮時,她沒有出現任何痛苦折磨;她很幸福並沒有身體疲勞。她看到菩薩在她的子宮內的所有肢體,不缺少任何一支。

假設一條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白色的或棕色的線穿過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並且一位視力良好的男子把它拿在手裡和觀察它:「這是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並且通過它串起一條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白色的或棕色的線。」 同樣地,當菩薩已經降入其母子宮時,她沒有出現任何痛苦折磨;她很幸福並沒有身體疲勞。她看到菩薩在她的子宮內的所有肢體,不缺少任何一支。」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3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菩薩出生七天後,其母去世並在兜率天重現。」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4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其他女人在子宮裡懷孩子九或十個月才生產,而菩薩之母卻不是這樣。菩薩之母在子宮裡懷他正好十個月而生產。」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5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其他女人坐著或躺下生產,而菩薩之母卻不是這樣。菩薩之母站立著生了他。」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6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首先眾天神接待了他,然後眾人接待了他。」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7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他沒有碰到地。四個年輕的天神接待他並把他放在其母面前,說道:「高興吧,啊,王后!你誕下了一個力量巨大的兒子。」」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8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他沒有被水、諸心態、血液或任何種類的不凈所玷污和弄髒而出,乾淨和沒有受到玷污。假設有一顆寶石放在迦屍布上,那麼寶石不會弄髒迦屍布,或者迦屍布不會弄髒寶石。那是為什麼呢?因為迦屍布的清靜性。同樣地,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他沒有被水、諸心態、血液或任何種類的不凈所玷污和弄髒而出,乾淨和沒有受到玷污。」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19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兩道噴水似乎從天而降,一道涼爽,一道溫暖,來沐浴菩薩和其母。」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20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一旦菩薩出生,他雙足牢牢地站在地上;然後他向北走了七步,並且頭上懸掛著一頂白色的陽傘,他環顧四方,並發出牛群領袖的話語:「我是此世間最高的;我是此世間最好的;我是此世間最重要的。這是我的最後一次出生;現在對我來說沒有存在(有)的更新。」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21 我從世尊自己的雙唇間聽聞和學到這個:「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那時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超越出現於有其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的此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的眾天神的光輝。而且甚至在那些無底的空洞、陰鬱、完全黑暗的諸世間空隙中,在那裡有如其強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陽,不能使它們的光佔上風 – 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並且在那裡出生的眾生通過那道光來彼此感知察覺:「因此其他眾生的確已經在這裡出現。」 並且這個十千世間系統搖動、震動和顫抖,並且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 – 當菩薩從他母親的子宮出來時,那時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超越出現於有其眾天神、眾魔羅和眾梵天的此世間和有其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的眾天神的光輝。而且甚至在那些無底的空洞、陰鬱、完全黑暗的諸世間空隙中,在那裡有如其強大和有力的月亮和太陽,不能使它們的光佔上風 – 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並且在那裡出生的眾生通過那道光來彼此感知察覺:「因此其他眾生的確已經在這裡出現。」 並且這個十千世間系統搖動、震動和顫抖,並且在那裡超越眾天神的光輝的一道巨大無量的光芒也出現了。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22 「就是這樣,阿難!你也要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在這裡,阿難!對於如來,諸受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諸感知(想)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諸想法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阿難!你也要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3.23 「大德!因為對於世尊,諸受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諸感知(想)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諸想法在它們發生時,在它們呈現時,在它們消失時,已經被知道了 – 我也憶持這個作為世尊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那就是尊者阿難所說。大師認可了。比丘們很滿意,並歡喜尊者阿難所說。

第一一三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經終。


MN.3.124 薄拘羅(Bakkula)經

MN.3.124.1 如是我聞。有一次,尊者薄拘羅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護所( Rajagaha in the Bamboo Grove, the Squirrels’ Sanctuary)。

MN.3.124.2 那時,曾經是尊者薄拘羅同伴的裸行者迦葉(Acela Kassapa)去拜訪尊者薄拘羅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裸行者迦葉在一旁坐下並向尊者薄拘羅問道:

「薄拘羅道友!你出家已經多久了呢?」

「道友!我出家八十年了。"

「薄拘羅道友!在這八十年中你有過多少次性交呢?」

「迦葉道友!你不應該問我象那樣的一個問題:「薄拘羅道友!在這八十年中你有過多少次性交呢?」 而應該問我象這樣的一個問題:「薄拘羅道友!在這八十年中感官慾望的諸感知(想)有過多少次出現呢?」」

「薄拘羅道友!在這八十年中感官慾望的諸感知(想)有過多少次出現呢?」

「迦葉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在我當中出現過任何感官慾望的感知(想)。"【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在他當中出現過任何感官慾望的感知(想)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4-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在我當中出現過任何惡意的感知(想)……殘忍的感知(想)。"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在他當中出現過任何惡意的感知(想)……殘忍的感知(想)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6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在我當中出現過任何感官慾望的想法。"【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在他當中出現過任何感官慾望的想法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7-8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在我當中出現過任何惡意的想法……殘忍的想法。"【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在他當中出現過任何惡意的想法……殘忍的想法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9-1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我曾經從一位屋主處接受了一件衣袍…..曾經穿過一位屋主所施捨的一件衣袍……曾經用一個切割器切過一件衣袍……曾經用一根針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用染料給一件衣袍染色……曾經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為我的同梵行者們製作衣袍而工作。」【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曾經從一位屋主處接受了一件衣袍…..曾經穿過一位屋主所施捨的一件衣袍……曾經用一個切割器切過一件衣袍……曾經用一根針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用染料給一件衣袍染色……曾經在功德衣日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為他的同梵行者們製作衣袍而工作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16-19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我曾經接受過一頓飯的邀請…..曾經有過引起這樣的想法:「啊,願某人邀請我吃一頓飯!」……曾經在一個屋子裡面坐下過……曾經在一個屋子裡面吃過飯……用一根針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用染料給一件衣袍染色……曾經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為我的同梵行者們製作衣袍而工作。」【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曾經接受過一頓飯的邀請…..曾經有過引起這樣的想法:「啊,願某人邀請我吃一頓飯!」……曾經在一個屋子裡面坐下過……曾經在一個屋子裡面吃過飯……用一根針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用染料給一件衣袍染色……曾經在功德衣日(at the kathina time)縫製一件衣袍……曾經為我的同梵行者們製作衣袍而工作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20-25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我曾經抓住一個女人的諸相和諸特徵……曾經給一個女人教導過法,甚至象一首四行偈頌那麼多……曾經去見眾比丘尼的地方……曾經給一位比丘尼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比丘尼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式叉摩(a female probationer)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沙彌尼(a female novice.)教導過法。」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曾經抓住一個女人的諸相和諸特徵……曾經給一個女人教導過法,甚至象一首四行偈頌那麼多……曾經去見眾比丘尼的地方……曾經給一位比丘尼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比丘尼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式叉摩(a female probationer)教導過法……曾經給一位沙彌尼(a female novice.)教導過法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26-29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我曾經給予出家(having given the going forth)……給予具足戒(having given the full admission)……曾經給予依止(having given dependence)……曾經讓一位沙彌等我(having given dependence)。」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曾經給予出家(給予具足戒; ……給予具足戒;曾經給予依止;曾經讓一位沙彌等他(having given dependence)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30-37 「道友!自我出家的八十年中,我不記得我曾經在一個浴室沐浴過……曾經用沐浴粉沐浴過……曾經做過給予我的諸梵行者們的肢體進行按摩的工作……曾經有一種痛苦折磨在我當中出現,甚至因為花了擠一頭奶牛那樣長的時間……曾經服過葯,甚至象一粒蓖麻那麼多……曾經用過一個枕墊……曾經鋪過一張床……曾經在雨季進入一個村子裡的一個休息處。」 【自他出家的八十年中,他不記得曾經曾經在一個浴室沐浴過……曾經用沐浴粉沐浴過……曾經做過給予我的諸梵行者們的肢體進行按摩的工作……曾經有一種痛苦折磨在我當中出現,甚至因為花了擠一頭奶牛那樣長的時間……曾經服過葯,甚至象一粒蓖麻那麼多……曾經用過一個枕墊……出家鋪過一張床……曾經在雨季進入一個村子裡一個休息處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38 「道友!在我出家後七天當中,我作為一個債務人進食這個國家的施食;在第八天出現究竟智( final knowledge)。」 【出家後七天當中,他作為一個債務人進食這個國家的施食;在第八天出現究竟智( final knowledge)。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39 裸行者迦葉說道:「我會在這個法和律中出家,我會接受具足戒。」 於是裸行者迦葉在這個法和律中出家,他接受具足戒。他已經受了具足戒後不久,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尊者迦葉親自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實現,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證知(directly knew):「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並且,尊者迦葉成為眾阿羅漢中的一員。

MN.3.124.40 於是後來,尊者薄拘羅拿著一把鑰匙,從小間到小間(cell to cell),說道:「出來吧,大德們!出來吧,大德們!今天我要成就般涅槃。」 【尊者薄拘羅拿著一把鑰匙,從小間到小間,說道:「出來吧,大德們!出來吧,大德們!今天我要成就般涅槃。」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MN.3.124.41 然後,坐在比丘僧團中間,尊者薄拘羅成就了般涅槃。 【坐在比丘僧團中間,尊者薄拘羅成就了般涅槃 – 我們憶持這個作為尊者薄拘羅的一種不可思議的和非同尋常的品質。】

第一二四薄拘羅經終。


MN.3.125 被調御者的等級(The Grade of the Tamed)經

MN.3.12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護所。

MN.3.125.2 當時,沙彌阿夷陀( the novice Aciravata)住在一間山林小屋。那時,勝軍王子(Prince Jayasena)在為了鍛煉而遊行和經行時,去見沙彌阿夷陀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勝軍王子在一旁坐下並對沙彌阿夷陀說道:「阿基維薩那大師(Master Aggivessana;火種大師)!我已經聽說一位在這裡精勤、熱忱和堅定而住的比丘可以獲得心的統一性(一境性; unification of mind)。」

「正是這樣!王子!正是這樣!一位在這裡精勤、熱忱和堅定而住的比丘可以獲得心的統一性(一境性; unification of mind)。」

MN.3.125.3 「如果阿基維薩那大師能如他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我教導正法,那就好了!」

「王子!我不能如我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你教導正法。因為如果我如我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你教導正法,你不會了知我的話語的義理,並且這對我來說會讓人感到厭倦和麻煩。"

MN.3.125.4 「請阿基維薩那大師能如他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我教導正法。或許我會了知他的話語的義理。"

「那麼,王子!我將如我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你教導正法。如果你能了知我的話語的義理,那將會很好。可是如果你不能了知我的話語的義理,那麼把它留在那裡,不要再深入地問我了。」

「請阿基維薩那大師能如他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我教導正法。如果我能了知他的話語的義理,那將會很好。如果我不能了知他的話語的義理,那麼我將把它留在那裡並將不再深入地問他。」

MN.3.125.5 於是沙彌阿夷陀如他所聽聞和掌握它的那樣給勝軍王子教導正法。他已經說了後,勝軍王子評論道:「阿基維薩那大師!這是不可能的!一位在這裡精勤、熱忱和堅定而住的比丘可以獲得心的統一性性,這是不會發生的。"

然後,已經向沙彌阿夷陀宣布這是不可能的和不會發生的,勝軍王子從其座起來並離開。

MN.3.125.6 勝軍王子已經離開後不久,沙彌阿夷陀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並向世尊彙報了他與勝軍王子間的整個談話。當他結束時,世尊對他說道:

