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禪世界版】10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第二  中五十經篇
第五品  眾婆羅門品

MN.2.91-MN.2.100


MN.2.91  梵壽(Brahmayu)經

MN.2.91.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有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毘提訶人(Videhans)之國中遊行。

MN.2.91.2 當時,梵壽婆羅門住在彌梯拉(Mithila),他年事已高,衰老,長年勞累(burdened with years),漸漸老去(advanced in life),已到生命最後階段;他高壽至一百二十歲。他是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項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

MN.2.91.3 梵壽婆羅門聽聞:“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有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毘提訶人(Videhans)之國中遊行。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MN.2.91.4 當時,梵壽婆羅門有一位名叫巫多羅(Uttara)的年輕婆羅門弟子,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梵壽婆羅門告訴他的弟子道:“我親愛的巫多羅!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有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毘提訶人(Videhans)的國家中遊行。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來吧!我親愛的巫多羅!去見沙門喬達摩並驗出關於他的四處流傳的報告是真的還是假的,喬達摩大師是這樣一個人或者不是這樣一個人。如是,我們就將通過你來知道喬達摩大師。”

MN.2.91.5 “可是,先生!我如何才能驗出關於他四處流傳的報告是真的還是假的,喬達摩大師是這樣一個人或者不是這樣一個人呢?”

“我親愛的巫多羅!在我們的眾頌歌中,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偉人標誌)已經流傳下來,具備它們的大丈夫只有兩個趣處而無其它。如果他過在家生活,那麼他會成為一位轉輪王,一位根據正法來統治的正王(a righteous king who rules by the Dhamma,四方之主(master of the four quarter),全能全勝,使其國安定,擁有七寶。他擁有這七寶:輪寶( the wheel-treasure)、象寶(the elephant-treasure)、馬寶(the horse-treasure)、珠寶(the jewel-treasure)、女寶(the woman-treasure)、管家寶(the steward-treasure)六者和第七顧問寶(the counselor-treasure),他的一千多個孩子們果敢和英勇,並碾碎其他眾敵;他不以棍杖和武器而以正法的手段統治這大海所包圍的大地。可是如果他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生活,那麼他就成為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一個揭開此世間面紗的人。但是,巫多羅!我是眾頌歌的賜予者;而你是它們的接受者。”

MN.2.91.6 “是的,先生!” 他回答道。他從座位上起來,向梵壽婆羅門禮敬後,右繞着離開,前往世尊正遊行的眾毘提訶人的國家。分階段旅行時,他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坐於一旁,在世尊的身上尋找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他或多或少在世尊的身上看見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那時世尊想道:“這位婆羅門弟子巫多羅或多或少看見我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

於是世尊發揮了一種超常神通的壯舉,使得婆羅門弟子巫多羅看見了世尊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之後世尊伸出舌頭,並重複地接觸雙耳孔和雙鼻孔,並用舌頭覆蓋整個前額。

MN.2.91.8 那時,婆羅門弟子巫多羅心想:“沙門喬達摩具備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我不妨跟隨沙門喬達摩並觀察他的舉止行為呢?”

於是婆羅門弟子巫多羅如影隨形地跟隨世尊長達七個月,從不離開他。在毘提訶人之國中到了七個月末,婆羅門弟子巫多羅開始前往梵壽婆羅門所在的彌梯拉。當他抵達時,他向梵壽婆羅門禮敬,在一旁坐下。於是梵壽婆羅門向他問道:“那麼,我親愛的巫多羅!已經四處流傳的關於喬達摩大師的報告是真的還是假的呢?並且喬達摩大師是否象這樣或者不是呢?”

MN.2.91.9  “先生!已經四處流傳的關於喬達摩大師的報告是真的,而不是其他;並且喬達摩大師是象這樣的一個人而不是其他。他具備一位大丈夫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

  1. 喬達摩大師筆直地落足(sets his foot down squarely)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 在他的足底帶有具備一千根輻條、輪框和輪轂的眾輪子,全部完整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3. 他有突出的雙足後跟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4. 他有修長的眾手指和足趾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5. 他的雙手和雙足柔軟嫩滑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6. 他有帶網紋的雙手和雙足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7. 他的雙足是拱形的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8. 他有象一隻羚羊般的雙腿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9. 當他站立不彎腰時,他雙手的掌部接觸和摩擦他的雙膝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0. 他的雄性器官包裹在鞘套中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1. 他有黃金之色,他的皮膚有一種金色的光澤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2. 他皮膚細膩,因為皮膚細膩,他渾身不沾塵垢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3. 他的體毛單獨生長,每根體毛單獨在一個毛囊中生長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4. 他的體毛毛尖向上;向上的體毛呈藍黑色,眼影的顏色,捲曲和右轉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5. 他有一位梵天般的筆直的諸肢體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6. 他有七個凸出之處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7. 他有一頭獅子的軀幹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8. 他雙肩之間飽滿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19. 他有一棵榕樹的伸展;他雙臂的伸展幅度等同於身高,並且他的身高等同於同雙臂的伸展幅度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0. 他的脖子和雙肩均衡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1. 他的味覺極其敏銳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2. 他有獅子般的下巴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3. 他有四十顆牙齒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4. 他的諸齒平整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5. 他的諸齒沒有間隙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6. 他的諸齒雪白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7. 他有一枚廣長之舌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8. 他有一種天界的聲音,象一隻卡拉匹卡鳥(the Karavika bird)的叫聲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29. 他的雙眼是深藍色的(紺青色的)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30. 他有一頭公牛般的睫毛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31. 他雙眉間長有毛髮,白色,如柔軟的棉花的光澤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32. 他的頭象一個頭巾的形狀  – 這是喬達摩大師的一種大丈夫相。

喬達摩大師被賦予了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相。

MN.2.91.10 當他行走時,他以右腳先行。他伸足不會過遠,落腳不會過近。他不疾不徐而行。他行走時雙膝不會相碰。他行走時雙踝不會相撞。他行走時大腿不會起伏、靠攏或者分開。他行走時只有身體的下部搖動並且他不以身體的氣力行走。當他回頭看時,他整個身體轉過來。他不向上直視;他不向下直視。他不東張西望而行。他前視一犁軛的距離;超出那個他有無阻礙的智和見( knowledge and vision)。

MN.2.91.11 當他進入室內時,他不抬高或降低身體,或向前或向後彎曲身體;他轉身時離座位既不過遠也不太近;他不用手靠在座位上。他不將身體一下子扔向座位。

MN.2.91.12 當在室內入座時,他不會雙手無措地煩躁不安。他不會雙足無措地煩躁不安。他不會腳踝交叉地坐着。他不會托腮而坐。當在室內入座時,他不害怕,他不顫抖和戰慄,他不緊張。因為不害怕、不顫抖、不戰慄或不緊張,他沒有毛髮悚立並且他決定於隱退遠離。

MN.2.91.13 當他在缽中接受水時,他不抬高或降低缽,不向前或向後傾斜缽。他不在缽中接受過少或太多的水。他洗缽時不發出水濺聲。他洗缽時不轉動它。他不把缽放在地上去洗手:當他洗手時,他洗了缽;當他洗缽時,他洗了手。他倒掉缽中的水不過遠或不太近並且他不隨處倒水。

MN.2.91.14 當接受米飯時,他不抬高或降低缽,不向前或向後傾斜缽。他不在缽中接受過少或太多的米飯。他以適當的比例添加醬汁;他一口當中不超過適當的醬汁量。他一口當中只咀嚼兩或三次然後咽下,沒有任何未咀嚼的米粒進入身體,並且口中不留下任何米粒;然後他進食另一口。他體驗味道而進食,儘管不是為了體驗對味道的貪婪。他說進食的食物有八種因素:既不是為了娛樂,也不是為了麻醉,也不是為了身體美好和吸引力,而只是為了他的身體的耐力和持續,為了終止不適,和為了有助於梵行;他考慮到:“象這樣,我將終止舊的諸受而不引起新的諸受,並且我將健康、無咎和舒適地生活。”

MN.2.91.15 當他已經進食和在缽中接受了水時,他不抬高或降低缽,不向前或向後傾斜缽。他不在缽中接受過少或太多的水。他洗缽時不發出水濺聲。他洗缽時不轉動它。他不把缽放在地上去洗手:當他洗手時,他洗了缽;當他洗缽時,他洗了手。他倒掉缽中的水不過遠或不太近並且他不隨處倒水。

MN.2.91.16 當他已經進食時,他把缽放在地上,既不過遠也不太近;他既非不在乎缽也不過份苛求它。

MN.2.91.17 當他已經進食時,他安靜地坐一會兒,可是他不讓祝福的時間流逝。當他已經進食和給了祝福時,他不如此批評飯食或期望另一頓飯食;他用純粹的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那群聽眾。當他如此做了時,他從座位起來並離開。

MN.2.91.18 他行走時不疾不徐,並不象一個想要逃離的人那樣行走。

MN.2.91.19 他的袍在身上穿的既不過高也不太低,也不在身上過緊或太松,也不被風吹離身體。

MN.2.91.20 當他已經到精舍時,他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已經坐下時,他洗了雙足,儘管他並不關心自己雙足的修飾。已經洗了雙足時,他盤腿而坐,身體挺直,在面前建立起正念。他不用自我折磨、他人的折磨或者兩者的折磨來佔據其心;他把自己的心設立在他自己的、別人的和兩者的福利上而坐,甚至設立在整個事件的福利上而坐。

MN.2.91.21 當他已經到精舍時,他向一群聽眾教導法。他既不恭維也不訶責那群聽眾;他用純粹的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他們。從他口中發出的言語有八種品質:它是獨特的、可理解的、悠揚的、可聽見的、響亮的、悅耳的、深沉的和鏗鏘有力的。可是當他的聲音只要隨着聽眾的擴展而可理解時,他的言語並不超出聽眾而發出。當人們已經由他得到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時,他們從座位上起來,只注視他而別無旁騖地離開。

MN.2.91.22 先生!我們已經看見喬達摩大師行走,我們已經看見他站立,我們已經看見他進入室內,我們已經看見他在屋內進食後安靜入座,我們已經看見他進食後給出祝福,我們已經看見他安靜地走到精舍,我們已經看見他在精舍向一群聽眾教導正法。喬達摩大師就是這樣;他就是這樣,此外還有更多。”

MN.2.91.23 當如是所說時,梵壽婆羅門從座位上起來,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膀上後,向世尊的方向恭敬合掌並自說優陀那三次:“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也許某個時候或其他什麼時候我們能與他會面,也許我們和他交談。”

MN.2.91.24 那時,在他的遊行過程中,世尊最終抵達彌梯拉。在那裡,世尊住於馬卡提婆的芒果園(Makhadeva’s Mango Grove)。彌梯拉的婆羅門屋主們聽聞: “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有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毘提訶人(Videhans)之國中遊行,並且現在已經來到彌梯拉住於馬卡提婆的芒果園(Makhadeva’s Mango Grove)。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MN.2.91.25 於是彌梯拉的婆羅門屋主們去見世尊。一些人向世尊禮敬,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和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向世尊合掌禮敬後,在一旁坐下;一些人在世尊面前報上自己的名字和族姓後,在一旁坐下;而一些人保持靜默,在一旁坐下。

MN.2.91.26 梵壽婆羅門聽聞: “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有五百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毘提訶人(Videhans)之國中遊行,並且現在已經來到彌梯拉住於馬卡提婆的芒果園(Makhadeva’s Mango Grove)。

於是,梵壽婆羅門與眾多婆羅門學生一起去馬卡提婆的芒果園。當他來到芒果園時,他想道:“如果我不首先通知而去見沙門喬達摩,那是不適當的。”  接着他對某位婆羅門學生說道:“來吧!婆羅門學生!去見沙門喬達摩並用我的名義問候沙門喬達摩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和健康、強壯和居住舒適,說道:“喬達摩大師!梵壽婆羅門問候喬達摩大師是否沒有疾病和痛苦折磨和健康、強壯和居住舒適,” 並如是說道:“喬達摩大師!梵壽婆羅門年事已高,衰老,長年勞累(burdened with years),漸漸老去(advanced in life),已到生命最後階段;他高壽至一百二十歲。他是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項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在所有住在彌梯拉的婆羅門屋主當中,梵壽婆羅門以財富、諸頌歌的知識、壽命和名聲被稱為最為第一。他想見喬達摩大師。””

“是的,先生!” 那位婆羅門學生回答道。他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站立並遞交了他的信息。世尊說道:“現在梵壽婆羅門做他認為適當的事情正宜其時。”

MN.2.91.27 於是婆羅門學生去見梵壽婆羅門並說道:“已經得到了沙門喬達摩的許可。先生!現在你做你認為適當的事情正宜其時。”

因此梵壽婆羅門去見世尊。那群人看見梵壽婆羅門遠遠地走來,他們立刻為這個著名的和眾所周知的人讓道。那時,梵壽婆羅門對那群人說道:“足夠了,先生們!請每個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我將緊鄰沙門喬達摩的座位在這裡就坐。”

MN.2.91.28 於是他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在世尊的身上尋找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他或多或少在世尊的身上看見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那時世尊想道:“這位婆羅門弟子巫多羅或多或少看見我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

MN.2.91.29 於是梵壽婆羅門以諸偈頌對世尊說道:

“我所學到的一位大丈夫的

三十二種大丈夫相 –

喬達摩!我在你身上

還有其中的兩種沒有看見。

由布所包裹藏在一個鞘套之中的

是男人們中最偉大的嗎?

儘管被稱為是女性性別的一個詞,

也許你的舌頭是一個陽性的舌頭嗎?

根據我們所受的教導

也許你的舌頭也很廣長嗎?

請將它伸出一點點,

並且如此, 啊,先知(Seer; 仙人)!排除我們的懷疑

為了此當生的福利

和諸來世的幸福。

那麼,現在我們渴愛

有位置機會來詢問

我們渴望了解的東西。”

MN.2.91.30 那時,世尊想道:“這位梵壽婆羅門,或多或少在世尊的身上看見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那時世尊想道:“這位婆羅門弟子巫多羅或多或少看見我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

於是世尊發揮了一種超常神通的壯舉,使得梵壽婆羅門看見了世尊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之後世尊伸出舌頭,並重複地接觸雙耳孔和雙鼻孔,並用舌頭覆蓋整個前額。

MN.2.91.31  那時,世尊以這些偈頌回答梵壽婆羅門道:

“你所學到的一位大丈夫的

三十二種大丈夫相 –

都可以在我身上找到:

因此,婆羅門!在那上面不要再有懷疑。

必須被知道的事物得到直接地知道,

必須被修習的事物已經得到了修習,

必須被捨棄的事物已經得到了捨棄,

因此,婆羅門!我是一位佛陀。

為了此當生的福利

和諸來世的幸福,

因為位置機會給了你,請詢問

你渴望了解的東西。”

MN.2.91.32 於是梵壽婆羅門想道:“沙門喬達摩已經給了我許可。我應該向喬達摩大師詢問哪一個呢?是在此當生中的益處,還是在諸來世的益處呢?” 接着他想道:“我對此當生中的益處嫻熟,並且其他人也問我在此當生中的益處。為什麼我不只向他詢問在諸來世中的益處呢? ” 於是他用諸偈誦對世尊說道:

“一個人如何變成一位婆羅門呢?

並且一個人如何至智(知識)呢?

一個人如何有三明智(the triple knowledge)呢?

並且一個人如何稱為一位聖學者呢?

一個人如何成為一位阿羅漢呢?

並且一個人如何成就圓滿性(completeness?)呢?

一個人如何是一位靜默的牟尼(a silent sage)呢?

並且一個人如何被稱為一位佛陀呢?”