MN.3.125.7 「阿基維薩那!勝軍王子,在諸感官享樂中生活,享受諸感官享樂,被諸感官享樂的眾想法所吞噬,被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所消耗,一心追求諸感官享樂,怎麼可能會知道、看見或實現那些必須通過放棄而知道,通過放棄而看見,通過放棄而成就,通過放棄而實現的東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8 阿基維薩那!假設有兩頭能被調御的大象、兩匹能被調御的馬或兩頭能被調御的牛,它們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而有兩頭能被調御的大象、兩匹能被調御的馬或兩頭能被調御的牛,它們沒有被調御和訓練。阿基維薩那!你怎麼想呢?那兩頭能被調御的大象、兩匹能被調御的馬或兩頭能被調御的牛,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後,溫順馴服,它們會獲得溫順馴服者的行為舉止,會達到溫順馴服的等級嗎?」 – 「是的,大德!」 – 「而兩頭能被調御的大象、兩匹能被調御的馬或兩頭能被調御的牛,它們沒有被調御和訓練後,不溫順馴服,它們會獲得溫順馴服者的行為舉止,會象被很好地調御和訓練的兩頭大象、兩匹馬或兩頭公牛那樣達到溫順馴服的等級嗎?」 – 「不,大德!」 – 「同樣地,阿基維薩那!勝軍王子,在諸感官享樂中生活,享受諸感官享樂,被諸感官享樂的眾想法所吞噬,被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所消耗,一心追求諸感官享樂,怎麼可能會知道、看見或實現那些必須通過放棄而知道,通過放棄而看見,通過放棄而成就,通過放棄而實現的東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9 阿基維薩那!假設里一個村子或一個城鎮不遠由一座高山,並且兩個朋友會手拉手,離開村子或城鎮走近高山。抵達它後,一個朋友會留在山腳下而另一個朋友會爬到山頂。於是留在山腳下的朋友會對站在山頂的朋友說道:「喂,朋友,你站在山頂上看到了什麼呢?」 另一個朋友回答道:「朋友!站在山頂上,我看見可愛的眾公園,可愛的眾小樹林,可愛的眾草地和可愛的眾池塘。」 於是第一個人會說道:「朋友!站在山頂上,你會看見可愛的眾公園,可愛的眾小樹林,可愛的眾草地和可愛的眾池塘,這是不可能的,這不會發生。」

接著另外一位朋友會下來到山腳,拉著他朋友的胳膊,使他爬到山頂。給他一點時間呼吸舒暢後,他會問道:「那麼,朋友!站在山頂上,你看見了什麼呢?」 於是他的朋友會答道:「站在山頂上,朋友!我看見可愛的眾公園,可愛的眾小樹林,可愛的眾草地和可愛的眾池塘。」 接著另一個人會說道:」朋友!早先時我們聽到你說:朋友!站在山頂上,你會看見可愛的眾公園,可愛的眾小樹林,可愛的眾草地和可愛的眾池塘,這是不可能的,這不會發生。」 於是第一個朋友會答道:「因為我被這座高山阻礙了,朋友!我沒有看見在那裡可以被看見的東西。」

MN.3.125.10 同樣地,阿基維薩那!勝軍王子被一個比這個依然更巨大的蘊(greater mass than this) – 無明蘊(the mass of ignorance) – 所阻擋、阻礙、障礙和籠罩。因此,勝軍王子,在諸感官享樂中生活,享受諸感官享樂,被諸感官享樂的眾想法所吞噬,被諸感官享樂的狂熱所消耗,一心追求諸感官享樂,怎麼可能會知道、看見或實現那些必須通過放棄而知道,通過放棄而看見,通過放棄而成就,通過放棄而實現的東西呢?那是不可能的。

MN.3.125.11 阿基維薩那!如果你針對勝軍王子想到這兩個譬喻,那麼他會自發地對你獲得信心,並且有信心時,會對你展示他的信心。」

「大德!針對勝軍王子,因為它們是自發的,並且以前從未聽說過,我怎麼會象世尊想到這兩個譬喻那樣而想到它們呢?」

MN.3.125.12 「阿基維薩那!假設一位灌頂聖王對他的大象林人如是說道:「來吧,親愛的大象林人!騎上國王的大象,進入大象林,並且當你看見一頭山林大象時,通過它脖子把它和國王的大象綁起來。」 已經回答「是的,陛下!」後,大象林人騎上國王的大象,進入大象林,並且當他看見一頭山林大象時,通過它脖子把它和國王的大象綁了起來。國王的大象領著它出來進入露天。用這種方式,一頭山林大象出來進入露天。因為山林大象執取於大象林。

然後象林人通知灌頂聖王道:「山林大象已經出來進入露天了。」 國王對他的馴象師如是說道:「來吧,親愛的馴象師!馴服這頭山林大象。減輕它的諸山林習性,制服它的山林諸記憶和諸意圖,制服它的苦惱、疲勞和因為離開山林的熱惱。讓它歡喜城鎮,給它灌輸與人類相稱的諸習性。」 已經回答「是的,陛下!」後,馴象師在地上植入一根大柱子並同過脖子把山林象刷昂道柱子上,以減輕它的諸山林習性,制服它的山林諸記憶和諸意圖,制服它的苦惱、疲勞和因為離開山林的熱惱。讓它歡喜城鎮,給它灌輸與人類相稱的諸習性。

然後馴象師用溫和、悅耳和可愛的話語招呼大象,猶如去心裡,有禮貌,由許多人所願望的,並且許多人所贊同的話語。當山林大象被馴象師用這樣的話語招呼時,它聆聽、側耳、並努力用心去理解。馴象師下一步用草飼料和飲水來獎賞它。當山林大象從他那裡接受了草飼料和飲水時,馴象師知道:「現在國王的大象將活著!」

然後馴象師進一步如是訓練它:「拿起,放下!」 當國王的大象遵守其馴象師的諸命令拿起和放下並執行他的諸指令時,馴象師進一步如是訓練它:「往前走,回去!」

當國王的大象遵守其馴象師的諸命令向前走和回去並執行他的諸指令時,馴象師進一步如是訓練它:「起來,坐下!」

當國王的大象遵守其馴象師的諸命令起來和坐下並執行他的諸指令時,馴象師進一步用一個叫做冷靜不動的任務訓練它。他把一塊巨大的木板綁在它的象鼻上;一個手裡拿著一根長矛的人坐在它的脖子上;手裡拿著超毛的眾人在四周包圍它;而馴象師自己站在它的前面,拿著一根長矛桿。當用冷靜不動的任務訓練大象時,它不移動它的一雙前腿或它的一雙後腿;它不移動它的前軀或後軀;它不移動它的頭、雙耳、雙象牙、尾巴或象鼻。國王的大象能忍受來自眾長矛的擊打,眾劍的擊打,其他眾生的擊打,和眾大鼓、眾小鼓、眾法螺和眾鑵鼓的雷鳴般的眾聲音。擺脫了所有的錯誤和缺陷,清除了瑕疵,它配得上國王,配得上服務國王,被認為是一位國王的諸因素之一(one of the factors of a king)。

MN.3.125.13 同樣地,阿基維薩那!(與MN.2.51-12-13)一位如來在此世間出現,他已經成就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在在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和眾人的這一代宣稱,他已經用證智讓他自己實現了證悟。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梵行。

MN.3.125.14 一位屋主,或屋主的兒子,或某個其他氏族的人,聽聞法。聽聞法時,他在如來當中獲得信念。擁有那種信念時,他如是考慮:「居家生活擁擠而多塵;出家生活卻十分開闊。在家生活時,不容易過象一枚磨亮的貝殼般徹底圓滿和清凈的梵行生活。我不妨剃掉我的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 過些時候,捨棄一小筆財富或一大筆財富,捨棄一個小的親屬圈或一個大的親屬圈時,他剃掉了他的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通過這種方式,一位聖弟子出來進入開闊露天;因為眾天神和眾人執取於五種感官享樂之索。

MN.3.125.15 於是如來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有戒德,以波羅提木叉(Patimokkha)的約束來克制,在舉止行為和訴諸皈依上圓熟,並在最小的過錯中看見恐懼,通過守持諸修學戒(學處;the training precepts)修學訓練。」

MN.3.125.16 阿基維薩那!當聖弟子有戒德,以波羅提木叉(Patimokkha)的約束來克制,在舉止行為和訴諸皈依上圓熟,並在最小的過錯中看見恐懼,通過守持諸修學戒(學處;the training precepts)修學訓練時,如來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守護你的諸感知根的諸門(the doors of your sense faculties)。用眼看見一種色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眼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眼根,守持眼根的剋制。用耳聽見一種聲音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耳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耳根,守持耳根的剋制。用鼻聞到一種氣味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鼻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鼻根,守持鼻根的剋制。用舌嘗到一種味道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舌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舌根,守持舌根的剋制。用身觸到一種所觸物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身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身根,守持身根的剋制。用意觸到一種精神對象時,不要抓住它的諸相和諸特徵。因為如果你讓意根未得到守衛,貪婪和悲傷的邪惡諸不善狀態可能入侵你,修習實踐它的剋制方式,守衛意根,守持意根的剋制。」

MN.3.125.17 阿基維薩那!當聖弟子守護他的諸感知根的諸門時,如來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飲食適量。明智地反思關照時,你應該既不是為了娛樂,也不是為了沉醉,也不是爲了身體美貌和吸引力,而只是為了此身的忍耐力和持續性,為了結束不適和為了有助於梵行,想到:「如是我將終止舊的諸受而不引起新的諸受,並且我將是健康的、無咎和舒適地生活。」」

MN.3.125.18 阿基維薩那!當聖弟子飲食適量時,如來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要專註於清醒。在白天當中,一面來回經行和坐著,一面凈化你的諸妨礙狀態的心;在初夜分(In the first watch of the night),一面來回經行和坐著,一面凈化你的諸妨礙狀態的心;在中夜分(In the middle watch of the night),你應該以獅子卧躺在右側,將一足疊放在另一足上,具念和遍覺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在你的心裡注意到起來的時間後。起來後,在後夜分(in the third watch of the night),一面來回經行和坐著,一面凈化你的諸妨礙狀態的心。」

MN.3.125.19 阿基維薩那!當聖弟子專註於清醒時,如來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要具備正念和正知(mindfulness and full awareness)。當前進和後退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前視和旁視(looking away)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彎曲和伸展你的四肢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穿著你的衣袍,拿著你的外袍和缽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進食、飲用、食用食物,和品嘗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排便和排尿時,行於遍覺知(正知);當走著、站著、坐著、睡著、醒來、說話和沉默時,行於遍覺知(正知)。」

MN.3.125.20 阿基維薩那!當聖弟子具備正念和正知時,如來更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你要訴諸於一個隱退獨居的地方:山林、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處墓地、一片灌木叢、一處露天之地和一個稻草堆。」 他訴諸於獨居的住處:山林、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處墓地、一片灌木叢、一處露天之地和一個稻草堆。」

MN.3.125.21 他訴諸於一個隱退獨居的地方:山林、樹下、一座山、一條山溝、一個山坡洞穴、一處墓地、一片灌木叢、一處露天之地和一個稻草堆。他從施食處返回,食畢,坐下,交叉盤腿,挺直身體,在面前建立的正念。捨棄對世間的貪婪時,他以一顆離貪婪的心而住(abides with a mind free from covetousness);他離貪婪而凈化其心。捨棄惡意與瞋怒時,他以一顆無惡意的和為了一切活著的眾生的福利的憐憫的心而住;他離惡意和嗔恨(ill will and hatred)而凈化其心。捨棄懶惰和遲鈍(sloth and torpor)時,他沒有懶惰和遲鈍而住於光明知覺,具念和正知;他離懶惰和遲鈍而凈化其心。捨棄掉舉和後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時,他住於以一顆內向平靜的心而不躁動;他離掉舉和後悔而凈化其心。捨棄懷疑(doubt)時,他住於已經超越了懷疑,對諸善狀態沒有困惑;他離懷疑而凈化其心。

MN.3.125.22 已經如是捨棄了這些五蓋(five hindrances)和弱化智慧的心的諸不圓滿性(imperfections of the mind that weaken wisdom)後,他住於觀察思考身作為一個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熱忱、完全覺知和具念,已經除去了對此世間的貪婪和苦惱(ardent, fully aware, and mindful, having put away covetousness and grief for the world);住於觀察思考諸受作為諸受……住於觀察思考心(mind)作為心……住於觀察思考諸精神對象(mind-objects),熱忱、完全覺知和具念,已經除去了對此世間的貪婪和苦惱。

MN.3.125.23 阿基維薩那!正如馴象師在地上植入一根大柱子並通過脖子把山林象拴到柱子上,以減輕它的諸山林習性,制服它的山林諸記憶和諸意圖,制服它的苦惱、疲勞和因為離開山林的熱惱。讓它歡喜城鎮,給它灌輸與人類相稱的諸習性,所以這四念處是為了制服他的基於在家生活的諸習性、為了制服基於在家生活的諸記憶和諸意圖、為了制服他的苦惱、疲勞和基於在家生活的熱惱和為了成就真道和實現涅槃的聖弟子的心的諸粘合劑(the bindings for the mind of the noble disciple)。

MN.3.125.24 於是如來更進一步訓練他:「來吧!比丘!他住於觀察思考身作為一個身(contemplating the body as a body)而不思考與身相應的諸想法;住於觀察思考諸受作為諸受而不思考與諸受相應的諸想法;住於觀察思考心(mind)作為心而不思考與心相應的諸想法;住於觀察思考諸精神對象(mind-objects)而不思考與諸精神對象相應的諸想法。」

MN.3.125.25 隨著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隨著狂喜和快樂的褪盡,一位比丘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隨著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一位比丘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

MN.3.125.26 (與MN.2.51.24-27相同)當他的專註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過去世的生活的回憶的了解。他回憶他的許多過去世的生活,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他回憶起他許多過去世的生活。

MN.3.125.27 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l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眾生逝去和重現的了解。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著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著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在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他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他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

MN.3.125.28 當他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和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不可動搖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他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他如實了知:「這些是諸煩惱。」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他如實了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他如實了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3.125.29 當他如是知道和看見時,他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他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MN.3.125.30 那位比丘能夠忍受寒冷和炎熱,飢餓和乾渴,並與眾蠅、蚊子、風、太陽和爬行之物(cold and heat, hunger and thirst, and contact with gadflies, mosquitoes, wind, the sun, and creeping things);一個人忍受惡語相向的不受歡迎之語,和出現的痛苦的、折磨的、尖銳的、刺痛的、不愉快的、憂愁的和對生命威脅性的身體諸受(ill-spoken, unwelcome words and arisen bodily feelings that are painful, racking, sharp, piercing, disagreeable, distressing, and menacing to life)。擺脫所有的貪慾、嗔恨和妄想痴迷(貪嗔痴),清除瑕疵,他值得諸供養、值得熱情好客,值得諸施捨、值得諸恭敬的敬意,一個次時間的無與倫比的福田(worthy of gifts, worthy of hospitality, worthy of offerings, worthy of reverential salutations, an unsurpassed field of merit for the world)。

MN.3.125.31 阿基維薩那!如果國王的大象未被馴服和未被訓練而死於高齡,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老象。如果國王的大象未被馴服和未被訓練而死於中年,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中年象。如果國王的大象未被馴服和未被訓練而死於年輕之時,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中年輕象。同樣地,阿基維薩那!如果一位上座比丘諸煩惱未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上座比丘;如果一位中座比丘(a bhikkhu of middle status)諸煩惱未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中座比丘;如果一位新晉比丘(a newly ordained bhikkhu)諸煩惱未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未被馴服之死的新晉比丘。

MN.3.125.32 阿基維薩那!如果國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馴服和被訓練而死於高齡,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很好地被馴服之死的老象。如果國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馴服和被訓練而死於中年,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很好地被馴服之死的中年象。如果國王的大象很好地被馴服和未被訓練而死於年輕之時,那麼它就被認為是一頭死於很好地被馴服之死的中年輕象。同樣地,阿基維薩那!如果一位上座比丘諸煩惱已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被馴服之死的上座比丘;如果一位中座比丘(a bhikkhu of middle status)諸煩惱已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被馴服之死的中座比丘;如果一位新晉比丘(a newly ordained bhikkhu)諸煩惱已被毀壞而死,那麼他就被認為是一位死於被馴服之死的新晉比丘。」

那就是世尊所說。悅意的沙彌阿夷陀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二五被調御者的等級經終。


MN.3.126 地生(Bhumija)經

MN.3.12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林栗鼠庇護所。

MN.3.126.2 那時,尊者地生在早晨穿好衣服,拿著他的缽和外袍,去勝軍王子(Prince Jayasena)的住處並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

MN.3.126.3 那時,勝軍王子去拜訪尊者地生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勝軍王子在一旁坐下,對尊者地生說道:「地生大師!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作出這樣的諸斷言並持有正樣的諸見(諸觀點):「如果一個人許下一個願望和過梵行生活,那麼他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沒有願望而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 在這裡,尊者地生的老師說什麼呢?他宣稱什麼呢?」

MN.3.126.4 「王子!我還未從世尊自己的雙唇聽說和學到那個。可是,世尊可能會如是說道:「如果一個人許下一個願望而不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沒有許下願望並不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不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一個人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不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可是,如果一個人許下一個願望並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能獲得果報;如果一個人沒有許下願望並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一個人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一個人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明智地過梵行生活,那麼他仍然能獲得果報。」 – 這是可能的。我還未從世尊自己的雙唇聽說和學到那個。可是,世尊可能會如我已經陳述的那樣回答-這是可能的。"

MN.3.126.5 「如果地生的老師如是所說,如果他入市宣稱,那麼肯定似乎尊者地生的老師站在一切尋常山么和婆羅門之前是。"

MN.3.126.6 於是勝軍王子從自己的牛奶米飯的碟子里服侍尊者地生。

MN.3.126.7然後,當尊者地生已經從施食處返回,食畢,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定告訴世尊所發生的事情,並補充道:「大德!我希望當被問道這樣一個問題和如是回答時,我說了世尊已經說過的話語,並沒有以與事實相反的歪曲他,我希望以一種如法的方式解釋,通過它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從我的斷言中得出一個受到譴責的理由(nothing which provides a ground for censure can be legitimately deduced from my assertion)。」

MN.3.126.8 「地生!當你被問道這樣一個問題和如是回答時,你說了我所說過的話語,並沒有以與事實相反的歪曲我。你以一種如法的方式解釋,通過它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從你的斷言中得出一個受到譴責的理由(nothing which provides a ground for censure can be legitimately deduced from your assertion)。

MN.3.126.9 無論任何有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和邪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邪道不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0 假設一位需要油、尋求油併到處尋找油的男子,將碎石堆放在一個桶里,在它上面撒上水並擠壓它。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不可能會獲得任何油;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油;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油;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油。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不是一個獲得油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和邪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邪道不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1 假設一位需要牛奶、尋求牛奶併到處尋找牛奶的男子,要通過它的角拉出一頭新近生了小牛的奶牛。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不可能會獲得任何牛奶;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牛奶;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牛奶;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牛奶。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不是一個獲得牛奶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和邪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邪道不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2 假設一位需要黃油(butter)、尋求黃油併到處尋找黃油的男子,將水倒入一個攪拌器中並用一根攪拌棒攪拌它。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不可能會獲得任何黃油;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黃油;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黃油;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黃油。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不是一個獲得黃油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和邪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邪道不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3 假設一位需要火、尋求火併到處尋找火的男子,要拿一根上部火棒並摩擦一片濕的有樹液的木頭。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不可能會獲得任何火;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火;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火;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不能獲得任何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不是一個獲得火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邪見、邪志、邪語、邪業、邪命、邪精進、邪念和邪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不能獲得任何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邪道不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4 無論任何有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正道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5 假設一位需要油、尋求油併到處尋找油的男子,將芝麻粉堆放在一個桶里,在它上面撒上水並擠壓它。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會獲得油;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油;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油;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油。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是一個獲得油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正道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6 假設一位需要牛奶、尋求牛奶併到處尋找牛奶的男子,要通過它的乳房拉出一頭新近生了小牛的奶牛。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會獲得牛奶;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牛奶;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牛奶;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牛奶。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是一個獲得牛奶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正道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7 假設一位需要黃油(butter)、尋求黃油併到處尋找黃油的男子,將凝乳倒入一個攪拌器中並用一根攪拌棒攪拌它。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會獲得黃油;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黃油;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黃油;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黃油。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是一個獲得黃油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正道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8 假設一位需要火、尋求火併到處尋找火的男子,要拿一根上部火棒並摩擦一片乾燥的沒有樹液的木頭。然後,如果他許下一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會獲得火;如果他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火;如果他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火;如果他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如是行動,他仍然能獲得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種行動方式是一個獲得火的適當方法。

同樣地,無論任何有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和正定的沙門和婆羅門,如果他們許下一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沒有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同時許下一個願望和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如果他們既不許下一個願望也非不許下願望並過梵行生活,那麼他們仍然能獲得果報。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正道是獲得果報的一個適當的方法。

MN.3.126.19 如果你針對勝軍王子想到這四個譬喻,那麼他會自發地對你獲得信心,並且有信心時,會對你展示他的信心。」

「大德!針對勝軍王子,因為它們是自發的,並且以前從未聽說過,我怎麼會象世尊想到這四個譬喻那樣而想到它們呢?」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地生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二六地生經終。


MN.3.127 阿那律(Anuruddha)經

MN.3.12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3.127.2 那時,木匠五支(the carpenter Pancakanga)對某位男子說道:「來吧,善男子!去拜訪尊者阿那律,以我的名義以頭在雙足禮敬尊者阿那律並說道:「大德!木匠五支以頭在雙足禮敬尊者阿那律,並說道:「大德!請尊者阿那律和其他三個人同意接受明天木匠五支的飯食;並請尊者阿那律能準時到達,因為木匠五支非常忙碌並要為國王做很多工作。」」

「是的,大德!」 那個男子回答道,然後去拜訪尊者阿那律。向尊者阿那律禮敬後,他在坐在一旁並遞交了他的信息。尊者阿那律默然同意。

MN.3.127.3 於是那夜過後,尊者阿那律在早晨穿好衣服,拿著他的缽和外袍,前往木匠五支的住處,並在一個備好的座位上坐下。那時,木匠五支親手以種種美食款待與滿足尊者阿那律。然後當尊者阿那律食用完畢並把手從缽收回時,木匠五支取了一個低矮的坐具,在一旁坐下,並對尊者阿那律說道:

MN.3.127.4 「大德!在這裡,上座比丘們來見我並說道:「屋主!要修習無量心解脫(the immeasurable deliverance of mind)";並且一些上座比丘說道:「屋主!要修習廣大(崇高)心解脫(the exalted deliverance of mind)";大德!無量心解脫與廣大(崇高)心解脫-這些狀態是在義理上不同和在名稱上不同呢,還是在義理上是同一個而只在名稱上不同呢?」