MN.2.91.33 於是世尊說了這些偈誦作答道:

“知道他的諸前世,

看見天界和諸苦界(heaven and states of deprivation),

並且已經達到出生的摧毀 –

通過證智(direct knowledge)知道的一位牟尼,

他知道他的心得到清凈化,

他已經捨棄出生和死亡,

他在梵行中圓滿,

他已經超越每個事物 –

象這樣的一個人被稱為一位佛陀。”

MN.2.91.34 當如是所說時,梵壽婆羅門從座位上起來,將他的上袍拉到一邊肩膀後,他以頭在世尊的雙足邊跪倒,親吻世尊的雙足,並以雙手撫摸它們,報上他的名字道:“喬達摩大師!我是梵壽婆羅門;喬達摩大師!我是梵壽婆羅門。”

MN.2.91.35 在集會中的那些人感到奇異和驚嘆,於是他們說道:“先生們!實在不可思議啊!先生們!實在未曾有啊!沙門喬達摩有巨大的力量和巨大的威力!因為著名的和眾所周知的梵壽婆羅門會作出這樣謙卑的表現!”

那時,世尊對梵壽婆羅門說道:“足夠了!婆羅門!起來吧;在你的座位上坐下,因為你的心對我有凈信(confidence)。” 梵壽婆羅門於是起來,在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MN.2.91.36 世尊接着給梵壽婆羅門有次第的指導,即關於布施之談、關於戒德之談和關於諸天界之談(talk on giving, talk on virtue, talk on the heavens);他解釋了危險、退化、諸感官享樂中的雜染和放棄的祝福(defilement in sensual pleasures and the blessing of renunciation)。當他知道梵壽婆羅門的心是妥當的、接受的、離蓋的、高昂的和凈信十足的時,他給梵壽婆羅門闡釋諸佛陀特有的教誡:痛苦,它的集起,它的息滅,和它的息滅之道。正如一塊乾淨的和所有印跡被除去的布會均勻地上色一般,同樣地,梵壽婆羅門坐在那裡時,在他當中生起的一塵不染的完美的正法眼力:“所有屈從於生起的事物都屈從於息滅。” 那時,梵壽婆羅門看見了正法,成就了正法,了知了正法,探尋到了正法;他跨越了懷疑,消除了困惑,得到了無畏,並且在大師的教導系統中不依賴於其他人。

MN.2.91.37 於是他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德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請世尊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世尊以沉默同意。 於是梵壽婆羅門知道世尊已經同意後,從座位上起來,並向世尊禮敬後,右繞着離開。

MN.2.91.38 於是,那夜已經過後,梵壽婆羅門在自己的住處準備了種種美食,並向世尊宣布時間道:“喬達摩大師!飯食供養準備妥當。”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缽和外袍,和比丘僧團前往梵壽婆羅門的住處並在準備好的座位上坐下。於是,梵壽婆羅門親手以種種美食款待和使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滿意,達七天之久。

MN.2.91.39 在七天結束時,世尊出發在毘提訶人之國遊行。當世尊離去後不久,梵壽婆羅門逝世了。於是,眾多比丘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們在一旁坐下並說道:“大德!梵壽婆羅門已經去世了。什麼是他的趣處(目的地)呢?他的未來過程是什麼呢?”

“比丘們!梵壽婆羅門是明智的,他進入了正法之道,並且在正法的解釋中沒有麻煩我。隨着五下分結的摧毀,他已經在諸清凈處化生重現,並將在那裡成就般涅槃,而不會從那個世間再返回。”

那就是世尊所說。比丘們對世尊所說歡喜和滿意。

第九十一梵壽經終。


MN.2.92  舍羅(Sela)經

MN.2.92.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最終抵達名叫市集(Apana)的央掘陀羅人市鎮。

MN.2.92.2 結髮沙門羇尼耶聽聞:“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來到市集鎮。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MN.2.92.3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去見世尊,與世尊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結髮沙門羇尼耶。那時,已經得到世尊用一個法談指導、敦促、激發和鼓勵後,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當如是所說時,世尊告訴他道:“羇尼耶!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而你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 第二次,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儘管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並且儘管我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我還是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第二次世尊告訴他道:“羇尼耶!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而你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

第三次,結髮沙門羇尼耶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儘管比丘僧團很大,由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組成,並且儘管我對眾婆羅門有完全的凈信,我還是請喬達摩大師與比丘僧團一起同意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世尊以沉默同意了。

MN.2.92.4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知道世尊同意後,從座位起來,前往他自己的隱居處,在那裡他向他的朋友們和夥伴們,他的親族們和親屬們如是說道:“先生們!我的朋友們和夥伴們,我的親族們和親屬們!聽我說。我已經邀請了沙門喬達摩和比丘僧團一起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為我買東西和做準備吧。”

“是的,先生!” 他們回答道。一些人挖爐灶,一些人劈柴,一些人洗碟子,一些人放置水罐,一些人準備座位,而結髮沙門羇尼耶自己搭建一個亭子。

MN.2.92.5 當時,舍羅婆羅門呆在市集鎮。他是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項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並且他在給三百位婆羅門學生教授眾頌歌的誦讀。

MN.2.92.6 當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對舍羅婆羅門極具凈信。那時,舍羅婆羅門為了鍛煉而行走和遊行,他的三百位婆羅門學生一起參加,來到結髮沙門羇尼耶的隱居處。在那裡,他看見一些人在挖爐灶,一些人在劈柴,一些人在洗碟子,一些人在放置水罐,一些人在準備座位,而結髮沙門羇尼耶自己在搭建一個亭子。

MN.2.92.7 當看見這個時,他向結髮沙門羇尼耶問道:“什麼?羇尼耶大師要結婚或是有一個結婚施捨嗎?或者有某個大祭祀嗎?或者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與一群隨從已經被邀請參加明天的飯食嗎?”

MN.2.92.8 “舍羅大師!我沒有將要結婚或是有一個結婚施捨,也沒有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沙羅王與一大群隨被邀請參加明天的飯食,可是我在計劃一個大型的祭祀供養。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與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的大比丘僧團一起在央掘陀羅人(Anguttarapans)之國遊行,並來到市集鎮。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我已經邀請了沙門喬達摩和比丘僧團一起接受我明天的飯食供養。”

MN.2.92.9 “羇尼耶!你說“佛陀”嗎?”

“舍羅!我說了“佛陀”。”

“羇尼耶!你說“佛陀”嗎?”

“舍羅!我說了“佛陀”。”

MN.2.92.10 那時,舍羅婆羅門想道:“甚至在此世間難得相逢“佛陀”這個詞。現在,在我們的眾頌歌中,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偉人標誌)已經流傳下來,具備它們的大丈夫只有兩個趣處而無其它。如果他過在家生活,那麼他會成為一位轉輪王,一位根據正法來統治的正王(a righteous king who rules by the Dhamma,四方之主(master of the four quarter),全能全勝,使其國安定,擁有七寶。他擁有這七寶:輪寶( the wheel-treasure)、象寶(the elephant-treasure)、馬寶(the horse-treasure)、珠寶(the jewel-treasure)、女寶(the woman-treasure)、管家寶(the steward-treasure)六者和第七顧問寶(the counselor-treasure),他的一千多個孩子們果敢和英勇,並碾碎其他眾敵;他不以棍杖和武器而以正法的手段統治這大海所包圍的大地。可是如果他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無家生活,那麼他就成為一位證悟者,一位遍正覺者,一個揭開此世間面紗的人。

MN.2.92.11 (他說道:)“我的善羇尼耶!喬達摩大師,證悟者和遍正覺者,現在住在哪裡呢?”

當如是所說時,結髮沙門羇尼耶伸展他的右臂並說道:“舍羅大師!在那裡,就在樹林的綠際線那裡。”

MN.2.92.12 那時,舍羅婆羅門與三百位婆羅門學生去見世尊。他對眾婆羅門學生說道:“先生們!請安靜地過來,步子要小心;因為這些世尊們難以接近;他們就象眾獅子般獨自漫遊。當我在同沙門喬達摩說話時,不要闖入和打斷我,而是等到除非我們的談話結束之時。”

MN.2.92.13 那時,舍羅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在世尊的身上尋找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他或多或少在世尊的身上看見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那時世尊想道:“這位舍羅婆羅門或多或少看見我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只除了兩種相; 他對兩種相懷疑和不確定,他無法決定和對它們下決心:關於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與關於廣長舌(the largeness of the tongue)。

MN.2.92.14 於是世尊發揮了一種超常神通的壯舉,使得舍羅婆羅門看見了世尊包裹在鞘套中的雄性器官。之後世尊伸出舌頭,並重複地接觸雙耳孔和雙鼻孔,並用舌頭覆蓋整個前額。

MN.2.92.15 於是,舍羅婆羅門心想:“沙門喬達摩被賦予了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它們圓滿,而不是非圓滿。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一位佛陀或者不是。但是我從根據老師們的傳承而言說的眾年長的婆羅門那裡聽說,當讚美他們時,那些證悟者和遍正覺者會如是披露他們自己。我不妨當著沙門喬達摩的面用恰當的諸偈誦讚美他:

MN.2.92.16  舍羅

啊!身體完美,很受青睞,

看起來英俊和可愛,

啊!世尊!你容色金黃,

並且諸齒雪白;你強壯有力。

眾特徵一個和所有都被看見

它們使一個作為良好出生的人得到分別;

它們都可以在你身上找到,

這些揭示出一位大丈夫之眾相。

雙眼清澈,面容明亮,

雄偉,象火焰一樣直立,

在眾沙門的此團體當中

你象閃耀的太陽般照亮。

一位以如此金色光澤的皮膚

看起來如此可愛的比丘 –

憑如此稀有的美貌

為什麼你會滿足於一位沙門的生活呢?

你很適合成為一位國王,一位眾戰車之主,

一個轉輪的君主,

在所有四方的勝利者,

和閻浮森林的主宰者(lord of the Jambu-tree Grove)。

隨着武士們和偉大的王子們

都致力於對您的服務,

啊!喬達摩!你應該作為男子們的主宰

和眾王之王來統治。”

MN.2.92.17 佛陀

“啊!舍羅!我已經是一個是國王。”

世尊回答道。

“我是最高正法之王,

我使正法之輪轉動,

沒有人可以停止它。”

MN.2.92.18  舍羅

“你聲稱遍正覺,” 舍羅婆羅門說道,

“啊!喬達摩!你告訴我,

“我是最高正法之王,

我使正法之輪轉動。”

誰是你的將軍,

那位遵循大師的自己的方式的弟子嗎?

幫助你將你啟動的輪子

轉動起來的人是誰呢?

MN.2.92.19 世尊

“輪子由我啟動,” 世尊回答道,

“那個同樣的最高的正法之輪,

如來的兒子舍利弗幫助我轉動此輪。

必須被知道的事物得到直接地知道,

必須被修習的事物已經得到了修習,

必須被捨棄的事物已經得到了捨棄,

因此,婆羅門!我是一位佛陀。

因此讓你對我的諸懷疑息滅

並讓決定取代它們的位置,

因為總是很難獲得

眾遍正覺者的目光。

我是其在這個世間的存在

很少出現的一個人,

我是遍正覺者,

啊!婆羅門!我是最高的醫生。

我是無與倫比的聖者,

壓碎了所有魔羅的大軍;

已經擊敗所有的我的敵人,

我沒有恐懼而喜悅。”

MN.2.92.20 舍羅

“啊!先生們!傾聽這個,傾聽他所說的,

有遠見眼力的人,醫生,

象森林裡一頭獅子般

咆哮的強大的英雄。

誰,即使有為社會不容的卑下出生

當其看見他是無與倫比的

壓碎所有魔羅的大軍的聖人

而不會相信他呢?

現在請想要的人跟隨我

而不想要的人,請他離開。

因為我將在他座下出家,

這個有遠大智慧的人。”

MN.2.92.21學生們

“啊!先生!如果現在你贊成

正覺者的這個教誡,

那麼我們也將在他的座下出家,

這個有遠大智慧的人。”

MN.2.92.22 舍羅

“在這裡有三百位婆羅門

他們合掌向上懇求:

“啊!願我們過梵行生活

啊!世尊!在你的座下。””

MN.2.92.23 佛陀

“啊!舍羅!梵行已經得到很好地宣告,”

世尊說道,

“要在這裡被看見和沒有延遲;

一個精勤修學的人

將會找到一個富有成效的出家。”

MN.2.92.24 於是舍羅婆羅門和其會眾在世尊座下接受出家,並受具足戒。

MN.2.92.25 於是,當那夜過後,結髮沙門羇尼耶在自己的隱居處已經準備了種種美食,並向世尊宣布了時間:“喬達摩大師!飯食備好,正宜其時。” 那時,世尊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缽和外袍,與比丘僧團一起去結髮沙門羇尼耶的隱居處,在備好的座位上坐下。

那時,結髮沙門羇尼耶親手以種種美食款待和使以佛陀為上首的比丘僧團滿意。當世尊已經進食完和把手從缽收回時,結髮沙門羇尼耶取了一個低矮的坐具並在一旁坐下。於是世尊以這些偈頌給他以祝福:

MN.2.92.26

“燔祭是火的榮耀

娑毘底(薩維特里)是吠陀讚美詩的榮耀,

國王是眾人的榮耀,

大海是中流入的眾河的榮耀;

月亮是眾星辰的榮耀,

太陽是所有照耀的事物的榮耀,

福德是所有渴望的人的榮耀,

僧團是那些供養者的榮耀。”

當世尊以這些偈頌送出祝福後,他從座位起來和離開。

MN.2.92.27 那時,在他們具足戒不久,獨居、隱退遠離、精勤不放逸、熱忱和堅定,尊者舍羅和其會眾,親自以證智(with direct knowledge)實現,在當生中進入後住於善男子們從在家正確地出家成為非家的梵行的無上目標。他們證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不再有存在的任何狀態。” 並且尊者舍羅和其會眾成為眾阿羅漢。

MN.2.92.28 那時,尊者舍羅和其會眾去見世尊。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上,向世尊合掌禮敬時,以這些偈頌對世尊說道:

“看見一切者!自從我們皈依於你以來,

八天已經過去。

啊!世尊!在這七個夜晚,

我們在你的教誡中已經得到了調御。

你是佛陀,你是導師,

你是牟尼,魔羅的征服者。

已經切斷所有的邪惡性向,

你已經跨越並指導人類跨越。

你已經克服了所有的附着,

你已經除去了所有的煩惱。

你是一頭沒有執取的獅子,

你已經捨棄了恐懼和害怕。

在這裡三百比丘站着

崇拜着伸出雙手。

啊!英雄,伸出你的雙足,

讓這些偉大的眾生崇拜導師。”

第九十二舍羅經終。


MN.2.93  致阿娑邏(Assalayana)經

MN.2.93.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93.2 當時,五百位來自不同省份的婆羅門因某事務或其他事務正呆在舍衛城。 那時,那些婆羅門想道:“這位沙門喬達摩為四個種性階級(all the four caste)都表述了清凈化。在那裡誰能夠就這個論斷辯駁他呢?”