MN.3.127.5 「那麼,屋主!如你所見來解釋它吧。之後它對你來說就清楚了。"

「大德!我如是想道:無量心解脫與廣大(崇高)心解脫,這些狀態在義理上是同一個而只在名稱上不同。

MN.3.127.6 「屋主!無量心解脫與廣大(崇高)心解脫 – 這些狀態在義理上不同並在名稱上不同。

MN.3.127.7 屋主!什麼是無量心解脫呢?在這裡,一位比丘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with a mind imbued with loving-kindness)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他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他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他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這就稱為無量心解脫

MN.3.127.8 那麼,屋主!什麼是廣大(崇高)心解脫呢?在這裡,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這就稱為廣大(崇高)心解脫。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棵或三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這也稱為廣大(崇高)心解脫。在這裡,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村子……兩個或三個村子……一個大王國……兩個或三個大王國……北大還包圍的大地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這也稱為廣大(崇高)心解脫。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或三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這也稱為廣大(崇高)心解脫。屋主!通過這種方式,可以了知這些狀態如何在義理上是不同的和在名稱上是不同的。

MN.3.127.9 屋主!有這四種在有(存在)的未來狀態里的重現(these four kinds of reappearance in a future state of being)。是那四種呢?在這裡,某人決然住於和瀰漫「少光」;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少光天的眾天神(the gods of Limited Radiance)作伴下重現。在這裡,某人決然住於和瀰漫「無量光」;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無量光天眾天神(the gods of Immeasurable Radiance)作伴下重現。在這裡,某人決然住於和瀰漫「污染光(defiled radiance)」;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污染光天眾天神作伴下重現。在這裡,某人決然住於和瀰漫「清凈光(pure radiance)」;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清凈光天眾天神作伴下重現。這些是在有(存在)的未來狀態里的四種重現。

MN.3.127.10 屋主!當那些神祗聚集在一個地方時,有一種場合。當他們祗聚集在一個地方時,可以看得出他們的顏色有一種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就象如果一個人把眾油燈帶進一間屋子,可能看得出它們的眾火焰上的一種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一般;同樣地,當那些神祗聚集在一個地方時,有一種場合。當他們祗聚集在一個地方時,可以看得出他們的顏色有一種不同而在光芒上看不出不同。

MN.3.127.11 屋主!當那些神祗從那裡散開時,有一種場合。當他們已經里散開時,可以看得出他們的顏色有一種不同並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種不同。就象如果一個人從那間屋子要一走那幾盞油燈,可能看得出它們的眾火焰上的一種不同並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種不同一般;同樣地,當那些神祗從那裡散開時,有一種場合。當他們已經里散開時,可以看得出他們的顏色有一種不同並在光芒上也看得出一種不同。

MN.3.127.12 那些神祗沒有想道:「我們這個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恆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恆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神祗在哪裡安定下來,他們在那裡都找到喜悅(delight)。就象當眾蠅沿著一根攜帶桿或在一個籃子上被帶著時,它們不會想道:「我們這個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恆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恆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眾蠅在哪裡安定下來,它們在那裡都找到喜悅(delight);同樣地,那些神祗沒有想道:「我們這個生命是永久的(permanent; 常)、恆久的(everlasting)和永恆的(eternal)」;可是不管那些神祗在哪裡安定下來,他們在那裡都找到喜悅(delight)。

MN.3.127.13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阿毗耶-迦旃延(the venerable Abhiya Kaccana)對尊者阿那律說道:「很好!尊者阿那律!可是我還有一些東西要進一步要問:所有那些有光輝的神祗們都是少光天的神祗呢,還是他們中的一些是無量光天的神祗呢?」

「迦旃延學友!由於負責重生因素的理由,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無量光天的神祗。"

MN.3.127.14 「尊者阿那律!是什麼原因和理由,為什麼在那些重現在單個的眾天神團(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眾神祗之間,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無量光天的神祗呢?」

「至於那個,迦旃延學友!反過來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如你所選擇的回答吧。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棵或三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棵或三棵樹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個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個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個或三個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個或三個村子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個大王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一個大王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個或三個大王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你怎麼想呢?當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兩個或三個大王國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而另一位比丘決然住於被大海包圍的大地大小的地方,崇高地瀰漫它時,在這兩類精神性修習中,哪一類更崇高呢?-「第二類,大德!」

「迦旃延學友!這就是原因和理由,為什麼在那些重現在單個的眾天神團(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眾神祗之間,一些是少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無量光天的神祗的。」

MN.3.127.15 「很好!尊者阿那律!可是我還有一些東西進一步要問:所有那些有光輝的神祗們都是污染光天(Defiled Radiance)的神祗呢,還是他們中的一些是清凈光天(Pure Radiance)的神祗呢?」

「迦旃延學友!由於負責重生因素的理由,一些是污染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凈光天的神祗。"

MN.3.127.16 「尊者阿那律!是什麼原因和理由,為什麼在那些重現在單個的眾天神團(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眾神祗之間,一些是污染光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凈光天的神祗呢?」

「至於那個,迦旃延學友!我要作一個譬喻,因為在這裡一些明智的人通過一個譬喻的方式了知一個陳述的義理。假設一盞油燈正在燃燒不純凈的油和一條不純凈的燈芯;由於其油和其燈芯的不純凈性,它昏暗地燃燒。同樣地,在這裡,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和以一道污染光瀰漫一塊地方。他的身體慣性(bodily inertia)還沒有完全平息,他的懶惰和遲鈍(sloth and torpor)還沒有完全消退,他的掉舉和後悔(restlessness and remorse)還沒有完全被去除;正因為如此,他昏暗地禪修。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污染光天眾天神作伴下重現。

假設一盞油燈正在燃燒純凈的油和一條純凈的燈芯;由於其油和其燈芯的純凈性,它不昏暗地燃燒。同樣地,在這裡,一位比丘決然住於和以一道清凈光瀰漫一塊地方。他的身體性慣性已經完全平息,他的懶惰和遲鈍已經完全消退,他的掉舉和後悔已經完全被去除;正因為如此,他明亮地禪修。在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清凈光天眾天神作伴下重現。

迦旃延學友!這就是原因和理由,為什麼在那些重現在單個的眾天神團(a single order of gods)中的眾神祗之間,一些是污染天的神祗,而一些是清凈光天的神祗的。」

MN.3.127.17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阿毗耶-迦旃延對尊者阿那律說道: 「很好!尊者阿那律!尊者阿那律沒有說道:「如是我聞」或「它應該如是」。相反,尊者阿那律卻說道:「這些天神如是而那些天神如是。」 大德!我想到尊者阿那律肯定已經與那些神祗相交往,並與他們談論和與他們交談。」

「迦旃延學友!你的言語確實令人反感和無禮。可是我仍然將回答你。很長一段時間,我已經與那些神祗相交往,並與他們談論和與他們交談。」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阿毗耶-迦旃延對木匠五支說道:「屋主!你已經捨棄了你的懷疑的狀態並有機會聽到這個正法的闡述,這對你確實是一種收穫,這對你確實是一種巨大收穫。"

第一二七阿那律經終。


MN.3.128 諸缺陷(Imperfections; 諸雜染)經

MN.3.128.1 如是我聞。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睒彌瞿師羅園(Kosambi in Ghosita’s Park)。

MN.3.128.2 當時,拘睒彌的比丘們發生爭論、爭吵(quarreling and brawling)和糾紛很深,彼此用言辭的匕首互刺。

MN.3.128.3 那時,某位比丘去拜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站立並說道:「大德!在這裡,拘睒彌的比丘們發生爭論、爭吵(quarreling and brawling)和糾紛很深,彼此用言辭的匕首互刺。大德!如果世尊出自憐憫去見那些比丘,那就好了!」 世尊默然同意。

MN.3.128.4 於是世尊去見那些比丘並對他們如是說道:「比丘們!夠了。不要有爭論、爭吵、吵鬧和爭執(quarreling, brawling, wrangling, or dispute)。"當如是所說時,某位比丘對世尊說道:「等等!大德!請世尊,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在此時此地致力於一個安樂的住處而愉快地生活吧。我們是對這些爭論、爭吵、吵鬧和爭執負責處理的人。"

第二次……第三次,世尊說道:「比丘們!夠了。不要有爭論、爭吵、吵鬧和爭執。"

第三次,那位比丘對世尊說道:「等等!大德!請世尊,法主(the Lord of the Dhamma),在此時此地致力於一個安樂的住處而愉快地生活吧。我們是對這些爭論、爭吵、吵鬧和爭執負責處理的人。"

MN.3.128.5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著他的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拘睒彌。在拘睒彌已經為了托缽乞食而行和從施食處返回,食畢,他收拾好住所,拿著他的缽和外袍,並站著說這些偈頌:

MN.3.128.6

「當許多聲音同時響起

沒有人認為自己是一個傻瓜;

雖然僧團正在分裂

沒有人認為自己有過錯。

他們已經忘了深思熟慮的話語,

他們痴迷於言辭而喋喋不休。

他們口無遮攔,他們隨意大哭;

無人知曉是什麼讓他如此而行。

「他虐待我,他打擊我,

他擊敗我,他掠奪我」 –

在那些懷有這些想法的人當中

嗔恨將永遠不會得到消除。

因為在此世間嗔恨永遠不會

通過更深入的諸嗔恨行為所減輕。

它被非嗔恨所消除:

那就是固定的和永恆的法則。

那些其他人不承認

在這裡我們應該克制自己。

可是那些認識到這一點的明智者

立刻結束他們所有的敵意。

斷骨者們和殺人奪命者們

那些偷盜眾牛、馬和財富的人,

那些掠奪整個王國的人 –

當甚至這些人可以一起行動時

而為什們你們也沒有這樣做呢?

如果一個人能找到一位賢友,

一位具足戒德的堅定的同伴,

然後克服所有的危險威脅

並與他同行,滿意和具念。

可是如果一個人找不到賢友,

沒有具足戒德的和堅定的同伴,

那麼象一位國王離開他所征服的王國一般,

如一頭樹林里的大象一樣獨行。

更好的是獨行,

沒有傻瓜們的相伴。

獨行並且不作惡,

象一頭樹林里的大象那樣放鬆。」

MN.3.128.7 那時,世尊站著說了這些偈頌,前往波邏迦(Balakalonakara)村。當時,尊者跋求(the venerable Bhagu)正住在波邏迦村。當尊者跋求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他準備了一個座位並打好洗腳的水。世尊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並洗了雙足。尊者跋求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世尊對他說道:「比丘!我希望你在保持健康,我希望你很舒適,我希望你在獲得施食上沒有麻煩。」

「世尊!我在保持健康,我很舒適,我在獲得施食上沒有麻煩。」

於是世尊以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尊者跋求,然後從其座起來並前往東竹園(the Eastern Bamboo Park)。

MN.3.128.8 當時,尊者阿那律(venerable Anuruddha)、尊者難提(venerable Nandiya)和尊者金毘羅(venerable Kimbila)正住在東竹園。守園人看見世尊遠遠地走來並告訴他道:「沙門!不要進入此園。在這裡有三位善男子正在尋求他們自己的益處。不要打擾他們。"

MN.3.128.9 尊者阿那律聽到守園人對世尊說話並告訴他道:「守園人朋友!不要阻止世尊。這是我們的導師,世尊已經來了。"於是尊者阿那律去拜訪尊者難提和尊者金毘羅並說道:「出來吧,尊者們!出來吧。我們的導師,世尊已經來了。"