MN.2.93.3 當時,一位名叫阿娑邏的婆羅門學生正呆在舍衛城。他年輕,剃光了頭,十六歲年紀,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那時,眾婆羅門想道:“有這位婆羅門學生阿娑邏正呆在舍衛城,他年輕,剃光頭,十六歲,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他將能夠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

MN.2.93.4 因此眾婆羅門去見婆羅門學生阿娑邏並對他說道:“阿娑邏大師!這位沙門喬達摩為四個種性階級都表述了清凈化。請阿娑邏大師來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阿娑邏回答道:“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說法的一個人。現在,那些說法的人很難去與之辯駁。我不能夠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

第二次,眾婆羅門對他說道:“阿娑邏大師!這位沙門喬達摩為四個種性階級都表述了清凈化。請阿娑邏大師來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因為一個遊行者的修學已經由阿娑邏大師完成了。”

第二次,婆羅門學生阿娑邏回答道:“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說法的一個人。現在,那些說法的人很難去與之辯駁。我不能夠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

第三次,眾婆羅門對他說道:“阿娑邏大師!這位沙門喬達摩為四個種性階級都表述了清凈化。請阿娑邏大師來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因為一個遊行者的修學已經由阿娑邏大師完成了。不要讓阿娑邏大師甚至還沒有打仗就被擊敗了。”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阿娑邏回答道:“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說法的一個人。現在,那些說法的人很難去與之辯駁。我不能夠就這個論斷辯駁沙門喬達摩。不過,先生們!應你們的請求我會去。”

MN.2.93.5 於是婆羅門學生阿娑邏與一大群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並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就那個喬達摩大師怎麼說呢?”

“那麼,阿娑邏!人們看見婆羅門婦女們有她們的月經,懷孕,分娩和哺乳。可是那些從婆羅門婦女們的子宮裡出生的人卻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MN.2.93.6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你曾聽說在臾那與劍浮闍(Yona and Kamboja)以及其他外域國家只有兩個種性階級:主人們與奴隸們,並且主人們變成奴隸們,奴隸們變成主人們嗎?”

“是的,先生!我聽說過。”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7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noble)要殺害眾生物,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意說話,嚴厲說話,說流言蜚語,生性貪婪,有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只會可能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 – 而婆羅門不會嗎?假設一位商人(毘舍)……一位勞工(首陀羅)殺害眾生物,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意說話,嚴厲說話,說流言蜚語,生性貪婪,有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只會可能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 – 而婆羅門不會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是一位剎帝利,還是一位婆羅門,還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勞工 – 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們,假設他們殺害眾生物,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語,惡意說話,嚴厲說話,說流言蜚語,生性貪婪,有惡意之心,並持有邪見。身體破裂消解時,他們死後只會可能在一個苦界、一個惡趣、下界和甚至地獄中重現。”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8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婆羅門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意說話,戒除嚴厲說話,戒除說流言蜚語,不貪婪,有一顆無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死後只會可能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 – 而一位剎帝利,或者一位商人(毘舍),或者一位勞工(首陀羅)不會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是一位剎帝利,還是一位婆羅門,還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勞工 – 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們,假設他們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語,戒除惡意說話,戒除嚴厲說話,戒除說流言蜚語,不貪婪,有一顆無惡意之心,並持有正見。身體破裂消解時,他們死後只會可能在一個善趣和甚至天界重現。”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9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只有一位婆羅門有能力修習朝向某一個地區的一顆慈愛之心,沒有敵意,沒有惡意,而一位剎帝利,或者一位商人(毘舍),或者一位勞工(非首陀羅)不行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是一位剎帝利,還是一位婆羅門,還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勞工 – 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們都有能力修習朝向某一個地區的一顆慈愛之心,沒有敵意,沒有惡意。”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10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只有一位婆羅門有能力拿一條絲瓜絡和沐浴粉,去河裡洗掉塵垢,而一位剎帝利,或者一位商人(毘舍),或者一位勞工(非首陀羅)不行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是一位剎帝利,還是一位婆羅門,還是一個商人,還是一個勞工 – 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們都有能力拿一條絲瓜絡和沐浴粉,去河裡洗掉塵垢。”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11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假設一位剎帝利灌頂王在這裡聚集了一百位出生不同的男子並對他們說道:“來吧!先生們!讓任何在這裡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並且讓任何出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制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當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而當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制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不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不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嗎?”

“不,喬達摩大師!當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並且當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製作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也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

“那麼,基於什麼論點的力量或由什麼權威來支持,眾婆羅門在這個情形中如是說道:“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呢?”

MN.2.93.12 “儘管喬達摩大師這樣說,但眾婆羅門仍然如是認為:“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一位剎帝利青年要與一位婆羅門少女同居,他們同居後生下一個兒子。一位剎帝利青年與一位婆羅門少女所生的一個兒子應該跟隨父親被稱為一位剎帝利呢,還是應該跟隨母親被稱為一位婆羅門呢?”

“喬達摩大師!一位剎帝利青年與一位婆羅門少女所生的一個兒子應該跟隨父親被稱為一位剎帝利,同時應該跟隨母親被稱為一位婆羅門。”

MN.2.93.13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一位婆羅門青年與一位剎帝利少女同居,他們同居後生下一個兒。一位婆羅門青年與一位剎帝利少女所生的兒子應該跟隨父親被稱為一位婆羅門呢,還是應該跟隨母親被稱為一位剎帝利呢?”

“喬達摩大師!位婆羅門青年與一位剎帝利少女所生的兒子應該跟隨父親被稱為一位婆羅門,同時應該跟隨母親被稱為一位剎帝利。”

MN.2.93.14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一匹母馬與一頭公驢交配,並且結果會生下一頭小駒。小駒應該跟隨母親被稱為馬呢,還是跟隨父親被稱為驢呢?”

“喬達摩大師!因為它不屬於兩者中任何一種,它是一頭騾子。我在這後者情形中看到了不同,可是我在之前兩種情形之一中看不到有什麼不同。”

MN.2.93.15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有兩位婆羅門學生是同胞兄弟,一位好學和敏銳,而另一位既不好學也不敏銳。眾婆羅門在一個葬禮席、一個儀式性的牛奶米飯供養、一個祭祀席或者在一個賓客宴席上讓他們兩位中的哪一位先享用呢?”

“喬達摩大師!在這種情況下,眾婆羅門會讓那位好學和敏銳的婆羅門學生先享用;因為施與既不好學也不敏銳的人怎麼可能帶來巨大果報呢?”

MN.2.93.16 “阿娑邏!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有兩位婆羅門學生是同胞兄弟,一位好學和敏銳,可是沒有道德且品格不良,而另一位既不好學也不敏銳,可是有道德且品格良好。眾婆羅門在一個葬禮席、一個儀式性的牛奶米飯供養、一個祭祀席或者在一個賓客宴席上讓他們兩位中的哪一位先享用呢?”

“喬達摩大師!在這種情況下,眾婆羅門會讓那位既不好學也不敏銳,可是有道德且品格良好的婆羅門學生先享用;因為施與沒有道德和品格不良的人怎麼可能帶來巨大果報呢?”

MN.2.93.17 “阿娑邏!首先,你在出生上採取了你的立場,你在經典的學習上採取了你的立場後,並且在那之後,你已經採取了我所描述的四個種姓階級都有清凈化的立場。”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阿娑邏坐着,沉默,驚呆,肩膀下垂,低着頭,悶悶不樂,無言以對。知道這一點時,世尊對他說道:

MN.2.93.18 “阿娑邏!從前,當七位婆羅門先知(先知)住在山林的眾樹葉小屋中時,生起這個有害之見:“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當時,暗者德瓦羅先知(the seer Devala the Dark)聽說了這個。那時,他梳理鬚髮,穿着赭色的衣服,穿上寬大的涼鞋,並拿着一根金杖,出現於七位婆羅門先知的庭院。那時,德瓦羅先知在七位婆羅門先知的庭院上下行走時如是說道:“那些賢達的婆羅門先知去哪裡了呢?那些賢達的婆羅門先知去哪裡了呢?” 那時,七位婆羅門先知想道:“在七位婆羅門先知的庭院里上下行走象一個鄉巴佬如是說道:“那些賢達的婆羅門先知去哪裡了呢?那些賢達的婆羅門先知去哪裡了呢?”的人是誰啊?讓我們詛咒他。” 於是七位婆羅門先知如是詛咒德瓦羅先知道:“成灰燼吧!賤民!成灰燼吧!賤民!” 可是七位婆羅門先知越詛咒德瓦羅先知,德瓦羅先知越變得更為好看、漂亮和英俊。那時,七位婆羅門先知想道:“我們的沙門苦行是徒勞的,我們的梵行毫無結果;因為之前當我們如是詛咒任何一個人道:“成灰燼吧!賤民!成灰燼吧!賤民!”時,他總是變成灰燼;但是,我們越詛咒這個人,他卻越變得更為好看、漂亮和英俊。”

“你們的沙門苦行不是徒勞的,你們的梵行不是毫無結果的。然而,先生們!放棄你們對我的瞋恨。”

“先生!我們已經放棄我們對你的瞋恨。你是誰啊?”

“先生們!你們聽說過德瓦羅先知嗎?” – “是的,先生!” – “先生們!我就是他啊。”

於是,七位婆羅門先知去見暗者德瓦羅先知並向他禮敬。那時,德瓦羅先知對他們說道:“先生們!我聽說七位婆羅門先知住在山林的眾樹葉小屋中時,生起這個有害之見:“眾婆羅門是最高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劣等的;眾婆羅門是最白凈的種性階級,任何其他種姓階級的人都是深暗色的;只有眾婆羅門是清凈化的,眾非婆羅門卻不是;眾婆羅門單獨是梵天的諸子,梵天的後代,出生於梵天之口,出生於梵天,梵天所創,梵天的眾繼承者。”” – “先生!那是如此”

“但是,先生們!你知道生你的母親只與一位婆羅門男子相處,而從來不與一位非婆羅門男子相處嗎?” – “不,先生!”

“但是,先生們!你知道生你的母親的母親一直上溯第七代,只與一位婆羅門男子相處,而從來不與一位非婆羅門男子相處嗎?” – “不,先生!”

“但是,先生們!你知道生你的父親只與一位女婆羅門子相處,而從來不與一位非女婆羅門子相處嗎?” – “不,先生!”

“但是,先生們!你知道生你的父親的父親一直上溯第七代,只與一位女婆羅門子相處,而從來不與一位非女婆羅門子相處嗎?” – “不,先生!”

“但是,先生們!你知道在一個子宮裡的一個胚胎的孕育是如何發生的嗎?”

“先生!我們知道在一個子宮裡的一個胚胎的孕育是如何發生的。在這裡,有母親和父親的結合,母親受胎期,將要重生的眾生(乾達婆)出現。象這樣,一個子宮裡的一個胚胎的孕育通過三者的結合發生。”

“那麼,先生們!你們確實知道將要重生的眾生(乾達婆)是一位剎帝利、一位婆羅門、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嗎?”

“不,先生!我們不能確實知道將要重生的眾生(乾達婆)是一位剎帝利、一位婆羅門、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

“既然如此,先生們!你們是什麼呢?”

“既然如此,先生!我們不知道我們是什麼。”

阿娑邏!當時那七位婆羅門先知,在他們自己的出生的論斷上被德瓦羅先知施壓、質疑和盤問時,無法支持它。而在你自己的出生論斷上被我施壓、質疑和盤問時,你將如何能支持它呢?依賴於老師們的諸教義的你甚至不適合成為他們的湯匙持有人富樓那(spoon-holder Punna)。”

MN.2.93.19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阿娑邏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與MN.2.91.37相同)……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九十三阿娑邏經終。


MN.2.94  致瞿多目迦(Ghotamukha)經

MN.2.94.1 如是我聞。有一次,尊者優提那(Udena)住在波羅奈( Benares)羇彌耶芒果園(the Khemiya Mango Grove)。

MN.2.94.2 當時,瞿多目迦婆羅門因某事務或別的事務抵達波羅奈。當他為了鍛煉而行走(經行)和遊行時,來到羇彌耶芒果園。 當時尊者優提那在露天走來走去。那時瞿多目迦婆羅門去見尊者優提那並相互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仍然與尊者優提那走來走去時,他如是說道:“賢達的沙門!沒有與正法相符的諸遊行者的生活:在這裡,我看來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看見象你自己這樣的眾尊者或者因為在這裡我還沒有看見正法。”

MN.2.94.3 當如是所說時,尊者優提那從經行下來並進入他的住處,在設置好的座位上坐下。瞿多目迦婆羅門也從經行下來並進入他的住處,在一旁站立。於是尊者優提那對他說道:“婆羅門!有一些座位,如果你願意,請坐下。”

“我們沒有坐下是因為我們在等優提那大師說話。因為一個象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被邀請就在一個座位上坐下來呢?”

MN.2.94.4 那時,瞿多目迦婆羅門取了一個低矮坐具,在一旁坐下,並對對尊者優提那如是說道: “賢達的沙門!沒有與正法相符的諸遊行者的生活:在這裡,我看來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看見象你自己這樣的眾尊者或者因為在這裡我還沒有看見正法。”

“婆羅門!如果你認為任何我的陳述是可以贊同的,那麼就贊同它;如果你認為任何我的陳述要爭論,那麼就爭論它;並且如果你不了知任何我的陳述的義理,那麼就如是問我來澄清它:“優提那大師!這個陳述是怎樣回事呢?這個陳述的義理是什麼呢?” 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可以討論這個。”

“優提那大師!如果我認為任何你的陳述是可以贊同的,那麼我就將贊同它;如果我認為任何你的陳述要爭論,那麼我就將爭論它;並且如果我不了知任何你的陳述的義理,那麼我就將如是問你來澄清它:“優提那大師!這個陳述是怎樣回事呢?這個陳述的義理是什麼呢?” 通過這種方式,我們討論這個吧。”

MN.2.94.5 “婆羅門!在此世間發現有四種人存在。是哪四種呢?(與MN.2.51.5-6相同 )在這裡,有種人自己折磨自己並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在這裡,有種人折磨其他人並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在這裡,有種人自己折磨自己並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而且他折磨其他人並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在這裡,有種人自己沒有折磨自己或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而且他沒有折磨其他人或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由於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其他人,他就在此時此地毫無飢餓感(hungerless)、寂滅(extinguished)和清涼(cooled),而且他住於體驗快樂(bliss),使自己變得聖潔(梵凈)。婆羅門!在這四種人中,哪一種人使你的心滿意呢?”

【注】:聖潔(梵凈),具有梵行的清凈性。

“優提那大師!頭三種人沒有使我的心滿意,而最後一種人讓我的心滿意。”

MN.2.94.MN.2.94.6 “婆羅門!可是為什麼頭三種人沒有使你的心滿意呢?”

“優提那大師!自己折磨自己並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的那種人,儘管他欲求快樂和從痛苦退縮,但他折磨和拷打他自己;那就是為什這種人沒有使我的心滿意。而自己折磨其他人並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的那種人,儘管其他人慾求快樂和從痛苦退縮,但他折磨和拷打其他人;那就是為什這種人沒有使我的心滿意。而自己折磨自己並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而且他折磨其他人並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的那種人,儘管他自己和其他人兩者都欲求快樂和從痛苦退縮,但他折磨和拷打自己和其他人;那就是為什這種人沒有使我的心滿意。可是自己沒有折磨自己或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而且他沒有折磨其他人或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的那種人,由於他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其他人,他就在此時此地毫無飢餓感(hungerless)、寂滅(extinguished)和清涼(cooled),而且他住於體驗快樂(bliss),使自己變得聖潔(梵凈) – 他不折磨和拷打都欲求快樂和從痛苦退縮的自己或其他人。那就是為什這種人使我的心滿意。”

“婆羅門!現在是時候做你認為適合的事情了。”

MN.2.94.7 “婆羅門!有兩種會眾。是哪兩種呢?在這裡,某一種會眾對眾珠寶和耳環貪求並尋求眾妻子和兒女,男性和女性奴隸,諸田地和土地,金和銀。可是某一種會眾對眾珠寶和耳環不貪求,而是已經捨棄眾妻子和兒女,男性和女性奴隸,諸田地和土地,金和銀後,已經從在家生活出家成為無家生活。現在有這種自己沒有折磨自己或追求拷打自己的實踐,和沒有折磨其他人或追求拷打其他人的實踐的人;由於既不折磨自己也不折磨其他人,就在此時此地毫無飢餓感(hungerless)、寂滅(extinguished)和清涼(cooled),而且他住於體驗快樂(bliss),使自己變得聖潔(梵凈)的人。

婆羅門!在哪一種會眾中你通常會看見這種人呢?- 在對眾珠寶和耳環貪求並尋求眾妻子和兒女,男性和女性奴隸,諸田地和土地,金和銀的會眾中呢,還是在對眾珠寶和耳環不貪求,而是已經捨棄眾妻子和兒女,男性和女性奴隸,諸田地和土地,金和銀後,已經從在家生活出家成為無家生活的這種會眾中呢?”