MN.3.128.10 那時,(MN.1.31.5)三位尊者去拜見世尊。一位拿他的缽和外袍,一位準備一個座位,還有一位打好洗腳水。世尊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並洗了雙足。於是那三位尊者象世尊禮敬並在一旁坐下,然後世尊對他們說道:「阿那律!我希望你們都在保持健康,我希望你們都很舒適,我希望你們都在獲得施食上沒有麻煩。」

「世尊!我們在保持健康,我們很舒適,我們在獲得施食上沒有麻煩。」

MN.3.128.11 「阿那律!我希望你們都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賞,沒有爭執,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視。

「當然了,大德!我們都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賞,沒有爭執,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視。

「可是,阿那律!你們如何這樣生活呢?」

MN.3.128.12 「大德!至於那個,我想道:「我與這樣的同梵行者們生活,這確實是我的收穫,這確實是我的巨大收穫。」 我在公開場合和私下裡(openly and privately)都對這些尊者堅持慈愛的諸身體行為;我在公開場合和私下裡都對這些尊者堅持慈愛的諸言語行為;我在公開場合和私下裡都對這些尊者堅持慈愛的諸意行為。我考慮道:「為什麼我不應該把我想做的擱置一邊而做這些尊者們希望去做的呢?」 於是我把我想做的擱置一邊而做這些尊者們希望去做的。大德!我們身體不同,可是心是同一個。"

尊者難提和尊者金毘羅各自說了同樣的話,並補充道:「大德!那就是我們如何和睦地生活,相互欣賞,沒有爭執,水乳交融,以善良的眼睛彼此相視的。

MN.3.128.13 「阿那律!很好!很好!我希望你們都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

「當然了,大德!我們都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

「可是,阿那律!你們是如何都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的呢?」

MN.3.128.14 「大德!至於那個,無論我們當中的哪一位托缽乞食後先從村落回來,就準備好諸座位,打好飲用和清洗的水,並將垃圾桶放在適當的位置。無論我們當中的哪一位先返回,如果他願意,他可以食用任何留下的食物;否則他將把它在沒有植被的地方扔掉,或投入沒有生物的水中。他放好諸座位以及飲用和清洗的水。他洗好後放好垃圾桶。不管誰注意到在飲用、清洗或盥洗的諸水罐的水少了或空了,就會給諸水罐打好水。如果諸水罐對一個人來說太沉,他會招手召喚某人,一起攜手移動。可是因為這樣,我們沒有發出言語。並且,每五天我們整個夜裡一起共坐,討論正法。那就是我們如何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的。」

MN.3.128.15 「阿那律!很好!很好!可是,當你們如是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你們已經成就了任何超人的狀態,一種聖者們才配的智與眼力遠見的特質,和一個舒適的安住嗎?」

「大德!當我們在這裡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可是我們還沒有發現那個的原因。」

MN.3.128.16 「阿那律!你們應該發現那個的原因。在我正覺之前,我還只是一位沒有正覺的菩薩時,我也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懷疑(doubt),並且因為懷疑,我的定(concentration)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不會再出現懷疑。」

MN.3.128.17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並且因為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

MN.3.128.18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懶惰和遲鈍(sloth and torpor),並且因為懶惰和遲鈍,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懶惰和遲鈍。」

MN.3.128.19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恐懼(fear),並且因為恐懼,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 假設一位男子出發旅行並且兇手們從他的兩邊跳出來;於是因為那個在他當中出現了恐懼。同樣地,在我當中出現了恐懼(fear),並且因為恐懼,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如是考慮道:「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懶惰和遲鈍,也不再出現恐懼。」

MN.3.128.20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興奮(Elation),並且因為興奮,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 假設一位尋求一個隱藏的寶藏的一處入口的男子,一下子就找到一個隱藏的寶藏的五處入口;於是因為那個在他當中出現了興奮。同樣地,在我當中出現了興奮,並且因為興奮,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於是我如是考慮道:「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

MN.3.128.21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慣性(Inertia),並且因為慣性,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

MN.3.128.22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活力過剩(Excess of energy),並且因為活力過剩,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 假設一位男子要用雙手緊緊地抓住一隻鵪鶉;它會在那時和那裡死掉。同樣地,在我當中出現了活力過剩,並且因為活力過剩,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於是我如是考慮道:「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也不再出現活力過剩。」

MN.3.128.23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活力缺乏(Deficiency of energy),並且因為活力缺乏,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 假設一位男子要用雙手鬆松地抓住一隻鵪鶉;它會從它的雙手裡飛走。同樣地,在我當中出現了活力缺乏,並且因為活力缺乏,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於是我如是考慮道:「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也不再出現活力過剩,也不再出現活力缺乏。」

MN.3.128.24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渴望(Longing),並且因為渴望,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也不再出現活力過剩,也不再出現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現渴望。」

MN.3.128.25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多樣性的感知(想)(Perception of diversity),並且因為多樣性的感知(想),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也不再出現活力過剩,也不再出現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現渴望,也不再出現多樣性的感知(想)。」

MN.3.128.26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們感知察覺光和諸色的一種視象(vision)兩者。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是什麼原因和條件,為什麼光和諸色視象消失了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我當中出現了對諸色的過度禪修(Excessive meditation upon forms),並且因為對諸色的過度禪修,我的定消失了;當我的定消失時,光和諸色的視象消失了。我必須這樣做,使得在我當中將既不再出現懷疑,也不再出現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也不再出現恐懼,也不再出現興奮,也不再出現慣性,也不再出現活力過剩,也不再出現活力缺乏,也不再出現渴望,也不再出現多樣性的感知(想),也不再出現對諸色的過度禪修。」

MN.3.128.27 阿那律!當我了知懷疑是一種心的缺陷時,我捨棄懷疑,一種心的缺陷。當我了知疏忽不注意(inattention)……懶惰和遲鈍……恐懼……興奮……慣性……活力過剩……活力缺乏……渴望……多樣性的感知(想)……對諸色的過度禪修是一種心的缺陷時,我捨棄對諸色的過度禪修,一種心的缺陷。

MN.3.128.28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感知察覺光而我沒有看見諸色;我看見諸色而沒有感知察覺光,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在當我沒有注意諸色的相但注意到光的相的時候,我於是感知察覺光而沒有看見色。在當我沒有注意光的相而注意諸色的相的時候,我於是看見諸色而沒有感知察覺光,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

MN.3.128.29 阿那律!當我在住於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時,我感知察覺有限光(少光)並我看見有限諸色;我感知察覺無量光和看見無量諸色,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不久之後,光和諸色視象(vision)消失了。我想道:「這個的原因和條件時什麼呢?」 於是我如是考慮道:「在當我的定是有限的時候,我的眼力是有限的,並且以有限的眼力我感知察覺有限的光和有限的諸色。可是在當我的定是無量的時候,我的眼力是無量的,並且以無量的眼力我感知察覺無量的光和無量的諸色,甚至一整晚、一整天或一整天和一整晚。

MN.3.128.30 當我了知懷疑是一種心的缺陷並已經捨棄了懷疑,一種心的缺陷時;當我了知疏忽不注意是一種心的缺陷並已經捨棄了疏忽不注意……捨棄了懶惰和遲鈍……捨棄了恐懼……捨棄了興奮……捨棄了慣性……捨棄了活力過剩……捨棄了活力缺乏……捨棄了渴望……捨棄了多樣性的感知(想)……捨棄了對諸色的過度禪修,一種心的缺陷時;於是我想道:「我已經捨棄了那些心的諸缺陷。讓我現在用三種方式修習定吧。」

MN.3.128.31 阿那律!於是我以所應用的思想和所持續的思想修習定;我不以所應用的思想而只以所持續的思想修習定;我不以所應用的思想和不以所持續的思想修習定;我以狂喜修習定;我不以狂喜修習定;我以樂意享受相伴修習定;我以平靜相伴修習定。

MN.3.128.32 阿那律!當我已經以所應用的思想和所持續的思想修習了定,已經不以所應用的思想而只以所持續的思想修習了定,已經不以所應用的思想和不以所持續的思想修習了定,已經以狂喜修習了定,已經不以狂喜修習了定,已經以樂意享受相伴修習了定,已經以平靜相伴修習了定時,智和眼力在我當中出現:「我的解脫不可動搖;這是我的最後的出生;現在沒有存在(有)的更新。」」

那就是世尊所說。尊者阿那律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二八諸缺陷經終。


MN.3.129 傻瓜們與明智者們經

MN.3.129.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傻瓜)

MN.3.129.2 「比丘們!有這三種傻瓜的特徵,傻瓜的諸相,傻瓜的諸屬性。是哪三種呢?在這裡,一個傻瓜是想著諸壞想法,說著諸壞言語,並做著諸壞行為的一個人。如果一個傻瓜不是如此,那麼明智者如何會如是知道他:「這個人是一個傻瓜,一個非真的人」呢? 可是因為一個傻瓜是想著諸壞想法,說著諸壞言語,並造作著諸壞行為的一個人,明智者會如是知道他:「這個人是一個傻瓜,一個非真的人。」

MN.3.129.3 一個傻瓜通過三種方式在此時此地感受痛苦和憂傷。如果一個傻瓜在一個集會會眾中、沿著一條街道或在一個廣場中入座,那裡的人們在討論某些相關的和有關的事務,那麼如果傻瓜是一個殺害活著的眾生、未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上的不端行為、妄語,沉迷作為疏忽放逸的基礎的眾果酒、烈酒和麻醉品的人,他想道:「這些人們在討論某些相關的和有關的事務;在我當中發現這些事物,我被看見正參與那些事物。」 這就是一個傻瓜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一種痛苦和憂愁。

MN.3.129.4 再者,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一個傻瓜看見國王們會施加許多種折磨使他痛苦:「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於是這個傻瓜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惡諸行為,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國王們會施加許多種折磨使他痛苦:他們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在我當中發現這些事物,我被看見正參與那些事物。」 這就是一個傻瓜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二種痛苦和憂愁。

MN.3.129.5 再者,當一個傻瓜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時,那麼他在過去所造作的邪惡諸行為 – 他的身體的、言語的和精神意的不端 – 覆蓋他、蔓延他和包圍他。正如一座巨大山峰的陰影在夜晚覆蓋、蔓延和包圍大地一般,同樣地,當一個傻瓜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時,那麼他在過去所造作的邪惡諸行為 – 他的身體的、言語的和精神意的不端 – 覆蓋他、蔓延他和包圍他。於是傻瓜想道:「我還沒有造作良善的事物,我還沒有造作善的事物,我還沒有使得我自己成為一個離悲苦的庇護所。我已經造作了邪惡的事物,我已經造作了殘忍的事物,我已經造作了壞的事物。當我逝去時,我將去一個那些沒有造作良善的事物,沒有造作善的事物,沒有使得他們自己成為一個離悲苦的庇護所,而已經造作了邪惡的事物,已經造作了殘忍的事物,已經造作了壞的事物的人的目的地。」 他悲傷,憂愁,哀慟(sorrows, grieves, and laments),他哭泣捶打著他的胸膛並變得心煩意亂。這就是一個傻瓜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三種痛苦和憂愁。

MN.3.129.6 一個將自己已經給了身、語和意的不端之行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苦界(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在一個惡趣(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地獄)

MN.3.129.7 如果正確地說到任何事物:「那是完全不受歡迎的,完全不希望的,完全不令人愉快的,」 那麼正確地說到時,應該說這就是地獄,很難找到一個譬喻來說象地獄裡的痛苦如此之多。」