“優提那大師!我通常會在對眾珠寶和耳環不貪求,而是已經捨棄眾妻子和兒女,男性和女性奴隸,諸田地和土地,金和銀後,已經從在家生活出家成為無家生活的這種會眾中看見這種人。”

MN.2.94.8 可是只是現在,我們了知你說道:“賢達的沙門!沒有與正法相符的諸遊行者的生活:在這裡,我看來可能是因為我還沒有看見象你自己這樣的眾尊者或者因為在這裡我還沒有看見正法。””

“當然,我說那些話是為了學習。有與正法相符的諸遊行者的生活;因此在這裡我看來有,並且願優提那大師作記我已經如是說了。如果優提那大師出於憐憫可以給我詳細地闡述他簡要提到的那四種人,那就好了。”

MN.2.94.9 “那麼,婆羅門!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 “是的,先生!” 瞿多目迦婆羅門回答道。

MN.2.94.10-30 “婆羅門!哪種人折磨他自己並追求拷打他自己的實踐?(與MN.2.51.8-28相同)…… 而且他住於體驗快樂(bliss),使自己變得聖潔(梵凈)。”

當如是所說時,瞿多目迦婆羅門對尊者優提那說道: “太偉大了,優提那大師!太偉大了,優提那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同樣地,優提那大師以種種法門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優提那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優提那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MN.2.94.32 “婆羅門!你不要皈依我。去皈依那同一位我已經皈依的世尊。”

“優提那大師!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住在哪裡呢?”

“婆羅門!那位已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已經成就了般涅槃。”

“如果我們聽說喬達摩大師在十由旬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十由旬。如果我們聽說喬達摩大師在二十由旬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一百由旬內內,我們會為了見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喬達摩大師而走一百由旬。可是因為那位喬達摩大師已經成就了般涅槃,我們去皈依那位喬達摩大師、法和僧團。請優提那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MN.2.94.33 現在,優提那大師!鴦伽國王(the king of Ang)每日捐助於我。讓我從那裡定期地給優提那大師捐助。”

“婆羅門!鴦伽國王定期給你什麼捐助呢?”

“優提那先生!五百錢幣(kahapanas)。”

“婆羅門!我們不允許接受金銀。”

“如果優提那大師不允許接受金銀,那麼我將為優提那大師建造一處精舍。”

“婆羅門!如果你想要為我建造一處精舍,請在華氏城(Pataliputta)為僧團建造一處會堂。”

“優提那大師建議我給僧團供養,我就更加滿意和喜悅了。因此我將以這定期的捐助和另一個定期的捐助在華氏城為僧團建造一處會堂。”

那時,瞿多目迦婆羅門以那個定期的捐助和另一個定期的捐助在華氏城為僧團建造一處會堂。並且它現在以“瞿多目迦”為人所知。

第九十四瞿多目迦經終。


MN.2.95 與闡基(Canki)經

MN.2.95.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個大比丘僧團在拘薩羅國遊行,並最終抵達一個名叫奧波娑陀的拘薩羅婆羅門村子。在那裡,世尊呆在眾天神林(the Gods’ Grove),奧波娑陀北邊的沙羅樹林(the Sala-tree Grove)。

MN.2.95.2 當時,闡基婆羅門在治理奧波娑陀,此地是一處王冠產業,眾生物豐富,草原、林地、水道和穀物充裕,一處王家捐贈,由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給予他的一項神聖的賜予。

MN.2.95.3 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聽聞:“先生們!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拘薩羅國中遊行,來到了奧波娑陀。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  現在去見這樣的阿羅漢們很有益處。”

MN.2.95.4 那時,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從奧波娑陀出發,成群結隊地前往北邊到眾天神林(the Gods’ Grove),沙羅樹林(the Sala-tree Grove)。

MN.2.95.5 當時,闡基婆羅門已經隱退到他的宮殿的上層進行午休。那時他看見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從奧波娑陀出發,成群結隊地前往北邊到眾天神林(the Gods’ Grove),沙羅樹林(the Sala-tree Grove)。當他看見他們時,他問他的侍者道:“好侍者!為什麼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從奧波娑陀出發,成群結隊地前往北邊到眾天神林(the Gods’ Grove),沙羅樹林(the Sala-tree Grove)呢?”

MN.2.95.6 “闡基先生!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已經與一個大比丘僧團一起拘薩羅國中遊行,來到了奧波娑陀。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他親自以證智(his own direct knowledge)證悟(realized)後,為包括眾天神、眾魔羅、眾梵天的此世間,和包括眾沙門、眾婆羅門、眾天子及眾人的這一代宣說法。他教導的法在開首、中間和結尾都是美善的,涵義和言辭正確;他揭示了一種圓滿和清凈(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的精神生活(梵行)。他們將去見喬達摩大師。”

“那麼,好侍者!去見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並告訴他們道:“先生們!闡基婆羅門如是說道:“先生們!請闡基婆羅門也將去見沙門喬達摩。””

“是的,先生!” 侍者回答道,然後他去見奧波娑陀的眾婆羅門屋主並給他們遞交了這個訊息。

MN.2.95.7 當時,五百位來自各國的婆羅門因某項事務或別的事務正呆在奧波娑陀。他們聽聞:“據說闡基婆羅門將去見沙門喬達摩。” 於是他們去見闡基婆羅門並向他問道:“先生!你將去見沙門喬達摩,是真的嗎?”

“是這樣的,先生們!我將去見沙門喬達摩。”

MN.2.95.8 “先生!不要去見沙門喬達摩。闡基大師!你去見沙門喬達摩是不合適的;相反,沙門喬達摩來見你是合適的。先生!因為你在父母兩邊都出生很好,回溯七代母系和父系血脈純正,在出生方面無懈可擊和無可挑剔。因為象這樣,闡基大師!你去見沙門喬達摩是不合適的;相反,沙門喬達摩來見你是合適的。

先生!你很富裕,有巨大的財富和巨大的財產。

先生!你是一位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的大師。

先生!你是英俊的、漂亮的和優雅的,擁有至高無上的膚色之美,具備崇高的美貌和崇高的表現,非常值得關注。

先生!你具有戒德,成熟於美德,擁有成熟的美德。

先生!你是一個發言良好的很好的演說家;你說彬彬有禮的、獨特的、完美的言辭並傳達義理。

先生!你教導很多人的眾老師,並且你給三百婆羅門學生教授眾頌歌的誦讀。

先生!你受到褒獎、尊敬、尊重、崇敬(honored, respected, revered, venerated, and esteemed)和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的敬重。

先生!你受到褒獎、尊敬、尊重、崇敬和薄拘娑提(Pokkharasati)婆羅門的的敬重。

先生!你治理奧波娑陀,此地是一處王冠產業,眾生物豐富,草原、林地、水道和穀物充裕,一處王家捐贈,由拘薩羅國波斯匿王給予他的一項神聖的賜予。

因為象這樣,闡基大師!你去見沙門喬達摩是不合適的;相反,沙門喬達摩來見你是合適的。

MN.2.95.9 當如是所說時,闡基婆羅門告訴那些婆羅門道: “那麼,先生們!聽我說為什麼我去見喬達摩大師是適當的,而為什麼喬達摩大師來見我是不適當的。喬達摩大師在父母兩邊都出生很好,回溯七代母系和父系血脈純正,在出生方面無懈可擊和無可挑剔。因為象這樣,先生們!我去見喬達摩大師是適當的,而喬達摩大師來見我是不適當的。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放棄了許多儲存在眾金庫和存放處的黃金和金條而出家。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在還很年輕,還是一位被賦予了青春祝福的黑髮年輕男子,年富力強之時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剃掉鬚髮,穿上黃袍,從在家生活出家而進入無家生活,儘管他的父母雙親另有希望和以淚洗面。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英俊的、漂亮的和優雅的,擁有至高無上的膚色之美,具備崇高的美貌和崇高的表現,非常值得關注。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具有戒德,成熟於美德,擁有成熟的美德。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一個發言良好的很好的演說家;他說彬彬有禮的、獨特的、完美的言辭並傳達義理。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是一位很多人的眾老師的老師。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沒有感官貪慾並沒有個人虛榮心。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擁有業(action)的道德功效的教義,擁有諸行為(deeds)的道德功效的教義;他不尋求對眾婆羅門的路線的傷害。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從一個貴族家庭出家,從最初的諸剎帝利族姓之一出家。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從一個富裕的家庭出家,從一個有巨大的財富和巨大的財產的家庭出家。

先生們!人們從偏遠的諸王國和偏遠的諸地區來詢問沙門喬達摩。

先生們!成千上萬的神靈們已經終生皈依沙門喬達摩。

先生們!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擁有一位大丈夫的三十二種大丈夫相。

先生們!摩揭陀國斯尼耶頻毘娑羅王(King Seniya Bimbisara of Magadha)、他的妻子和孩子們已經終生皈依沙門喬達摩。

先生們!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他的妻子和孩子們已經終生皈依沙門喬達摩。

先生們!薄拘娑提婆羅門、他的妻子和孩子們已經終生皈依沙門喬達摩。

先生們!沙門喬達摩已經抵達奧波娑陀,並住在奧波娑陀眾天神林,奧波娑陀北邊的沙羅樹林。

現在來到我們村鎮的沙門或婆羅門都是我們的的客人,而客人應該受到我們褒獎、尊敬、尊重和崇敬。因為沙門喬達摩已經抵達奧波娑陀,他是我們的客人,並且作為我們的客人應該受到我們褒獎、尊敬、尊重和崇敬。因為象這樣,先生們!喬達摩大師來見我是不適當的;相反,我去見他是適當的。

“先生們!這麼多就是我所知道的對喬達摩大師的讚美,可是對喬達摩大師的讚美不限於那個,因為對喬達摩大師的讚美是無法估量的。因為喬達摩大師擁有這些品質中的每一個,他來見我是不適當的;相反,我去見喬達摩大師時時當的。因此,先生們!我們都去見沙門喬達摩吧!”

MN.2.95.10 於是,闡基婆羅門與一個婆羅門大會眾一起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

MN.2.95.11 當時,世尊與一位非常年長的婆羅門親切交談後入座。那時,坐在會眾當中,有一位名叫迦波提的婆羅門學生(Kapathika)。他年輕,頭髮剃光,年齡十六歲,是一位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的大師。當那位非常年長的婆羅門與世尊談話時,他經常闖入和打斷他們的談話。於是世尊斥責迦波提婆羅門學生道:“當他們談話時,尊者婆羅墮若(venerable Bharadvaja)不要闖入和打斷非常年長的眾婆羅門的談話。請尊者婆羅墮若等到談話結束之後。”

當如是所說時,闡基婆羅門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不要斥責迦波提婆羅門學生。迦波提婆羅門學生是一位善男子,他博學多聞,他善於教說,他很明智;他有能力參加與喬達摩大師的這個討論。”

MN.2.95.12 那時,世尊想道:“確實。因為眾婆羅門如是尊敬他,迦波提婆羅門學生一定對三吠陀的眾經文很嫻熟。

那時,迦波提婆羅門學生想道:“當我引起沙門喬達摩的注意時,我將向他詢問一個問題。”

於是,世尊以他自己的心知道迦波提婆羅門學生心中的想法時,轉過眼睛朝着迦波提婆羅門學生。 那時,迦波提婆羅門學生想道:沙門喬達摩轉過眼睛朝着我。我不妨向他詢問一個問題。”

於是,迦波提婆羅門學生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關於通過口頭傳播和在諸聖經收藏中已經流傳下來的的古代婆羅門眾頌歌,眾婆羅門得出了明確的結論:“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喬達摩大師就此要說什麼嗎?”

MN.2.95.13 “那麼,婆羅墮若!在眾婆羅門中,有甚至一位婆羅門如是說道:“我知道這個,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嗎?” – “不,喬達摩大師!”

“那麼,婆羅墮若!在眾婆羅門中,有甚至一位老師或者回溯至第七代有一位老師的老師如是說道:我知道這個,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嗎?” – “不,喬達摩大師!”

“那麼,婆羅墮若!那些古代的的婆羅門先知們,諸頌歌的創造者們,諸頌歌的作曲家們,他們的曾經被吟唱、教說和編纂的諸頌歌,而今天的眾婆羅門仍然吟唱和重複,並重複所言說的和誦讀曾經被誦讀的 – 即:阿達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沙蜜多、閻摩多祇、央祇羅娑、婆羅墮闍、婆舍多、迦葉和婆求(Atthaka, Vamaka, Vamadeva, Vessamitta, Yamataggi, Angirasa, Bharadvaja, Vasettha, Kassapa, and Bhagu) – 甚至這些古代的婆羅門先知如是說道: “我們知道這個,我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嗎?” – “不,喬達摩大師!”

“因此,婆羅墮若!似乎在眾婆羅門中,甚至沒有一位婆羅門如是說道:“我知道這個,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在眾婆羅門中,甚至沒有一位老師或者回溯至第七代有一位老師的老師如是說道:“我知道這個,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而且那些古代的婆羅門先知們,諸頌歌的創造者們,諸頌歌的作曲家們,他們的曾經被吟唱、教說和編纂的諸頌歌,而今天的眾婆羅門仍然吟唱和重複,並重複所言說的和誦讀曾經被誦讀的 – 即:阿達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沙蜜多、閻摩多祇、央祇羅娑、婆羅墮闍、婆舍多、迦葉、婆求(Atthaka, Vamaka, Vamadeva, Vessamitta, Yamataggi, Angirasa, Bharadvaja, Vasettha, Kassapa, and Bhagu) – 甚至這些古代的婆羅門先知沒有如是說道: “我們知道這個,我們看見這個: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假設有一份盲人們的文件,他們每一個與下一個相接觸:第一個人沒有看見,中間的人沒有看見,最後一個人也沒有看見。同樣地,婆羅墮若!眾婆羅門關於他們的陳述似乎象盲人們的一份文件那樣:第一個人沒有看見,中間的人沒有看見,最後一個人也沒有看見。婆羅墮若!你怎麼想呢?既然這樣,眾婆羅門的信念豈不毫無根據嗎?”