當如是所說時,一位比丘向對世尊問道道:「可是,大德!能給予一個譬喻嗎?」

MN.3.129.8 「比丘!能,"世尊說道。

「比丘們!假設人們抓住了一個有人抓了強盜罪魁禍首並把他呈現給國王,說道:「陛下!這位是一個強盜罪魁禍首。下命令任由你對他作出判決處罰吧。」 於是國王說道:「去吧,在早上用一百隻矛刺這個傢伙吧!」 然後,他們在早上用一百隻矛刺了他。於是國王在中午問道: 「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 「陛下!他仍然活著。」 然後國王說道:「去吧!在中午用一百隻矛刺這個傢伙吧!」 然後,他們在中午用一百隻矛刺了他。於是國王在晚上問道: 「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 「陛下!他仍然活著。」 然後國王說道:「去吧!在晚上用一百隻矛刺這個傢伙吧!」 然後,他們在早上用一百隻矛刺了他。比丘們!你們怎樣想呢?那個人由於在一天之內被三百隻矛所刺,會體驗到痛苦和憂愁嗎?」

「大德,那個人由於被甚至一隻矛所刺,就會體驗到痛苦和憂愁,更不要說被三百隻矛所刺了。」

MN.3.129.9 於是,拿著他的手大小的一塊小石頭,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我已經拿著的我手大小的這塊小石頭,或者群山之王喜馬拉雅,哪個較大呢?」

「大德!世尊拿著的他手大小的一塊小石頭,在群山之王喜馬拉雅旁邊忽略不計;它甚至不是一個零頭,無從比較。」

「同樣地,比丘們!男子由於被三百隻矛所刺而體驗的痛苦和憂愁,在地獄旁邊忽略不計;它甚至不是一個零頭,無從比較。」

MN.3.129.10 現在地獄的獄卒們用五重的刺穿折磨他。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一隻手,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另一隻手,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一隻腳,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另一隻腳,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其腹。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1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扔下來並用斧子砍他。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2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的雙足抬起來,把他的頭按下去並用諸錛劈他。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3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套在一輛戰車上並趕著他來回穿過灼熱、燃燒和通紅的地面。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4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讓他在一個巨大的燃燒的炭堆上 爬上爬下,熾熱的和通紅的。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5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的雙足抬起來,把他的頭按下去並用並把他投入一個紅熱的金屬大鍋中,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他在一個泡沫的漩渦中被烹煮。並且當他在一個泡沫的漩渦中被烹煮時,他被一會兒席捲上去,一會兒席捲下來,一會兒橫向席捲。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29.16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扔進大地獄(the Great Hell)。那麼,至於那個大地獄, 比丘們:

它有四個角落

並有四道門而建成。

四道門,每邊有一個,

用鐵和周圍的事物圍起來

並用鐵質的屋頂關緊。

它的地板也由鐵所制

並用火加熱到通紅。

範圍有一百由旬

覆蓋著無處不在的折磨。

MN.3.129.17 比丘們!我能用許多方式將地獄告訴你們。很難找到一個譬喻來說象地獄裡的痛苦如此之多。

(畜生界(THE ANIMAL KINGDOM))

MN.3.129.18 比丘們!有以草為食的動物們。它們用牙齒吃種植的新鮮或乾草。那麼,哪些動物們以草為食呢?眾大象、馬、牛、驢、山羊和鹿,以及其它象這樣的動物。一個以前在這裡歡喜於諸味道和在這裡造作諸邪惡行為(諸惡業)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以草為食的動物們相伴下重現。

MN.3.129.19 有以糞便為食的動物們。它們遠遠地聞到糞便的氣味並跑向它,想道:「我們能吃,我們能吃!" 正如眾婆羅門跑向一個祭祀犧牲的氣味,想道:「我們能吃,我們能吃!"同樣地,這些以糞便為食的動物們,遠遠地聞到糞便的氣味並跑向它,想道:「我們能吃,我們能吃!" 那麼, 哪些動物以糞便為食呢?眾禽類、豬、狗和豺,以及以及其它象這樣的動物。一個以前在這裡歡喜於諸味道和在這裡造作諸邪惡行為(諸惡業)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以糞便為食的動物們相伴下重現。

【注】:世尊在這裡順便諷刺了眾婆羅門。

MN.3.129.20 有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那麼,哪些動物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眾飛蛾、蛆蟲和蚯蚓,以及其它象這樣的動物。一個以前在這裡歡喜於諸味道和在這裡造作諸邪惡行為(諸惡業)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與在黑暗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相伴而重現。

MN.3.129.21 有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那麼,哪些動物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眾魚類、

龜和鱷魚,以及其它象這樣的動物。一個以前在這裡歡喜於諸味道和在這裡造作諸邪惡行為(諸惡業)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與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相伴而重現。

MN.3.129.22 有在污穢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那麼,哪些動物在污穢中出生、衰老和死亡呢?那些在一條弗蘭的魚、一具腐爛的屍體、一塊腐爛的麵糰、一個糞坑或一條下水道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動物們。一個以前在這裡歡喜於諸味道和在這裡造作諸邪惡行為(諸惡業)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與在水中出生、衰老和死亡的的動物們相伴而重現。

MN.3.129.23 比丘們!我能用許多方式將畜生界告訴你們。很難找到一個譬喻來說象畜生界的痛苦如此之多。

MN.3.129.24 假設一個男子在海里扔進一個其中有一個孔的軛(a yoke with one hole in it),東風會把它帶到西邊,西風會把它帶到東邊,北風會把它帶到南邊,並且南風會把它帶到北邊。假設有一隻盲龜並每一百年會浮出水面一次。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是否那隻盲龜,會將它的脖子插入那個有一個孔的軛中呢?」

「它可能,大德!在一個很長時期的盡頭的某個時候。」

「比丘們!我說,盲龜將它的脖子插入那個有一個孔的軛中,要比一個曾經落入下界的傻瓜會再獲得人的狀態較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在那裡,沒有法的修習實踐,沒有正行的修習實踐,沒有善業的造作,沒有福德的履行。在這裡相互吞噬盛行,對弱者的吞噬盛行。

MN.3.129.25 如果在某個時候或其他時候,在一個很長時期的盡頭,那個傻瓜回到人的狀態,他會再生於一個下層家庭 – 一個社會所排斥的、獵人們的、竹匠們的、車匠們的或清道夫們的家庭( a family of outcasts or hunters or bamboo-workers or cartwrights or scavengers ) – 一個只有很少飲食且維生困難,很難獲取食物和衣物的家庭;並且他相貌醜陋、難看、畸形、生病 、半盲、手殘疾、跛腳或癱瘓;他得不到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和眾香膏、卧具、住房和照明;他自己在身、語和意上行為不端,並且造作那個後,身體破裂消解,死後他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重現。

MN.3.129.26 假設一個賭徒以第一個不幸運的骰子投擲就失他的孩子和他的妻子和他所有的財產,並更進一步他自己進入束縛,可是象那樣的一次不幸運的骰子投擲是可以忽略不計的;而當一個在身、語和意上自己行為不端的傻瓜,身體破裂消解,死後他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in a state of deprivation, in an unhappy destination, in perdition, even in hell)重現時,這是一個較之遠遠更不幸運的骰子投擲。這是傻瓜的等級的完全圓滿(This is the complete perfection of the fool’s grade)。

(明智者)

MN.3.129.27 比丘們!有這三種明智者的特徵,明智者的諸相,明智者的諸屬性。是哪三種呢?在這裡,一個明智者是想著諸好想法,說著諸好言語,並造作著諸好行為的一個人。如果一個明智者不是如此,那麼明智者如何會如是知道他:「這個人是一個明智者,一個真人(true man’)」呢?可是因為一個明智者是想著諸好想法,說著諸好言語,並做著諸好行為的一個人,明智者如是知道他:「這個人是一個明智者,一個真人。」

MN.3.129.28 一個明智者通過三種方式在此時此地感受快樂和喜悅(pleasure and joy)。如果一個明智者在一個集會會眾中、沿著一條街道或在一個廣場中入座,那裡的人們在討論某些相關的和有關的事務,那麼如果明智者是一個戒除殺害活著的眾生、未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上的不端行為、妄語,沉迷作為疏忽放逸的基礎的眾果酒、烈酒和麻醉品的人,他想道:「這些人們在討論某些相關的和有關的事務;在我當中沒有發現這些事物,我被看見沒有正參與那些事物。」 這就是一個明智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一種快樂和喜悅。

MN.3.129.29 再者,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一個明智者看見國王們會施加許多種折磨使他痛苦:「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於是這個明智者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惡諸行為,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國王們會施加許多種折磨使他痛苦:他們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在我當中沒有發現這些事物,我被看見沒有正參與那些事物。」 這就是一個明智者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二種快樂和喜悅。

MN.3.129.30 再者,當一個明智者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時,那麼他在過去所造作的良善諸行為 – 他的良善的身體的、言語的和精神意的諸行為 – 覆蓋他、蔓延他和包圍他。正如一座巨大山峰的陰影在夜晚覆蓋、蔓延和包圍大地一般,同樣地,當一個明智在他的椅子上、在他的床上或在地上休息時,那麼他在過去所造作的良善諸行為 – 他的良善的身體的、言語的和精神意的諸行為 – 覆蓋他、蔓延他和包圍他。於是明智者想道:「我還沒有造作邪惡的事物,我還沒有造殘忍的事物,我還沒有造作壞的事物。我已經造作良善的事物,我已經造作了良善的事物,我已經使得自己成為一個離悲苦的庇護所。當我逝去時,我將去一個那些沒有造作邪惡的事物,還沒有造殘忍的事物,還沒有造作壞的事物,而已經造作良善的事物,已經造作了善的事物,已經使得自己成為一個離悲苦的庇護所的人的目的地。」 他不悲傷,憂愁,哀慟(sorrows, grieves, and laments),他不哭泣捶打著他的胸膛並變得心煩意亂。這就是一個明智者在此時此地感受的第三種快樂和喜悅。

MN.3.129.31 一個將自己已經給了身、語和意的良善之行的明智者,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善趣(in a happy destination),甚至在在天界中重現。

(天界)

MN.3.129.32 如果正確地說到任何事物:「那是完全受歡迎的,完全希望的,完全令人愉快的,」 那麼正確地說到時,應該說這就是天界,很難找到一個譬喻來說象天界里的快樂如此之多。」

當如是所說時,一位比丘向對世尊問道道:「可是,大德!能給予一個譬喻嗎?」

MN.3.129.33 「比丘!能,"世尊說道。

「比丘們!假設一位轉輪王(a Wheel-turning Monarch)擁有七寶與四種成功(the seven treasures and the four kinds of success),並由於那個體驗快樂和喜悅。

MN.3.129.34 七寶是什麼呢?在這裡,當一位灌頂剎帝利王在第十五布薩日沐浴了他的頭並為了布薩登上更高層的宮室,並在那裡對他出現了有其一千根輻條、其輪帶和其輪轂的天輪寶,每個方面都很完整。看到它時,灌頂剎帝利王如是想道:「現在我已經聽到,當一位灌頂剎帝利王在第十五布薩日沐浴了他的頭並為了布薩登上上面的的宮室,並在那裡對他出現了有其一千根輻條、其輪帶和其輪轂的天輪寶,每個方面都很完整,於是那位國王變成了一位轉輪王。那麼,我是一位轉輪王嗎?"