MN.2.95.14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不僅是出於信念而尊重這個,而且他將以口述傳統而尊重它。”

“婆羅墮若!你首先堅持信念,而現在你說到口述傳統。婆羅墮若!有五種事物,可能會在此時此地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出現。是哪五種呢?信念、認可、口述傳統、理性的深思和一種見的反思觀照性接受(Faith, approval, oral tradition, reasoned cogitation, and reflective acceptance of a view)。婆羅墮若!這五種事物可能會在此時此地以兩種不同的方式出現。現在某種事物可能出於信仰被完全地接受,但它可能是空洞的、空虛的和虛假的;而某種別的事物出於信念可能不是被完全地接受,但它可能是有事實的、真實的和無誤的。再者,某種事物可能是被完全地認可的……可能是被很好地深思的……可能是被很好地反思觀照的,但它可能是空洞的、空虛的和虛假的;而某種別的事物可能不是被很好地反思觀照的,但它可能是有事實的、真實的和無誤的。在這些條件下,一個保存真理的明智的人來得出明確的結論:“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是不適當的。”

MN.2.95.15 “可是,喬達摩大師!以什麼方式保存真理呢?一個人如何保存真理呢?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真理的保存。”

“婆羅墮若!如果一個人有信念,那麼當他說道:“我的信念如是”時,他保存了真理;可是他還未得出明確的結論:“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婆羅墮若!以這種方式保存真理;以這種方式他保存了真理;以這種方式我們描述了真理的保存。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真理。

如果一個人認可某事物……如果他接受一個口述傳統……如果他基於理性的深思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他獲得了一種見的反思觀照性接受,當他說道:“我的一種見的反思觀照性接受如是”;可是他還未有得出明確的結論:“只有這個是真實的,任何其他的都是錯誤的。” 婆羅墮若!以這種方式保存真理;以這種方式他保存了真理;以這種方式我們描述了真理的保存。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真理。”

MN.2.95.16 “喬達摩大師!以那種方式保存真理;以那種方式一個人保存了真理;以那種方式我們認識到了真理的保存。但是,喬達摩大師!以什麼方式發現真理呢?一個人如何發現真理呢?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真理的發現。”

MN.2.95.17 “婆羅墮若!在這裡,一位比丘可能依賴於某個村子或城鎮居住。那時,一位屋主或屋主之子去見他,並且關於三種諸狀態調查他:基於貪婪的諸狀態、基於嗔恨的諸狀態和基於妄想痴迷的諸狀態:“在這位尊者當中有基於貪婪的任何諸狀態,隨着他的心迷戀於那些狀態,使得他不知道時他可能會說“我知道”,或者他沒有看見時他可能會說“我看見”,或者他可能敦促其他人以某一種方式行事而導致他們長久的損害和痛苦嗎?”

當他調查這位比丘時,他開始知道:“在這位尊者當中沒有基於貪婪的象這樣的諸狀態。這位尊者身體上的行為和言語上的行為不是貪婪所影響的一個人的那些行為。並且這位尊者所教導的法是深刻的、難以看見和難以了知的、平靜的和崇高的、通過僅僅推理無法成就的、精微的和明智者所經驗的。這種法是貪婪所影響的一個人不容易教導的。

MN.2.95.18 當他已經調查這位比丘,並且已經看見這位比丘已經沒有基於貪婪的諸狀態而清凈時,他下一步就關於嗔恨的諸狀態調查這位比丘:“在這位尊者當中有基於嗔恨的任何諸狀態,隨着他的心迷戀於那些狀態,使得他不知道時他可能會說“我知道”,或者他沒有看見時他可能會說“我看見”,或者他可能敦促其他人以某一種方式行事而導致他們長久的損害和痛苦嗎?” 當他調查這位比丘時,他開始知道:“在這位尊者當中沒有基於嗔恨的象這樣的諸狀態。這位尊者身體上的行為和言語上的行為不是嗔恨所影響的一個人的那些行為。並且這位尊者所教導的法是深刻的、難以看見和難以了知的、平靜的和崇高的、通過僅僅推理無法成就的、精微的和明智者所經驗的。這種法是嗔恨所影響的一個人不容易教導的。

MN.2.95.19 當他已經調查這位比丘,並且已經看見這位比丘已經沒有基於嗔恨的諸狀態而清凈時,他下一步就關於妄想痴迷的諸狀態調查這位比丘:“在這位尊者當中有基於妄想痴迷的任何諸狀態,隨着他的心迷戀於那些狀態,使得他不知道時他可能會說“我知道”,或者他沒有看見時他可能會說“我看見”,或者他可能敦促其他人以某一種方式行事而導致他們長久的損害和痛苦嗎?” 當他調查這位比丘時,他開始知道:“在這位尊者當中沒有基於妄想痴迷的象這樣的諸狀態。這位尊者身體上的行為和言語上的行為不是妄想痴迷所影響的一個人的那些行為。並且這位尊者所教導的法是深刻的、難以看見和難以了知的、平靜的和崇高的、通過僅僅推理無法成就的、精微的和明智者所經驗的。這種法是妄想痴迷所影響的一個人不容易教導的。

MN.2.95.20 當他已經調查這位比丘,並且已經看見這位比丘已經沒有基於妄想痴迷的諸狀態而清凈時,於是他就對這位比丘具有信念;充滿了信念,他拜訪這位比丘並表示敬意;已經向這位比丘表達了敬意,他側耳;當他側耳時,他聽聞正法;已經聽聞了正法,他憶持它並仔細檢查研究已經憶持的諸教誡的義理;當他仔細檢查研究它們的義理時,他獲得了那些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當他已經獲得了那些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時,熱情湧現;當熱情已經湧現時,他應用他的意志;已經應用了他的意志,他仔細檢查;已經檢查了,他勤奮努力;堅定地勤奮努力,他以身實現了最終的真理並以慧洞徹它而看見它。婆羅墮若!用這種方式,一個人發現真理;用這種方式我們描述真理的發現。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對真理的最後抵達。”

MN.2.95.21 “喬達摩大師!用那種方式有真理的發現;用那種方式一個人發現真理;用那種方式我們認識到真理的發現。但是,喬達摩大師!用什麼方式有對真理的最後抵達呢?我們就對真理的最後抵達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對真理的最後抵達在於那些同樣事物的重複、修習和培育。婆羅墮若!用這種方式一個人最後抵達真理;用這種方式我們描述對真理的最後抵達。”

MN.2.95.22 “喬達摩大師!用那種方式有對真理的最後抵達;用那種方式一個人最後抵達真理;用那種方式我們認識到對真理的最終抵達。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勤奮努力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勤奮努力,將不會最後抵達真理;可是因為一個人勤奮努力,的確最後抵達真理。那就是為何勤奮努力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

MN.2.95.23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勤奮努力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勤奮努力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仔細檢查研究對勤奮努力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仔細檢查研究,將不會勤奮努力;可是因為一個人仔細檢查研究,他就勤奮努力。那就是為何仔細檢查研究對勤奮努力最有幫助。”

MN.2.95.24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仔細檢查研究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仔細檢查研究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意志的應用(Application of the will )對仔細檢查研究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應用其意志,則將不會仔細檢查研究;可是因為一個人應用其意志,他仔細檢查研究。那就是為何意志的應用對仔細檢查研究最有幫助。”

MN.2.95.25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意志的應用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意志的應用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熱情(Zeal)對意志的應用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激起熱情,則將不會應用其意志;可是因為一個人激起熱情,他應用其意志。那就是為何熱情對意志的應用最有幫助。”

MN.2.95.26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熱情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熱情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對熱情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沒有獲得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則熱情將不會湧現;可是因為一個人獲得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熱情就會湧現。那就是為何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對熱情最有幫助。”

MN.2.95.27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義理的檢查(Examination of the meaning)對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沒有檢查它們的義理,則不會獲得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可是因為一個人檢查它們的義理,他獲得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那就是為何義理的檢查對一種諸教誡的反思觀照性接受最有幫助。”

MN.2.95.28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義理的檢查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義理的檢查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憶持諸教誡對義理的檢查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憶持一個教誡,他將不會檢查它的義理;可是因為一個人憶持一個教誡,他檢查它的義理。那就是為何憶持諸教誡對義理的檢查最有幫助。”

MN.2.95.29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憶持諸教誡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憶持諸教誡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聽聞正法對憶持諸教誡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聽聞正法,他將不會憶持諸教誡;可是因為一個人聽聞正法,他憶持諸教誡。那就是為何聽聞正法對憶持諸教誡最有幫助。”

MN.2.95.30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聽聞正法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聽聞正法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側耳對聽聞正法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側耳,他將不會聽聞正法;可是因為一個人側耳,他聽聞正法。那就是為何側耳對聽聞正法最有幫助。”

MN.2.95.31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側耳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側耳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尊敬對側耳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尊敬,他將不會側耳;可是因為一個人尊敬,他側耳。那就是為何尊敬對側耳最有幫助。”

MN.2.95.32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尊敬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尊敬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拜訪對尊敬最有幫助。如果一個人不拜訪一位老師,他將不會對他尊敬;可是因為一個人拜訪一位老師,他尊敬這位老師。那就是為何拜訪對尊敬最有幫助。”

MN.2.95.33  “但是,喬達摩大師!什麼事物對拜訪最有幫助呢?我們就對拜訪最有幫助的事物向喬達摩大師詢問。”

“婆羅墮若!信念對拜訪最有幫助。如果對一位老師的信念沒有生起,一個人將不會拜訪這位老師;可是因為生起對一位老師的信念,他拜訪這位老師。那就是為何信念對拜訪最有幫助。”

MN.2.95.34 “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真理的保存,喬達摩大師就真理的保存作答;我們認可和接受那個回答,所以我們很滿意。

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真理的發現,喬達摩大師就真理的發現作答;我們認可和接受那個回答,所以我們很滿意。

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對真理的最後抵達,喬達摩大師就真理的最後抵達作答;我們認可和接受那個回答,所以我們很滿意。

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的事物,喬達摩大師就對真理的最後抵達最有幫助的事物作答;我們認可和接受那個回答,所以我們很滿意。

無論我們向喬達摩大師詢問什麼,他已經回答了我們;我們認可和接受那個回答,所以我們很滿意。

喬達摩大師!之前我們曾認為:“這些會了知正法的禿頭沙門和這些黝黑低賤的親族之腳的後代是誰呢?” 喬達摩大師確實已經激發了我對眾沙門的熱愛、對眾沙門的信心和對眾沙門的敬仰。

MN.2.95.35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與MN.2.92.37相同)……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九十五與闡基經終。


MN.2.96  伊須迦利(Esukari)經

MN.2.96.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96.2 那時,伊須迦利婆羅門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他說道:

MN.2.96.3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了四個服侍水平:他們規定了對一位婆羅門的服侍水平、對一位剎帝利的服侍水平、對一位毘舍的服侍水平和對一位首陀羅的服侍水平。

喬達摩大師!其中,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對一位婆羅門的服侍水平:“一位婆羅門可以服侍一位婆羅門,一位剎帝利可以服侍一位婆羅門,一位毘舍可以服侍一位婆羅門,一位首陀羅可以服侍一位婆羅門。” 那就是眾婆羅門規定的對一位婆羅門的服侍水平。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對一位剎帝利的服侍水平:“一位剎帝利可以服侍一位剎帝利,一位毘舍可以服侍一位剎帝利,一位首陀羅可以服侍一位剎帝利。” 那就是眾婆羅門規定的對一位剎帝利的服侍水平。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對一位毘舍的服侍水平:“一位毘舍可以服侍一位毘舍,一位首陀羅可以服侍一位毘舍。” 那就是眾婆羅門規定的對一位毘舍的服侍水平。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對一位首陀羅的服侍水平:“只有一位首陀羅可以服侍一位首陀羅;因為其他誰會服侍一位首陀羅呢?” 那就是眾婆羅門規定的對一位首陀羅的服侍水平。喬達摩大師對此要說什麼呢?”

MN.2.96.4 “那麼,婆羅門!所有這個世間已經授權眾婆羅門來規定這四個服侍水平嗎?” – “不,喬達摩大師!” – “婆羅門!假設他們要強制在一個貧窮的、身無分文和無所有和貧困的人身上切肉,並告訴他道:“好人!你必須吃這塊肉並支付它”;同樣地,沒有那些其他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同意,眾婆羅門仍然規定了那四種服侍水平。

MN.2.96.5 婆羅門!我既不說所有人都要被服侍,也不說沒有人要被服侍。因為假如服侍某人時,一個人由於那個服侍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那麼我說他不應該被服侍。可是假如當服侍某人時,一個人由於那個服侍變得更好而不是更糟,那麼我說他應該被服侍。

MN.2.96.6 如果他們如是向一位剎帝利問道:“你會服侍這些當中的哪一個呢?當服侍他時你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的那個人呢, 還是當服侍他時你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好而不是更糟的那個人呢?” :正確地回答時,一位剎帝利會如是回答道:“我不應該服侍那個當服侍他時我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的人;我應該服侍那個當服侍他時我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好而不是更糟的人。”

如果他們如是向一位婆羅門問道……向一位毘舍問道……向一位首陀羅問道……正確地回答時,一位首陀羅會如是回答道:“我不應該服侍那個當服侍他時我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糟而不是更好的人;我應該服侍那個當服侍他時我在對他的服侍中變得更好而不是更糟的人。”

MN.2.96.7 婆羅門!我既不說因為一個人來自一個貴族家庭就更好,也不說因為一個人來自一個貴族家庭就更糟。我既不說因為一個人有美貌他就更好,也不說因為一個人有美貌他就更糟。我既不說因為一個人有大量他就更好,也不說因為一個人有大量就更糟。

MN.2.96.8 婆羅門!因為在這裡,來自一個貴族家庭的一個人可能殺害眾生物,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言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和持有邪見。因此,我不說因為一個人來自一個貴族家庭就更好。婆羅門!可是,來自一個貴族家庭的一個人也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因此我不說因為一個人來自一個貴族家庭就更糟。

婆羅門!在這裡,一個有美貌的人……一個有大量的人來可能殺害眾生物,未給予而取,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妄言妄語,惡言惡語,粗言粗語,流言蜚語,貪婪,有一顆惡意之心,和持有邪見。因此,我不說因為一個人有大量的人他就更好。婆羅門!可是,一個有美貌的人……一個有大量的人也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一個有大量的人就更糟。

MN.2.96.9 婆羅門!我既不說所有人都要被服侍,也不說沒有人要被服侍。因為假如服侍某人時,一個人的信念、戒德、修學、慷慨布施和智慧在服侍中增長,那麼我說他應該被服侍。”

MN.2.96.10 當如是所說時,伊須迦利婆羅門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四種財富。他們規定一位婆羅門的財富、一位剎帝利的財富、一位毘舍的財富和一位首陀羅的財富。

喬達摩大師!其中,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一位婆羅門的財富 – 為托缽乞食而遊行;一位摒棄自己的財富,為托缽乞食而遊行的婆羅門,象一位不給予而取的守衛那樣,濫用其職責。那就是眾婆羅門所規定的一位婆羅門的財富。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一位剎帝利的財富 – 弓箭和箭匣;一位摒棄自己的財富,弓箭和箭匣的剎帝利,象一位不給予而取的守衛那樣,濫用其職責。那就是眾婆羅門所規定的一位剎帝利的財富。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一位毘舍的財富 – 務農和養牛;一位摒棄自己的財富,務農和養牛的毘舍,象一位不給予而取的守衛那樣,濫用其職責。那就是眾婆羅門所規定的一位毘舍的財富。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規定這個為一位首陀羅的財富 – 鐮刀與扛桿;一位摒棄自己的財富,鐮刀與扛桿的首陀羅,象一位不給予而取的守衛那樣,濫用其職責。那就是眾婆羅門所規定的一位首陀羅的財富。就此喬達摩大師要說什麼呢?”