MN.3.129.35 那時,灌頂剎帝利王從其座起來,左手拿著水罐,他用右手灑向輪寶:「向前轉,好輪寶!勝利,好輪寶!」 於是輪寶朝前轉動向東方滾動並且轉輪王與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一起跟隨它。

然後無論在哪個區域輪寶暫停下來,轉輪王就和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在那裡駐紮下來。並且在東方抗拒的國王們來見轉輪王並如是說道:「來吧,大王!大王!歡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誡吧,大王!"轉輪王如是說道:「你們不應該殺害活著的眾生;你們不應該未予而取;你們不應該在諸感官享樂上行為不端行;你們不應該妄語;你們不應該飲用諸麻醉品;你們應該食用你們所習慣吃的東西。」 並且在東方的抗拒的國王們屈服於轉輪王。

然後轉輪王跳進東海並再次浮現。於是輪寶朝前轉動向南方滾動並且轉輪王與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一起跟隨它。然後無論在那個區域輪寶暫停下來,轉輪王就和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在那裡駐紮下來。並且在南方抗拒的國王們來見轉輪王並如是說道:「來吧,大王!大王!歡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誡吧,大王!"轉輪王如是說道:「你們不應該殺害活著的眾生;你們不應該未予而取;你們不應該在諸感官享樂上行為不端行;你們不應該妄語;你們不應該飲用諸麻醉品;你們應該食用你們所習慣吃的東西。」 並且在南方的抗拒的國王們屈服於轉輪王。

然後轉輪王跳進南海並再次浮現。於是輪寶朝前轉動向西方滾動並且轉輪王與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一起跟隨它。然後無論在那個區域輪寶暫停下來,轉輪王就和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在那裡駐紮下來。並且在西方抗拒的國王們來見轉輪王並如是說道:「來吧,大王!大王!歡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誡吧,大王!"轉輪王如是說道:「你們不應該殺害活著的眾生;你們不應該未予而取;你們不應該在諸感官想了上行為不端行;你們不應該妄語;你們不應該飲用諸麻醉品;你們應該食用你們所習慣吃的東西。」 並且在西方的抗拒的國王們屈服於轉輪王。

然後轉輪王跳進西海並再次浮現。於是輪寶朝前轉動向北方滾動並且轉輪王與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一起跟隨它。然後無論在那個區域輪寶暫停下來,轉輪王就和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在那裡駐紮下來。並且在北方抗拒的國王們來見轉輪王並如是說道:「來吧,大王!大王!歡迎,大王!命令吧,大王!教誡吧,大王!"轉輪王如是說道:「你們不應該殺害活著的眾生;你們不應該未予而取;你們不應該在諸感官想了上行為不端行;你們不應該妄語;你們不應該飲用諸麻醉品;你們應該食用你們所習慣吃的東西。」 並且在北方的抗拒的國王們屈服於轉輪王。

於是當輪寶已經征服從大地到大海的邊沿時,它返回王都並彷彿作為他的內殿的一種裝飾在轉輪王的內宮的門上固定了一般保持下來。呈現於轉輪王的輪寶就是這樣。

MN.3.129.36 再者,象寶呈現於轉輪王,通體雪白(all white),有七重姿態,擁有神通(with super-normal power),御空而行(flying through the air),名叫「布薩」的眾象之王。看見它時,轉輪王如是對它有信心:「如果它會接受馴服,騎這頭大象會十分美妙!"於是象寶經歷馴服,就象一頭很好地得到很長時間馴服的優良的純種大象一般。然後就恰好發生了:當轉輪王測試這頭象寶時,早晨登上它,在經過整個大地到海邊後,他返回王都而用早餐。呈現於轉輪王的象寶就是這樣。

MN.3.129.37 再者,馬寶呈現於轉輪王,通體雪白(all white),烏黑的頭(with raven-black head),如文闍草的鬃毛(with mane like muhja grass),擁有神通,御空而行,名叫「雷雲(Valahaka; Thundercloud)的眾馬之王。看見它時,轉輪王如是對它有信心:「如果它會接受馴服,騎這匹馬會十分美妙!"於是馬寶經歷馴服,就象一頭很好地得到很長時間馴服的優良的純種馬一般。然後就恰好發生了:當轉輪王測試這匹馬寶時,早晨登上它,在經過整個大地到海邊後,他返回王都而用早餐。呈現於轉輪王的馬寶就是這樣。

MN.3.129.38 再者,珠寶(jewel-treasure)呈現於轉輪王。珠寶是一顆水色最清凈的漂亮的綠柱石寶石(beryl gem),八面,善加切割。現在珠寶的光輝擴散開來有一由尋。然後就恰好發生了:當轉輪王測試這顆珠寶時,他將四軍列陣,把它安在他的旗幟的頂部,他在夜晚的黑暗和隱晦中出發。然後附近眾村莊的所有居民靠它的光明開始勞作,以為是白天。呈現於轉輪王的珠寶就是這樣。

MN.3.129.39 再者,女寶(woman-treasure)呈現於轉輪王,她漂亮,秀美和優雅,擁有無上的容色之美,既不太高也不過矮,既不太苗條也不過豐腴,既不太深暗也不過白皙,超過人之美貌而未達天之美貌。女寶之觸象一團木棉花或一團棉絨那樣。當天變涼,她的四肢溫暖;當天變暖,她的四肢涼爽。她的身體散發檀香的香味,她的口中散發蓮花的香味。女寶比轉輪王早起和晚睡。她渴望侍奉,行為和藹,言語甜美。由於女寶甚至在思想中從來不對轉輪王不忠,她怎麼會在身體上不忠呢?呈現於轉輪王的女寶就是這樣。

MN.3.129.40 再者,管家寶(steward-treasure)呈現於轉輪王。生於過去業的聖眼他當中顯現,他通過它看見有主人的無主人的寶藏的隱藏諸貯存處。他去見轉輪王並說道:「陛下!你不用操心。我將照料你的諸錢財事務。"然後就恰好發生了:當轉輪王測試管家寶時,他登上一條船,進入恆河,在中流他告訴管家寶道:「我需要黃金和金條,管家!」-「那麼,陛下!把船駛向一條岸吧。」-「管家!實際上我在這裡需要黃金和金條。」於是管家寶把雙手插入水中,並抓起一個盛滿黃金和金條的罐子,並他告訴轉輪王道:「陛下!這足夠了嗎?做得足夠了嗎?提供得足夠了嗎?」-「管家!這足夠了,做得足夠了,提供得足夠了。」 呈現於轉輪王的管家寶就是這樣。

MN.3.129.41 再者,顧問寶(counselor-treasure)呈現於轉輪王,明智、精明和睿智,有能力讓轉輪王推動值得去推動的事物,去駁回應該被駁回的事物,並建立應該被建立的事物。他去見轉輪王並說道:「陛下!你不用操心。我將治理。"呈現於轉輪王的顧問寶就是這樣。

這些是轉輪王擁有的七寶。

MN.3.129.42 什麼是四種成功呢?在這裡,一位轉輪王英俊、漂亮和優雅,擁有無上的容色之美,並且在那個方面超越了眾人。這是轉輪王擁有的第一種成功。

MN.3.129.43 再者,一位轉輪王長壽和經受很長時間,並且在那個方面超越了眾人。這是轉輪王擁有的第二種成功。

MN.3.129.44 再者,一位轉輪王沒有疾病和折磨,擁有一個既不太熱也不過冷的良好的消化系統,並且在那個方面超越了眾人。這是轉輪王擁有的第三種成功。

MN.3.129.45 再者,一位轉輪王對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很親愛與和藹。正如一位父親對他的孩子們很親愛與和藹一般,一位轉輪王對眾婆羅門和眾屋主也同樣地很親愛與和藹。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對一位轉輪王很親愛與和藹。正如孩子們對他們的父親很親愛與和藹一般,眾婆羅門和眾屋主對一位轉輪王也同樣地很親愛與和藹。有一次,一位轉輪王正和他的四軍組成的軍隊在一個遊樂園駛過,那時眾婆羅門和眾屋去見他並說道:「陛下!慢慢駛過,使得我們可以更長一點時間看見你。」 所以他告訴他的戰車駕手道:「駕手!駕駛得慢一些,使得我可以更長一點時間看見眾婆羅門和眾屋主。」 這是轉輪王擁有的第四種成功。

這些是轉輪王擁有的四種成功。

MN.3.129.46 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一位轉輪王會由於擁有這七寶和這四種成功而體驗到快樂和喜悅嗎?」

「大德!一位轉輪王會由於擁有甚至一寶而體驗到快樂和喜悅,更不用說七寶與四種成功了。"

MN.3.129.47 於是,拿起他的手大小的一塊小石頭,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你們怎麼想呢?我已經拿著的我手大小的這塊小石頭,或者群山之王喜馬拉雅,哪個較大呢?」

「大德!世尊拿著的他手大小的一塊小石頭,在群山之王喜馬拉雅旁邊忽略不計;它甚至不是一個零頭,無從比較。」

「同樣地,比丘們!一位轉輪王由於擁有這七寶和這四種成功而體驗到快樂和喜悅,在天界的快樂旁邊忽略不計;它甚至不是一個零頭,無從比較。」

MN.3.129.48 「如果在某個時候或其他時候,在一個很長時期的盡頭,那個明智者回到人的狀態,他會再生於一個上層家庭 – 一個富裕的剎帝利們的、 一個富裕的眾婆羅門的、一個富裕的屋主們的家庭 – 一個富裕的,充滿巨大財富的,有巨多的所有物的,有充裕的金和銀,有充裕的眾資產和眾工具的,並有充裕的金錢和穀物的家庭。他英俊、漂亮和優雅,擁有無上的容色之美;他得到食物、飲料、衣物、交通工具、眾花環、眾香料和眾香膏、卧具、住房和照明。他自己在身、語和意上行為很端正,並且造作那個後,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MN.3.129.49 比丘們!假設一個賭徒以第一個幸運的骰子投擲就贏得了一筆巨大的財富,可是象那樣的一次幸運的骰子投擲是可以忽略不計的;而當一個在身、語和意上自己行為很端正的明智者,身體破裂消解,死後他在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時,這是一個較之遠遠更幸運的骰子投擲。這是明智者的等級的完全圓滿(This is the complete perfection of the wise』s grade)。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滿意和歡喜。

第一二九傻瓜們與明智者們經終。


MN.3.130 諸天信使(The Divine Messengers)經

MN.3.13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在那裡,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比丘們!」 -「大德!」 他們回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3.130.2 「比丘們!假設有兩間帶諸門的屋子,並且一位視力良好的站在它們之間那個地方的男子看見進去出來和來來往往的人們。同樣地,以清凈的和超人(purified and surpasses the human)的天眼,我看見眾生在逝去和重現(passing away and reappearing),(類同MN.2.51.25),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賢達的眾生,他們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端正,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身體破裂消解,死後重現於一個快樂的目的地(善趣),甚至在天界重現。

或者這些賢達的眾生,他們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端正,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是正確的,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重現於眾人之中。

可是這些賢達的眾生,他們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不端,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是錯誤的,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邪見,他們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已經在餓鬼界中重現。

這些賢達的眾生,他們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不端,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邪見,他們身體破消解時,死後已經在畜生界中重現。

這些賢達的眾生,他們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不端,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邪見,他們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已經在一個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下界當中(in perdition),甚至在地獄中重現。

MN.3.130.3 地獄的獄卒們抓住這樣一個眾生(有; 存在)的雙臂並把他呈現給閻摩王,說道「陛下!這位男子虐待其母,虐待其父,虐待眾沙門,虐待眾婆羅門;他對其族姓的長輩們沒有尊重。讓國王下令處罰他吧!」