MN.2.96.11 “那麼,婆羅門!所有這個世間已經授權眾婆羅門來規定這四種財富嗎?” – “不,喬達摩大師!” – “婆羅門!假設他們要強制在一個貧窮的、身無分文和無所有和貧困的人身上切肉,並告訴他道:“好人!你必須吃這塊肉並支付它”;同樣地,沒有那些其他的眾沙門和眾婆羅門的同意,眾婆羅門仍然規定了這四種四種財富。

MN.2.96.12 婆羅門!我宣稱聖出世間法(the noble supramundane Dhamma )為一個人的財富。但是,回憶着他往昔的母系和父系的家族血統,他根據所重生的任何之處而為所計。如果他在一個剎帝利族姓中重生,就計為一位剎帝利;如果他在一個婆羅門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婆羅門;如果他在一個毘舍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毘舍;如果他在一個首陀羅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首陀羅。正如火通過它燃燒所依賴的特定的條件而所計的那樣 – 當火依賴眾木頭而燃燒時,它被計作一種木頭火;當火依賴眾柴草而燃燒時,它被計作一種柴草火;當火依賴草而燃燒時,它被計作一種草火;當火依賴牛糞而燃燒時,它被計作一種牛糞火;- 同樣地,婆羅門!我宣稱聖出世間法(the noble supramundane Dhamma )為一個人的財富。但是,回憶着他往昔的母系和父系的家族血統,他根據所重生的任何之處而為所計。如果他在一個剎帝利族姓中重生,就計為一位剎帝利;如果他在一個婆羅門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婆羅門;如果他在一個毘舍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毘舍;如果他在一個首陀羅族姓重生,就計為一位首陀羅。

MN.2.96.13 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剎帝利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婆羅門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毘舍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首陀羅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MN.2.96.14 婆羅門!你怎麼想呢?只有一位婆羅門有能力修習一顆朝向某一區域、沒有敵意和惡意的慈愛心,而一位剎帝利、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不能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一位剎帝利、一位婆羅門、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 – 那些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都有能力修習一顆朝向某一區域、沒有敵意和惡意的慈愛心。”

“同樣地,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剎帝利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婆羅門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毘舍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首陀羅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MN.2.96.15 婆羅門!你怎麼想呢?只有一位婆羅門有能力拿着一塊絲瓜絡和洗浴粉,去河邊並洗掉灰塵和污垢,而一位剎帝利、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不能嗎?”

“不,喬達摩大師!無論一位剎帝利、一位婆羅門、一位毘舍或一位首陀羅 – 那些所有四個種性階級的人都有能力拿着一塊絲瓜絡和洗浴粉,去河邊並洗掉灰塵和污垢。”

“同樣地,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剎帝利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婆羅門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毘舍族姓的人……如果任何來自一個首陀羅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MN.2.96.16 婆羅門!你怎麼想呢?(Sutta 93, §11)假設一位灌頂剎帝利王在這裡聚集了一百位出生不同的男子並對他們說道:“來吧!先生們!讓任何在這裡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並且讓任何出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制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 婆羅門!你怎麼想呢?當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而當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制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不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不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嗎?”

“不,喬達摩大師!當出生於一個剎帝利族姓、一個婆羅門族姓或者一個王家族姓的人拿沙羅木(sala wood)、沙羅羅木(salala wood)、栴檀木(sandalwood)或帕度馬卡木(padumaka wood)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並且當生於一個旃陀羅族姓(outcast clan)、一個捕手族姓、一個枝條匠族姓、一個車隊族姓或一個拾荒者族姓的人,拿由一個狗槽、一個豬槽、一個垃圾箱或蓖麻油木所製作的上部火棒,點燃一團火併產生熱量時,那團火也會有一道火焰、一種顏色和一片光芒,並且可能按火的目的使用它。”

“同樣地,婆羅門!如果任何來自一個剎帝利族姓的人從在家出家而過無家生活,並且遇到如來所宣告的法和律後,他可能戒除殺害眾生物,戒除未給予而取,戒除在諸感官享樂中行為不端,戒除妄言妄語,戒除惡言惡語,戒除粗言粗語,戒除流言蜚語,可能不會貪婪,有一顆非惡意之心,和持有正見,他就是一個正在成就真道和善法(accomplishing 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的人。

MN.2.96.17 當如是所說時,伊須迦利婆羅門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九十六伊須迦利經終。


MN.2.97 致達那若尼(Dhananjani)經

MN.2.97.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竹園栗鼠庇護所。

MN.2.97.2 當時,尊者舍利弗與一個大比丘僧團正在南山(the Southern Hills)遊行。那時,某位在王舍城度過雨季安居的比丘去見在南山的尊者舍利弗,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尊者舍利弗向他問道:

“學友!世尊安好和強健嗎?”

“學友!世尊安好和強健。”

“學友!比丘僧團也安好和強健嗎?”

“學友!比丘僧團也安好和強健。”

“學友!在王舍城米線門(in Rajagaha at the Tandulapala Gate),住着一位名叫達那若尼的婆羅門。達那若尼婆羅門安好和強健嗎?”

“學友!那位達那若尼婆羅門也安好和強健。”

“學友!他精勤不放逸嗎?”

“學友!他怎麼會精勤不放逸呢?他以國王的名義掠奪眾婆羅門屋主,並且以眾婆羅門屋主的名義掠奪國王。他娶的來自一個有信念的族姓的有信念的妻子已經死了,並且他已經另娶了來自一個無信念族姓的無信念的妻子。”

“學友!這是我們聽見的壞消息。聽到達那若尼婆羅門已經變得不精勤而放逸確實是壞消息。或許遲早我們可能會與達那若尼婆羅門會面並與他交談。”

MN.2.97.3 於是尊者舍利弗隨其所願呆在南山後,出發向王舍城遊行。分階段遊行時,他最終抵達王舍城,並在那裡住於竹園栗鼠庇護所。

MN.2.97.4 那時,尊者舍利弗在早晨穿好衣服,拿着缽和外袍,為了托缽乞食進入王舍城。當時,達那若尼婆羅門正在城外的牛棚擠牛奶。因此,當尊者舍利弗已經在王舍城為了托缽乞食而行並從施食處返回時,食畢,去見達那若尼婆羅門。達那若尼婆羅門看見尊者舍利弗遠遠地走來,就去見尊者舍利弗並說道:“舍利弗大師!喝點這新鮮的牛奶,直到吃飯時間吧。”

“足夠了,婆羅門!今天我已用過飯食了。我將會在那棵樹下作日中所持。你可以來那裡。”

“是的,先生!” 達那若尼婆羅門答道。

MN.2.97.5 於是達那若尼婆羅門吃過早飯後,去見尊者舍利弗,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尊者舍利弗向他問道:“達那若尼!你精勤不放逸嗎?”

“舍利弗大師!當我們不得不贍養我們的父母、妻兒們、奴隸們、僕人們和夥計們時;當我們不得不對我們的朋友們和同伴們、我們的親族們和親屬們、我們的客人們、我們離去的祖先們、神祇們和國王盡我們的職責時;並且當這個身體也必須得到振作和滋養時,我們怎麼能精勤不放逸呢?”

“達那若尼!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某人由於他的父母親而要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那麼因為這樣的行為,地獄的獄卒們會把他拖進地獄。他通過如是哀求道:“我由於父母親而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因此不要讓地獄的獄卒們把我拖進地獄” 能使他自己得到釋放嗎?或者他的父母親通過如是哀求道:“由於我們,他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因此不要讓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拖進地獄” 能使他得到釋放嗎?”

“不,舍利弗大師!甚至當他放聲痛哭時,地獄的獄卒們會把他拖進地獄。”

MN.2.97.7-15 “達那若尼!你怎麼想呢?在這裡,假設某人由於他的妻兒們而要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由於他的奴隸們、僕人們和夥計們……由於他的朋友們和同伴們……由於他的親族們和親屬們……由於他的客人們……由於他離去的祖先們……由於神祇們……由於國王……由於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並且因為這樣的行為,地獄的獄卒們會把他拖進地獄。他通過如是哀求道:“我由於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而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因此不要讓地獄的獄卒們把我拖進地獄” 能使他自己得到釋放嗎?或者其他人通過如是哀求道:“由於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他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因此不要讓地獄的獄卒們把他拖進地獄” 能使他得到釋放嗎?”

“不,舍利弗大師!甚至當他放聲痛哭時,地獄的獄卒們會把他拖進地獄。”

MN.2.97.16 “達那若尼!你怎麼想呢?哪個人較好呢,是由於他的父母親而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的人,還是由於他的父母親並依法而行和正確而行的人呢?”

“舍利弗大師!由於他的父母親而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的人是較不好的人;而由於他的父母親並依法而行和正確而行的人是較好的人。”

“達那若尼!有其它種類的可營利的和如法的工作,通過它們一個人能贍養父母和同時避免作惡而行善。

MN.2.97.17-25 達那若尼!你怎麼想呢?哪個人較好呢,是由於他的妻兒們而要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由於他的奴隸們、僕人們和夥計們……由於他的朋友們和同伴們……由於他的親族們和親屬們……由於他的客人們……由於他離去的祖先們……由於神祇們……由於國王……由於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而要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的人呢,還是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並並依法而行和正確而行的人呢?”

“舍利弗大師!由於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而要與法相反而行和不正而行的人是較不好的人;而要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並依法而行和正確而行的人是較好的人。”

“達那若尼!有其它種類的可營利的和如法的工作,通過它們一個人能振作和滋養這個身體並同時避免作惡而行善。”

MN.2.97.26 於是達那若尼婆羅門已經對尊者舍利弗所說歡喜和喜悅後,從他的座位起來並離開。

MN.2.97.27 後來有一次,達那若尼婆羅門受到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病得很重。於是他告訴一個人道:“來吧!好人!去見世尊,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說道:“大德!達那若尼婆羅門受到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病得很重;他以他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 然後去見尊者舍利弗,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他的雙足禮敬他,並說道:“大德!達那若尼婆羅門受到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病得很重;他以他的頭在尊者舍利弗的雙足禮敬尊者舍利弗。” 然後你如是說道:“大德!如果尊者舍利弗出於憐憫,來到達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就好了!””

“是的,大德!” 那位男子回答道,並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並遞交了他的信息。然後他去見尊者舍利弗,向尊者舍利弗禮敬後,他遞交了信息,說道:“大德!如果尊者舍利弗出於憐憫,來到達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就好了!” 尊者舍利弗以沉默同意。

MN.2.97.28 那時,尊者舍利弗穿好衣服後,拿着缽和外袍,前往達那若尼婆羅門的住處,在備好的一個座位上坐下,並對達那若尼婆羅門說道:“婆羅門!我希望你在好轉,我希望你舒服些。我希望你的種種痛苦的感受在消退而不是在增強,並且明顯是它們的消退而不是增強。”

MN.2.97.29 “舍利弗大師!我不在好轉,我不舒服。我的種種痛苦的感受在增強而不是在消退;明顯地它們在增強而不是消退。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用一柄利劍在將我的頭劈開一般,同樣地,種種疾風割開我的頭。我不在好轉,我不舒服。我的種種痛苦的感受在增強而不是在消退;明顯地它們在增強而不是消退。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正在我頭上收緊作為一根頭帶的一條堅韌的皮繩一般,同樣地,我的頭有種種劇痛。正如一位嫻熟的屠夫或他的徒弟要用一把鋒利的屠刀切開一頭公牛的腹部一般,同樣地,種種疾風切開我的腹部。正如兩個強壯的男子用雙手抓住一個虛弱的男子並放在一個熾熱的碳火坑上燒烤一般,同樣地,在我身體中有劇烈的燒灼。我不在好轉,我不舒服。我的種種痛苦的感受在增強而不是在消退;明顯地它們在增強而不是消退。

MN.2.97.30 “達那若尼!你怎麼想呢?哪一個較好呢 – 地獄還是畜生界(hell or the animal realm)呢?” – “舍利弗大師!畜生界較好。” – “哪一個較好呢 – 畜生界還是餓鬼界(the realm of ghosts)呢?” – “舍利弗大師!餓鬼界較好。”  – “哪一個較好呢,餓鬼界還是人間(the realm of human beings)呢?” – “舍利弗大師!人間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眾人(human beings )還是四大王天天的眾天神(the gods of the heaven of the Four Great Kings)呢?”

“舍利弗大師!四大王天天的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四大王天天的眾天神還是三十三天的眾天神(the gods of the heaven of the Thirty-three )呢?”

“舍利弗大師!三十三天的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三十三天的眾天神還是夜摩眾天神(the Yama gods)呢?”

“舍利弗大師!夜摩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夜摩眾天神還是兜率天眾天神(the gods of the Tusita heaven)呢?”

“舍利弗大師!兜率天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兜率天眾天神還是化樂天眾天神(the gods who delight in creating; 歡喜創造的眾天神)呢?”

“舍利弗大師!化樂天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化樂天眾天神還是他化自在天眾天神(the gods who wield power over others’ creations)呢?”

“舍利弗大師!他化自在天眾天神較好。”

“哪一個較好呢 – 他化自在天眾天神還是梵天世間(the Brahmaworld)呢?”

“舍利弗大德說“梵天世間。” 舍利弗大德說“梵天世間。””

MN.2.97.31 於是尊者舍利弗想道:“這些婆羅門傾心於梵天世間。我不妨向若尼婆羅門展示與梵天為伍之道呢?” 然後說道:“達那若尼!我將給你教導與梵天為伍之道。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 “是的,先生!” 他答道。尊者舍利弗如是說道:

MN.2.97.32 “達那若尼!什麼是與梵天為伍之道呢?達那若尼!在這裡,一位比丘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這就是與梵天為伍之道。

MN.2.97.33-35 再者,達那若尼!一位比丘以憐憫(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一位比丘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一位比丘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這也是與梵天為伍之道。”

MN.2.97.36 “那麼,舍利弗大師!請你用我的名義以你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並說道:“大德!達那若尼婆羅門受到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病得很重;他以他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

於是尊者舍利弗,已經使達那若尼婆羅門在低級的梵天世間得到建立後,從他的座位起來並離開,同時還有更多的要去做。在尊者舍利弗離開後不久,達那若尼婆羅門去世並在梵天世間重現。

MN.2.97.37 那時,世尊對比丘們如是說道:

“比丘們!已經使達那若尼婆羅門在低級的梵天世間得到建立後,舍利弗從他的座位起來並離開,同時還有更多的要去做。”

MN.2.97.38 於是尊者舍利弗去見世尊,向世尊禮敬後,他在一旁坐下並說道:

“大德!達那若尼婆羅門受到病痛折磨,痛苦不堪,病得很重;他以他的頭在世尊的雙足禮敬世尊。”

“舍利弗!已經使達那若尼婆羅門在低級的梵天世間得到建立後,為什麼你從座位上起來並離開,同時還有更多的要去做呢?”

“大德!我如是想道:“這些婆羅門傾心於梵天世間。我不妨向若尼婆羅門展示與梵天為伍之道。””

“舍利弗!達那若尼婆羅門已經去世並已經在梵天世間重現。”

第九十七致達那若尼經終。


MN.2.98  致婆舍多(Vasettha)經

【注】:《小部》之《經集》KN.5.3.9與此經相同,英文版稍有不同。

MN.2.98.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伊車能伽羅的靠近伊車能伽羅的叢林中。

MN.2.98.2 當時,眾多著名的和富裕的婆羅門正呆在伊車能伽羅,即闡基(Canki)婆羅門、多盧迦(Tarukkha)婆羅門、薄拘娑提(Pokkharasati)婆羅門、吒奴蘇尼(Janussoni)婆羅門、杜帝耶(Todeyya)婆羅門以及其他著名的和富裕的婆羅門。

MN.2.98.3 那時,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正在為了鍛煉而徒步和漫遊,他們之間出現這樣的討論:“一個人如何是一位婆羅門呢?”  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如是說道:“當一個人在父母兩邊都出生很好,回溯七代母系和父系血脈純正,在出生方面無懈可擊和無可挑剔時,那麼此人是一位婆羅門。”

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說道:“當一個人是有戒德的,具足種種持守時,那麼此人是一位婆羅門。”

MN.2.98.4 可是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既不能說服婆羅門學生婆舍多,婆羅門學生婆舍多也不能說服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

MN.2.98.5 於是婆羅門學生婆舍多對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說道: “先生!沙門喬達摩,他是釋迦族人之子,從釋迦族出家,正住在伊車能伽羅的靠近伊車能伽羅的叢林中。現在四處流傳着一份關於喬達摩大師的良好報告,到了這種程度:“世尊已經成就證悟和遍正覺,他明與行圓滿,莊嚴崇高,他是諸世界的知解者,無上調御者,天人師,他已經正覺和為世間所尊(accomplished, fully enlightened, perfect in true knowledge and conduct, sublime, knower of worlds, incomparable leader of persons to be tamed, teacher of gods and humans, enlightened, blessed)。” 來吧,婆羅墮若! 我們去見沙門喬達摩並就這件事向他詢問。當他回答時,我們將憶持它。” – “是的,先生!” 婆羅門學生婆羅墮若回答道。

MN.2.98.6 然後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去見世尊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們在一旁坐下,婆羅門學生婆舍多以諸偈頌對世尊如是說道:

MN.2.98.7 婆舍多

1 “我們兩人都承認

擁有我們所宣稱的三吠陀之智(The knowledge we claim of the Triple Veda; 三明),

因為我是薄拘娑提婆羅門的學生,

並且他是多盧迦的婆羅門的學生。

2 我們已經完全掌握了

眾吠陀專家教導的所有一切;

熟練掌握語文學和語法

我們在討論中與我們的老師們不相上下。

3 喬達摩!在有關出生和種姓階級的問題上

我們之間出現了一個爭論:

婆羅墮若說一個人由於出生而是一位婆羅門,

而我堅持一個人由於行為業而是一位婆羅門。

啊,先知(Seer)!知道這個是我們的辯論。

4 因為沒有一方能說服另一方,

或者使他看見對方的觀點,

先生!我們來向你詢問,

作為一位佛陀廣為人知。

5 如同當滿月時

人們帶着崇敬而禮拜它一般,

同樣地在此世間

他們崇敬你。

6 喬達摩!在此世間升起的眼睛,

因此我們要向你詢問:

一位婆羅門是由於出生還是行為?

對不知道的我們解釋

我們如何識別一位婆羅門。”

MN.2.98.8 佛陀

7 “婆舍多!我將如實地向你們解釋”

世尊說道,

“眾生物的一般性劃分;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8 首先了解草和樹木:

雖然它們缺乏自我覺知,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9 接下來是眾飛蛾和蝴蝶

等等之類,直到螞蟻: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10 然後了解各種各樣小型和大型的

四足動物們的種種類別: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11 了解以腹為足的那些

也就是說,眾蛇的長背類: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12 也要了解水生的魚

它們生養在液體的世界中: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13 接着了解以翅膀前行的眾鳥

當它們在無垠的空中排列飛行時:

它們的出生是它們獨特的標誌;

因為出生的類別多種多樣。

14 在這些眾生中

出生的種種差別成為它們獨特的標誌,

對於眾人,卻沒有出生的種種不同

在他們中成為獨特的標誌。

15 既不是在毛髮中,也不是在頭部中

既不是在雙耳中,也不是在雙眼中

既不是在口中,也不是在鼻子中

既不是在雙唇中,也不是在雙眉中;

16 既不是在雙肩中,也不是在脖項中

即不是在腹中,也不是在背中

既不是在雙臀中,也不是在胸中

即不是在肛門中,也不是在生殖器中

17 既不是在雙手中,也不是在雙足中

既不是在手指中,也不是在指甲中

既不是在雙膝中,也不是在兩條大腿中

既不是在他們的顏色中,也不是在聲音中:

在這裡,出生成不了

象其他出生的種種類別那樣所有獨特的標誌

18 在眾人體它們當中

沒有什麼獨特的東西可以找到。

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純粹是口頭上的名稱。

19 在人們當中通過農業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農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0 在人們當中通過各種手藝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手藝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1 在人當中通過商品貿易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商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2 在人們當中通過服侍他人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僕人;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3 在人們當中通過偷盜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強盜;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4 在人們當中通過弓術射箭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戰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5 在人們當中通過諸祭司之技謀生的人

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牧師;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26 在人們當中進行管理的任何人

城鎮和王國,婆舍多!你應該知道

他被稱為一位統治者;

他不是一位婆羅門。

MN.2.98.11

27 我不因為他的

家譜和母系起源(genealogy and maternal origin)

而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假如障礙仍在他當中潛行,

他只是一個說“先生”的人。i

一個不被障礙和不再執取的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28 已經切斷所有束縛

並不再被痛苦所動搖

已經克服一切系縛聯繫,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29 已經切斷每一根系帶和細帶,

眾韁繩和韁繩帶,

他的軸栓被拉起,覺醒的一個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0 能忍耐,而嗔恨、辱罵、暴力

還有束縛無跡可尋,

耐心的力量很好地排列: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1 沒有憤怒,

盡責儘力、保有戒德和謙遜,

得到調御,持有最後之身: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2 就象眾蓮葉上的雨珠,

或是在一把錐子尖端的芥子,

完全不執取於諸感官享樂: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3 在自己當中當下知道

所有痛苦的毀滅,

放下負擔,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4  有深刻的了知,明智

可以從非道(non-path)告訴道(path)

並已經成就了最高的目標: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5 超然遠離眾屋主

和那些進入無家生活的人兩者,

無家遊行或期望: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6  對所有脆弱或堅強的人

已經放下棍杖,

不殺害或使他們被殺害: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7 在反對者們當中不反對

在被施予了暴力的那些人當中平和

在執取的那些人當中不執取: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8 扔掉所有貪慾和嗔恨,

扔掉狂妄我慢和蔑視,

象一把錐子尖端的芥子: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39 沒有嚴厲地說出話

充滿義理,永遠如實,

言語不傷害任何人: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0 在此世間永遠不會

未給予而取,無論長的或短的,

小的或大的,凈的或不凈的: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1 關於這個世間和下一個世間

沒有內在的諸渴望

沒有渴望地生活和超然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2 他當中沒有諸依着,

通過知識,他沒有懷疑

已經抵達無死之境的堅實之地: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3 通過超越當下關於福德善業和惡業兩者

的所有系縛,

他無憂無慮、纖毫不染和純凈: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4 清凈如無暇的月亮

清楚和澄澈,並且在他當中

喜悅和存在已經得到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5 已經超越了沼澤,

泥潭,輪迴,所有妄想痴迷,

已經橫渡至彼岸

並在諸禪中禪修,

不搖擺和不困惑

通過不執取得到涅槃的成就: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6 已經捨棄諸感官享樂

並在無家生活中遊行,

感官慾望和存在被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7 也已經捨棄了渴愛,

並在無家生活中遊行,

渴愛和存在被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8 將所有人類的結縛拋在身後

並擺脫超越天界的結縛,

在一切地方與所有的結縛分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49 將所有的喜悅和不滿足拋在身後

清涼而沒有依着,

超越全世界的英雄: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50 知道眾生如何消失

以許多中的一種模式重現,

他解開,善逝崇高,覺醒: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51 對於眾天神、眾乾達婆(spirits)和眾人

他的目的地不為所知,

諸煩惱已盡的阿羅漢: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52 根本沒有障礙,

在前、在後或在中間,

沒有障礙並不再執取: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53 牛群的領袖,完美的英雄,

已取得勝利的偉大先知,

不搖擺,已清潔乾淨,已覺醒: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54 知道他過去世的多重生命

並看見諸天界和諸悲慘的狀態(苦界),

已經抵達出生的摧毀:

我稱他為一位婆羅門。

MN.2.98.12

55 因為名字和族姓

在此世間僅僅作為諸名稱被指定;

源於諸約定,

它們到處被指定。

56 對那些不知道這個事實的人,

諸邪見已經長久存在於他們的心中。

沒有知道,他們向我們宣稱:

“一個人由於出生而為一位婆羅門。”

57 一個人不是由於出生而是一位婆羅門,

也不是由於出生而是一位非婆羅門。

通過行為業一個人是一位婆羅門,

通過行為業一個人是一位非婆羅門。

58  因為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農夫,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手藝人;

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商人,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僕人們。

59 並且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強盜,

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戰士;

人們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牧師,

並也由於他們的諸行為是眾統治者。

60 因此那就是真正明智的人如何

如實地看見行為業,

緣起的看見者們,

嫻熟於行為業和它的諸果報。

61 行為業使此世間運行,

行為業使這一代轉向。

眾生物受到行為業的約束

就像戰車的輪子被軸栓約束一樣。

62 沙門義,梵行,

自我控制和內在的修學,

通過這個,一個人成為一位婆羅門,

最高的婆羅門義蘊藏其中。

63 擁有三重智(the triple knowledge)的一個人,

平靜,對他來說更新的存在被終結

啊,婆舍多!對那些了知的人,

作為梵天與帝釋而如是知道他。”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婆舍多與婆羅墮若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們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第九十八致婆舍多經終。


MN.2.99  致須跋(Subha)經

MN.2.99.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住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 

MN.2.99.2 當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Todeyya)之子由於某項或其他事務正呆在舍衛城某位屋主的住處。那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向其住處的那位屋主問道:“屋主!我聽說舍衛城不乏諸阿羅漢。今天我們去拜見和向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表示敬意呢?”

“大德!這位世尊正在舍衛城祇樹給孤獨園。大德!你可以向那位世尊表示敬意。”

MN.2.99.3 於是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同意屋主的意見後,去見世尊並與他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他在一旁坐下並向世尊問道:

MN.2.99.4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如是說道:“屋主正在完成真道和善法(the true way, the Dhamma that is wholesome)。出家進入無家生活的一個人不是在完成真道和善法。” 就此喬達摩大師要說什麼呢?”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我是一個作了分析後才說的人(分別說者; one who speaks after making an analysis);我不片面而言(I do not speak one-sidedly)。婆羅門學生!我不在一位屋主或一個出家人這方面稱讚修行實踐的邪道(the wrong way of practice);因為無論是一位屋主還是一個出家人,已經進入修行實踐的邪道時,由於修行實踐的邪道,他不是在在完成真道和善法。我在一位屋主或一個出家人這方面稱讚修行實踐的正道(the right way of practice);因為無論是一位屋主還是一個出家人,已經進入修行實踐的正道時,由於修行實踐的正道,他正在在完成真道和善法。” 

MN.2.99.5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如是說道:“由於家庭生活的營生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有巨大的果報。而因為那些出家人的營生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有小的果報。” 就此喬達摩大師要說什麼呢?” 

“婆羅門學生!在這裡,我也是一個作了分析後才說的人;我不片面而言。有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有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有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有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

MN.2.99.6 婆羅門學生!那項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可是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的營生是什麼呢?農業是那項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可是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的營生。那麼,婆羅門學生!那項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的營生是什麼呢?農業依然是那項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那麼,婆羅門學生!那項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的營生是什麼呢?貿易是那項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那麼,婆羅門學生!那項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可是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的營生是什麼呢?貿易依然是那項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

MN.2.99.7 婆羅門學生!正如農業是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一般,同樣地,家庭生活的營生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正如農業是那項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並且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一般,同樣地,家庭生活的營生涉及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的營生,並且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正如貿易是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並且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一般,同樣地,那些出家人的營生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並且當失敗時,它有小的果報。正如貿易是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的營生,可是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一般,同樣地,那些出家人的營生涉及少量的活動、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任務,可是當成功時,它有巨大的果報。” 

MN.2.99.8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performance of merit)和完成善(accomplishing the wholesome)規定了五種事物。”

 “婆羅門學生!如果對你來說不麻煩,請向這個會眾(the assembly)陳述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規定的五種事物。”

 “喬達摩大師!當象你這樣的尊者們和其他人正坐在會眾中時,對我來說不麻煩。”

 “那麼,婆羅門學生!就陳述它們吧。”

 MN.2.99.9 “喬達摩大師!真實(Truth)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一種事物。沙門苦行義(Asceticism)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二種事物。獨身(Celibacy)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三種事物。學習研究(Study)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四種事物。慷慨施捨(Generosity)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五種事物。這些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規定的五種事物。就此喬達摩大師要說什麼呢?”

“那麼,婆羅門學生!在眾婆羅門當中,有甚至一位婆羅門如是說道:“ 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having realized it my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嗎?” – “不,喬達摩大師!” – “那麼,婆羅門學生!在眾婆羅門當中,如何有甚至單個一位老師或或追溯七代的老師的老師如是說道:“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 嗎?- “不,喬達摩大師!” – “那麼,婆羅門學生!有古代婆羅門先知們,眾頌歌的創作者們,眾頌歌的譜寫者們,他們的古代眾頌歌在從前被唱誦、被言說和被彙集,如今仍然唱誦和重複,重複所說的時,唱誦所唱誦的時- 即阿達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沙蜜多、閻摩多祇、央祇羅娑、婆羅墮闍、婆舍多、迦葉和婆求(Atthaka, Vamaka, Vamadeva, Vessamitta, Yamataggi, Angirasa, Bharadvaja, Vasettha, Kassapa, and Bhagu) – 甚至這些古代的婆羅門先知如是說道:“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having realized it my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嗎?” – “不,喬達摩大師!” 

“那麼,婆羅門學生!似乎在眾婆羅門中,甚至沒有一位婆羅門如是說道:“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having realized it my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 並且在眾婆羅門當中,沒有甚至單個一位老師或或追溯七代的老師的老師如是說道:“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 而古代婆羅門先知們,眾頌歌的創作者們,眾頌歌的譜寫者們,他們的古代眾頌歌在從前被唱誦、被言說和被彙集,如今仍然唱誦和重複,重複所說的時,唱誦所唱誦的時- 即:阿達迦、婆摩迦、婆摩提婆、毗沙蜜多、閻摩多祇、央祇羅娑、婆羅墮闍、婆舍多、迦葉和婆求– 甚至這些古代的婆羅門先知沒有如是說道:“我自己以證智已經實現它(having realized it myself with direct knowledge)而宣稱這五種事物的果報。” 假設有一份盲人們的文件,他們每一個與下一個相接觸:第一個人沒有看見,中間的人沒有看見,最後一個人也沒有看見。同樣地,婆羅門學生!眾婆羅門關於他們的陳述似乎象盲人們的一份文件那樣:第一個人沒有看見,中間的人沒有看見,最後一個人也沒有看見。”

MN.2.99.10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由於世尊以盲人們的文件作譬喻而憤怒和不悅,他辱罵,貶低和譴責世尊,說道:“沙門喬達摩將被擊敗(worsted)。” 

然後他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清靜園的領主(lord of the Subhaga Grove)薄拘娑提-奧波門若婆羅門(Pokkharasati of the Upamanna clan)如是說道:“在這裡,某些沙門和婆羅門宣稱有超人的諸狀態和聖人們才配有的智和見上的諸卓越之舉。可他們所說結果卻是荒謬夫人;結果只是言辭而已,十分空泛和空洞。因為,一個人類個體怎麼可能知道、看見或實現一個超人的狀態(境界)和一種聖人們才配有的智和見上的諸卓越之舉呢?那是不可能的!”

MN.2.99.11 “那麼,婆羅門學生!已經用他的心包圍了它們,薄拘娑提婆羅門了知所有沙門和婆羅門的心嗎?”

“喬達摩大師!已經用他的心包圍了它,薄拘娑提婆羅門甚至不了知他的女奴普尼迦(Punnika)的心,因此他怎麼能了知所有沙門和婆羅門的心呢?” 

MN.2.99.12 “婆羅門學生!假設有一個生下來就失明的男子,不能看見暗和亮的眾形色(forms),不能看見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或粉紅色的眾形色(forms),不能看見平的與不平的,不能看見眾星辰和太陽和月亮。他可能如是說道:“沒有暗和亮的眾形色(forms),並且沒有能看見暗和亮的眾形色(forms)的一個人;沒有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或粉紅色的眾形色(forms),並且沒有看見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或粉紅色的眾形色(forms)的一個人;沒有平的與不平的,並且沒有人能看見平的與不平的;沒有眾星辰、太陽和月亮,並且沒有人能看見眾星辰、太陽和月亮。我不知道這些,我不看見這些,因此這些不存在。” 婆羅門學生!如是所說時,他會正確而言嗎?”