MN.3.130.4 於是閻摩王關於第一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道:「善男子!你沒有看見出現在此世間的第一位天信使嗎?」 他說道:「大德!我沒見過。"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從來沒有看見在此世間一個趴著而躺的幼嫩嬰兒,他在其自己的糞便和尿液中弄髒呢?」 他說道:「大德!我曾經看見。」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一位聰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經想過「我也屈從於出生,我也不能免於出生:我最好在身、語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說道:「大德!我不能夠,我疏忽放逸。」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經沒有在身、語和意上做善事。當然他們會根據你的疏忽放逸來處理你。可是你的這個惡業不是由你的母親或你的父親、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親族們和你的親屬們、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或由諸天神造作的:你的這個惡業而是由你造作的,並且你自己將體驗其果報。」

MN.3.130.5 那時,關於第一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後,閻摩王關於第二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道:「善男子!你沒有看見出現在此世間的第二個天信使嗎?」 他說道:「大德!我沒見過。"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從來沒有看見看見在此世間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在八十、九十或一百歲的高齡時,衰老,象一副屋頂支架般彎曲,彎折,用行路的棍杖支撐,蹣跚,體弱,青春已逝,齒壞、頭髮灰白和稀疏,禿頂、皺紋,四肢布滿斑點嗎?」 他說道:「大德!我曾經看見。」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一位聰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經想過「我也屈從於衰老,我也不能免於衰老:我最好在身、語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說道:「大德!我不能夠,我疏忽放逸。」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經沒有在身、語和意上做善事。當然他們會根據你的疏忽放逸來處理你。可是你的這個惡業不是由你的母親或你的父親、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親族們和你的親屬們、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或由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這個惡業而是由你造作的,並且你自己將體驗其果報。」

MN.3.130.6 那時,關於第二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後,閻摩王關於第三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道:「善男子!你沒有看見出現在此世間的第三位天信使嗎?」 他說道:「大德!我沒見過。"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從來沒有看見在此世間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受到折磨,痛苦和病得很重,躺在其自己的糞便和尿液中弄髒呢?」 他說道:「大德!我曾經看見。」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一位聰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經想過「我也屈從於生病,我也不能免於生病:我最好在身、語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說道:「大德!我不能夠,我疏忽放逸。」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經沒有在身、語和意上做善事。當然他們會根據你的疏忽放逸來處理你。可是你的這個惡業不是由你的母親或你的父親、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親族們和你的親屬們、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或由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這個惡業而是由你造作的,並且你自己將體驗其果報。」

MN.3.130.7 那時,關於第三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後,閻摩王關於第四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道:「善男子!你沒有看見出現在此世間的第四位天信使嗎?」 他說道:「大德!我沒見過。"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從來沒有看見在此世間,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國王們將很多種折磨施加於他:(類同於MN.3.129.4)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於是這個傻瓜如是想道:「有象那些的如此邪惡諸行為,當一個強盜罪魁禍首被抓住時,國王們會施加許多種折磨使他痛苦:他們用鞭子抽打他,用棍杖毆打他,同棍棒擊打他;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讓他受到粥鍋刑(having him subjected to the ‘porridge pot’)、拋光的貝殼剃剮刑(『polished-shell shave)、羅侯口刑(Rahu』s mouth)、火圈刑(fiery wreath)、燭手刑(flaming hand)、草葉片刑(blades of grass),樹皮衣刑(bark dress)、羚羊角鉤肉刑、硬幣刑、鹼浴刑、扭轉門閂刑、稻草足踏台刑,向他們潑熱油,把他們扔出去讓終狗吞咬,把他們活著釘在樁上,以刀劍砍掉他們的頭呢?」 他說道:「大德!我曾經看見。」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一位聰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經想過「我那些造作諸惡業的人在此時此地遭受施加在他們上的各種各樣的這樣的折磨;那麼以後呢?當然我最好在身、語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說道:「大德!我不能夠,我疏忽放逸。」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經沒有在身、語和意上做善事。當然他們會根據你的疏忽放逸來處理你。可是你的這個惡業不是由你的母親或你的父親、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親族們和你的親屬們、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或由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這個惡業而是由你造作的,並且你自己將體驗其果報。」

MN.3.130.8 那時,關於第四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後,閻摩王關於第五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道:「善男子!你沒有看見出現在此世間的第五位天信使嗎?」 他說道:「大德!我沒見過。"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從來沒有看見在此世間一位男子-或一位女子-死了一天,死了兩天,死了三天,腫脹,青瘀,膿汁直流嗎?」 他說道:「大德!我曾經看見。」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你,一位聰明和成熟的男子-曾經想過「我也屈從於死亡,我也不能免於死亡:我最好在身、語和意上造作善事」呢?」 他說道:「大德!我不能夠,我疏忽放逸。」

於是閻摩王說道:「善男子!以疏忽放逸你已經沒有在身、語和意上做善事。當然他們會根據你的疏忽放逸來處理你。可是你的這個惡業不是由你的母親或你的父親、你的兄弟或你的姐妹、你的親族們和你的親屬們、眾沙門和眾婆羅門或由諸天神造作造作的:你的這個惡業而是由你造作的,並且你自己將體驗其果報。」

MN.3.130.9 那時,關於第五個天信使審問、質問和盤問他後,閻摩王默然。

MN.3.130.10 地獄的獄卒們就五個天信使用五重的刺穿折磨他: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一隻手,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另一隻手,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一隻腳,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另一隻腳,他們驅動一個紅熱的鐵樁穿過其腹。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1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扔下來並用斧子砍他。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2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的雙足抬起來,把他的頭按下去並用諸錛劈他。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3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套在一輛戰車上並趕著他來回穿過灼熱、燃燒和通紅的地面。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4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讓他在一個巨大的燃燒的炭堆上 爬上爬下,熾熱的和通紅的。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5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的雙足抬起來,把他的頭按下去並用並把他投入一個紅熱的金屬大鍋中,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他在一個泡沫的漩渦中被烹煮。並且當他在一個泡沫的漩渦中被烹煮時,他被一會兒席捲上去,一會兒席捲下來,一會兒橫向席捲。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6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扔進大地獄(the Great Hell)。那麼,至於那個大地獄, 比丘們:

它有四個角落

並有四道門而建成。

四道門,每邊有一個,

用鐵和周圍的事物圍起來

並用鐵質的屋頂關緊。

它的地板也由鐵所制

並用火加熱到通紅。

範圍有一百由旬

覆蓋著無處不在的折磨。

MN.3.130.17 現在從大地獄東牆湧出的火焰沖向其西牆。從大地獄西牆湧出的火焰沖向其東牆。現在從大地獄北牆湧出的火焰沖向其南牆。從大地獄南牆湧出的火焰沖向其北牆。現在從大地獄底部湧出的火焰沖向其上部。從大地獄上部湧出的火焰沖向其底部。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8 在某個時候或其他時候,在一個長時期的盡頭,有一個大地獄的東門打開的時候。他朝著它走去,迅速踩踏。當他這樣做時,他的外皮燃燒,他的內皮燃燒,他的肌肉燃燒,他的筋腱燃燒,他的骨骸變成煙霧;並且當他的腳抬起時也象那樣。當他終於到門口時,門卻被關閉了。

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8 在某個時候或其他時候,在一個長時期的盡頭,有一個大地獄的西門……北門……南門打開的時候。他朝著它走去,迅速踩踏。當他這樣做時,他的外皮燃燒,他的內皮燃燒,他的肌肉燃燒,他的筋腱燃燒,他的骨骸變成煙霧;並且當他的腳抬起時也象那樣。當他終於到門口時,門卻被關閉了。

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19 在某個時候或其他時候,在一個長時期的盡頭,有一個大地獄的東門打開的時候。他朝著它跑去,迅速踩踏。當他這樣做時,他的外皮燃燒,他的內皮燃燒,他的肌肉燃燒,他的筋腱燃燒,他的骨骸變成煙霧;並且當他的腳抬起時也象那樣他跑出那道門。

MN.3.130.20 緊臨大地獄的是巨大的糞便地獄(the vast Hell of Excrement)。他掉進那裡。在糞便地獄中長著針口的眾生物穿過他的外皮,鑽透他內皮,穿過他的肌肉,鑽透他筋腱,穿過他的骨骸和吞噬他的骨髓。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1 緊臨糞便地獄的是巨大的熱灰地獄(the vast Hell of Hot Embers)。他掉進那裡。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2 緊臨熱灰地獄的是巨大的絹綿樹林(the vast Wood of Simbali Trees),一由旬高,豎立著以十六指寬的長度的諸荊棘(bristling with thorns sixteen finger-breadths long),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他們讓他在那些樹上爬上爬下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3 緊臨絹綿樹林的是一棵巨大的劍葉木(a vast Wood of Sword-leaf Trees)。他進入那裡。被風吹動的眾葉子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切掉,把他的雙手和雙腳切掉;它們把他的雙耳切掉,把他的鼻子切掉,把他的雙耳和鼻子切掉。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4 緊臨那棵巨大的劍葉木的是一條巨大的腐蝕性的大河(a great river of caustic water)。他掉進那裡。他在那裡被席捲到上游和被席捲到下游,被席捲到上游和下游。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5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用一個鉤子把他拖出來,把他放在地上,他們向他問道:「善男子!你要什麼呢?」 他說道:「我很飢餓,大德們!」

於是地獄的獄卒們用紅熱的諸鐵鉗,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撬開他的嘴,然後他們把一顆紅熱的鐵球,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扔進他的嘴裡。它燒傷了他的雙唇,它燒傷了他的嘴,它燒傷了他的喉嚨,它燒傷了他的胃,並且它帶著他的大小腸從下面排出。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6 接下來,地獄的獄卒們用向他問道:「善男子!你要什麼呢?」 他說道:「我很乾渴餓,大德們!」

於是地獄的獄卒們用紅熱的諸鐵鉗,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撬開他的嘴,然後他們把熔化銅汁,燃燒的、熾熱的和通紅的,潑進他的嘴裡。它燒傷了他的雙唇,它燒傷了他的嘴,它燒傷了他的喉嚨,它燒傷了他的胃,並且它帶著他的大小腸從下面排出。在那裡,他感受到疼痛的、痛苦的和刺痛的諸受。可是只要邪惡行為(惡業)還沒有耗盡它的果報,他不會死去。

MN.3.130.27 然後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扔進大地獄(the Great Hell)。

MN.3.130.28 有一次,閻摩王想道:「那些在此世間造作諸惡業的人確實已經讓這多種多樣的折磨施加於他們。啊,我可能成就人的狀態,而一位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如來可能在此世間出現,我可能等待那位世尊,那位世尊可能給我教導正法,並且我可能會了知是尊的法!」

MN.3.130.29 比丘們!我不是作為我從另一位沙門或婆羅門所聽到的某個事物告訴你們這個。我是作為我已經實際上知道、看見和親自發現的某個事物告訴你們這個。」

MN.3.130.30 那就是世尊所說。當善逝說了這個時,大師又更進一步說道:

「雖然被天信使們警告,

因為很多人都是疏忽放逸者,

於是很多人可能會確實地長期悲傷

曾經走向較低層的世間。

可是當在這裡的善人們

在此生中被天信使們警告時,

他們不住於無明

而是很好地修習實踐聖正法。

他們執取時恐懼地看著

因為它產生出生和死亡;

而通過不執取他們

以出生和死亡的摧毀而解脫。

因為在此時此地是安穩的並達到涅槃(safe and reach Nibbana here and now)

他們住於福佑快樂之中(dwell in bliss)。

他們超越了一切恐懼和嗔恨(beyond all fear and hate);

他們已經出離了一切痛苦(escaped all suffering)。」

第一三零諸天信使(The Divine Messengers)經終。


第三空性品終。


MN.3.121-130終。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 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 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和 MN.3.141-152


【Chanworld.org】2018.05.08-2021.08.01-RM-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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