“不,喬達摩大師!有暗和亮的眾形色(forms),並且那些有能看見暗和亮的眾形色(forms)的人;有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或粉紅色的眾形色(forms),並且有那些看見藍色的、黃色的、紅色的或粉紅色的眾形色(forms)的人;有平的與不平的,並且有那些能看見平的與不平的人;有眾星辰、太陽和月亮,並且有那些能看見眾星辰、太陽和月亮的人。說“我不知道這些,我不看見這些,因此這些不存在,” 他不會正確而言。” 

MN.2.99.13 “同樣地,婆羅門學生!薄拘娑提婆羅門是盲目的和沒有眼力的。他可以可能知道、看見或實現一種超人的狀態和和一種聖人們才配有的智和見上的諸卓越之舉 – 這是不可能的。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那些拘薩羅的富有的婆羅門,即闡基(Canki)婆羅門、多盧迦(Tarukkha)婆羅門、薄拘娑提(Pokkharasati)婆羅門、吒奴蘇尼(Janussoni)婆羅門,或者的父親杜帝耶(Todeyya)婆羅門 – 他們符合世俗的慣例或者動搖世俗的慣例而作的諸陳述,哪一種較好呢?”  – “喬達摩大師!符合世俗的慣例而作的諸陳述較好。” – “對他們來說,考慮周到的或考慮不周而作的諸陳述,哪一種較好呢?”  – “喬達摩大師!考慮周到而作的諸陳述較好。” – “對他們來說,觀照反思後或沒有觀照反思而作的諸陳述,哪一種較好呢?”  – “喬達摩大師!觀照反思後而作的諸陳述較好。” – “對他們來說,有益或者無益而作的諸陳述,哪一種較好呢?”  – “喬達摩大師!有益的而作的諸陳述較好。”

MN.2.99.14 “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如果那是如此,薄拘娑提婆羅門所作的陳述符合世俗慣例或者動搖世俗慣例呢?” – “喬達摩大師!它動搖世俗慣例。” – “陳述是考慮周到或考慮不周而作呢?” – “喬達摩大師!考慮不周。” – “陳述是觀照反思後或沒有觀照反思呢?” – “喬達摩大師!沒有觀照反思。” – “陳述是有益或無益而作呢?” – “喬達摩大師!無益的。”

MN.2.99.15 “婆羅門學生!現在有這五種障礙(五蓋; five hindrances)。是哪五種呢?感官慾望蓋(hindrance of sensual desire)、惡意蓋(the hindrance of ill will)、懶惰和遲鈍蓋(the hindrance of sloth and torpor)、掉舉和悔蓋(the hindrance of restlessness and remorse)及懷疑蓋(the hindrance of doubt)。這些是五種蓋。薄拘娑提婆羅門被這五蓋所阻礙、障礙、阻斷和包圍。他可以知道、看見或實現一個超人的狀態(境界)和一種聖人們才配有的智和見上的諸卓越之舉 – 這是不可能的!

MN.2.99.16 婆羅門學生!現在有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是哪五種呢?由眼可認知的諸色是合意的(desirable; or wished for)、可愛的(lovely; or desired)、令人愉快的( likable; or agreeable)、討人喜歡的(pleasing; or  likable)、感官迷人的(sensually enticing; or connected with sensual desire)和撩人的(tantalizing; or provocative of lust)。由耳可認知的諸聲音……由鼻可認知的諸氣味…..由舌可認知的諸味道…..由身可認知的諸可觸物,是合意的、可愛的、令人愉快的、討人喜歡的、感官迷人的和撩人的。這些就是由我所說的五種感官享樂之索(與SN.45.30類似)。薄拘娑提婆羅門所作的陳述被這五種感官享樂之索所系縛,迷戀於它們和完全致力於它們;沒有看見在它們當中的危險或了知從它們的出離而喜歡它們。他可以知道、看見或實現一個超人的狀態(境界)和一種聖人們才配有的智和見上的諸卓越之舉 – 這是不可能的!

MN.2.99.17 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這兩種火哪一種有更好的火焰、顏色和光澤呢? – 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可能燃燒的一種火呢,還是不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可能燃燒的一種火呢?” 

“喬達摩大師!如果一種火不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而燃燒是可能的,那麼那種火有會有更好的火焰、顏色和光澤。” 

“婆羅門學生!它是不可能的!一種火不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而燃燒不會發生,除非通過超常神通的運用。象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燃燒的一種火一樣,我說,是依賴於五種感官享樂之索的狂喜。象不依賴於燃料如草和木材可能燃燒的一種火一樣,我說,是從諸感官享樂,從不善諸狀態分離的狂喜。那麼,婆羅門學生!從諸感官享樂,從不善諸狀態分離的狂喜是什麼呢?在這裡,已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已從諸不善狀態隱退遠離,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一禪,由所應用和持續的思想相伴(accompanied by 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有生於隱退遠離的狂喜和快樂。這就是從諸感官享樂,從不善諸狀態分離的狂喜。再者,隨着所應用的和持續的思想的平息,一位比丘進入和住於第二禪,有內在的信心和心的統一,沒有思想和檢查,而有生於定的狂喜和快樂。這也是從諸感官享樂,從不善諸狀態分離的狂喜。

MN.2.99.18 婆羅門學生!在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五種事物中,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哪一種事物有最巨大的果報呢?”

“喬達摩大師!在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五種事物中,他們規定慷慨施捨法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有最巨大的果報的事物。”

MN.2.99.19 “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在這裡,一位婆羅門可能舉行一個巨大的祭祀,並且兩位別的婆羅門會去那裡,想參加那巨大的祭祀。在他們當中的一位婆羅門會想道:“啊!只有我可能得到最好的座位,最好的水和最好的食堂里的施食;沒有別的婆羅門可能得到最好的座位,最好的水和最好的食堂里的施食!” 然而,別的婆羅門而不是那位婆羅門,得到了最好的座位,最好的水和最好的食堂里的施食,它是可能的。想到這一點,第一位婆羅門可能會變得憤怒和不悅。眾婆羅門為了這一點描述了哪一種果報?”

“喬達摩大師,眾婆羅門用這種方式沒有布施諸供奉,想道:“因為這個,讓別人變得憤怒和不悅。” 相反,眾婆羅門通過憐憫慈悲的動機施捨諸供奉。”

“婆羅門學生!就是這樣 – 這不是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第六處,即憐憫慈悲的動機嗎?”

 MN.2.99.20 “婆羅門學生!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那五種事物 – 你在哪裡經常看見在眾屋主或那些出家者中呢?”

“喬達摩大師!這些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這五種事物,我經常在那些出家人當中,而很少在眾屋主當中看見。因為屋主有大量的活動、大量的參與和大量的任務:他不經常和不變地講真話,修習實踐沙門苦行義,守持獨身,參與學習研究,或者進行慷慨施捨。可是一個出家人有少量的活動、少量的諸職能、少量的參與和少量的諸任務:他經常和不變地講真話,修習實踐沙門苦行義,守持獨身,參與學習研究,或者進行慷慨施捨。因此,那些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這五種事物,我經常在那些出家人當中,而很少在眾屋主當中看見。”

MN.2.99.21 “婆羅門學生!那些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這五種事物,我稱為心的資具,即為了修習一顆無敵意和無惡意的心。婆羅門學生!在這裡,一位比丘是一個真實語者(speaker of truth),想道:“我是一個真實語者”時,他在義理中獲得靈感,在正法中獲得靈感,獲得與正法相應的喜悅。我把與善相應的喜悅成為心的一種資具。婆羅門學生!在這裡,一位比丘是一位沙門苦行者……獨身者……參與學習研究者……進行慷慨施捨者。想道:“我是一個進行慷慨施捨者”時, 他在義理中獲得靈感,在正法中獲得靈感,獲得與正法相應的喜悅。我把與善相應的喜悅成為心的一種資具。因此,那些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這五種事物,我稱為心的資具,即為了修習一顆無敵意和無惡意的心。”

MN.2.99.22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對世尊說道:“喬達摩大師!我聽說沙門喬達摩知道與梵天為伍之道。”

“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那爛陀村( the village of Nalakara)離這裡近,離這裡不遠嗎?” 

“是的,先生!那爛陀村離這裡近,離這裡不遠。” 

“婆羅門學生!你怎麼想呢?假設有一位男子在那爛陀村出生和長大,並且他一離開那爛陀村時,他們向他詢問去那爛陀村的路。那位男子會慢騰騰或猶豫不決地回答嗎?”

“不,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那位男子已經在那爛陀村出生和長大,並且對所有去那爛陀村的道路都很熟。”

“當被問到去那爛陀村的路時,一位在那爛陀村出生和長大的男子仍然可能會慢騰騰或猶豫不決地回答,可是一位如來,當被問到關於梵天世界或通往梵天世界之道時,從來不會慢騰騰或猶豫不決地回答。婆羅門學生!我了知梵天,我了知梵天世界,我了知通往梵天世界之道,而且我了知一個人要在梵天世界重現應該如何修行。”

MN.2.99.23 “喬達摩大師!我聽說沙門喬達摩知道與梵天為伍之道。如果喬達摩大師能教我與梵天為伍之道,那就好了!” 

“那麼,婆羅門學生!要聆聽並密切注意我要說的。” 

“是的,先生!” 他答道。世尊如是說道: 

MN.2.99.24 “婆羅門學生!什麼是與梵天為伍之道呢?在這裡,一位比丘以慈愛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當用這種方式修習慈愛心解脫時,在那裡不會有限制行為業(no limiting action remains there; 有量業),在那裡沒有什麼會頑固堅持。正如一個充滿活力的小號手可以毫不費力在四方讓自己被聽到,同樣地,當用這種方式修習慈愛心解脫時,在那裡不會有限制行為業(no limiting action remains there; 有量業),在那裡沒有什麼會頑固堅持。這就是與梵天為伍之道

MN.2.99.25-27 再者,一位比丘以憐憫慈悲(compassion)滲透的一顆心……一位比丘以利他的快樂(appreciative joy; altruistic joy)滲透的一顆心……一位比丘以平靜(equanimity)滲透的一顆心蔓延一方後而住,象這樣蔓延第二方,象這樣蔓延第三方,象這樣蔓延第四方,象這樣蔓延上、下、橫向和各處,對一切如同對自己,以慈愛、廣大、高尚、無量、無怨恨、無惡意滲透的一顆心蔓延整個此世間而住。當用這種方式修習平靜心解脫時,在那裡不會有限制行為業(no limiting action remains there; 有量業),在那裡沒有什麼會頑固堅持。正如一個充滿活力的小號手可以毫不費力在四方讓自己被聽到,同樣地,當用這種方式修習平靜心解脫,在那裡不會有限制行為業(no limiting action remains there; 有量業),在那裡沒有什麼會頑固堅持。這也是與梵天為伍之道。” 

MN.2.99.28 當如是所說時,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對世尊說道:“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師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 

那麼,喬達摩大師!現在我們要離開了。我們很忙併有很多事要做。”

MN.2.99.29 “婆羅門學生!按照你認為合適的去做正宜其時。”

於是,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對世尊所說歡喜和高興,從座位起來,向世尊禮敬後,右繞離開。 

當時,吒奴蘇尼婆羅門以白色母馬們所挽的全白的戰車中午從舍衛城駛出。他看見婆羅門學生須跋-杜帝耶之子遠遠地走來並向他問道:“現在婆羅墮若大師中午從哪裡來呢?” 

“先生!我從沙門喬達摩的地方來。” 

“婆羅墮若大師對沙門喬達摩的智慧之明有什麼看法呢?他很明智,不是嗎?”

“先生!我是誰啊,豈能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智慧之明呢?一個人確實必須同他不相上下才能知道沙門喬達摩的智慧之明。”

“婆羅墮若大師的確高度讚揚了沙門喬達摩。”

“先生!我是誰啊,豈能讚揚沙門喬達摩?喬達摩大師受到在眾天神和眾人中作為最好的被稱頌的人稱讚。先生!眾婆羅門為福德的表現和完成善所規定的那五種事物,沙門喬達摩稱它們是心的說,這些是心的資具,即為了修習一顆無敵意和無惡意的心。” 

MN.2.99.31 當如是所說時,吒奴蘇尼婆羅門從眾白色母馬所挽的全白的戰車下來,將他的上袍搭到一邊肩膀上,向世尊的方向合掌後,並自說優陀那道: 

“這對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來說是一個收穫 ,這對拘薩羅國波斯匿王來說是一個巨大收穫,已經證悟和遍正覺的如來生活在他的領域中。”

 第九十九須跋經終。 


MN.2.100 致僧伽羅婆(Sangarava)經

MN.2.100.1 如是我聞。有一次,世尊與一個大比丘僧團在拘薩羅國遊行。

MN.2.100.2 當時,一位名叫檀那吒尼(Dhananjani )的女婆羅門(brahmin woman)正呆在闡陀迦波(Candalakappa),對佛、法和僧極有信心(凈信)。 有一次,檀那吒尼女婆羅門跌倒後自說優陀那三次: “榮耀歸於已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榮耀歸於已證悟和遍正覺的世尊!” 

MN.2.100.3 那時,一位名叫僧伽羅婆的婆羅門學生,正住在闡陀迦波。他是通曉三吠陀(Three Vedas)的眾詞彙、儀軌、音韻論與詞源四者和歷史為第五項的大師;精通語文學和語法(skilled in philology and grammar),完全精通自然哲學和一個偉人(大丈夫)的種種標誌(相)。已經聽到檀那吒尼女婆羅門自說優陀那三次時,他對她說道:“這位檀那吒尼女婆羅門必須受到玷辱和輕蔑,因為當四周有婆羅門時,她讚美禿頭沙門。” 

她回答道:“我親愛的先生!你不知道世尊的戒德與智慧。我親愛的先生!如果你知道了世尊的戒德與智慧,你永遠不會想到辱罵和詆毀他。”

“那麼,女士!當沙門喬達摩抵達闡陀迦波時,請通知我。”

“是的,親愛的先生!” 檀那吒尼女婆羅門回答道。

MN.2.100.4 那時,世尊在拘薩羅分階段遊行後,最終抵達闡陀迦波。在那裡,世尊住在闡陀迦波屬於杜帝耶族姓(the Todeyya clan)的眾婆羅門的芒果園。 

MN.2.100.5 檀那吒尼女婆羅門聽說世尊已抵達闡陀迦波,住在闡陀迦波屬於杜帝耶族姓的眾婆羅門的芒果園,於是他去見僧伽羅婆婆羅門學生並告訴他道:“我親愛的先生!世尊已抵達闡陀迦波,住在闡陀迦波屬於杜帝耶族姓的眾婆羅門的芒果園。親愛的先生!現在你去做你認為合適的正宜其時。”  

“是的,女士!” 他答道。於是他去見世尊,與世尊互相致意。致意與寒暄後,在一旁坐下並說道: 

MN.2.100.6 “喬達摩大師!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在這些沙門和婆羅門當中,你站於何處呢?

MN.2.100.7 “婆羅墮若(Bharadvaja)!我說那些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的沙門和婆羅門,他們之間存在一種多樣性。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是傳統主義者,在口述傳統的基礎上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象這樣的是眾三吠陀(三明)婆羅門。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完全在僅僅信念的基礎上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象這樣的是眾如推論者和調查研究者者。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以前從未聽說的事情中親自已經直接地知道正法,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

MN.2.100.8 婆羅墮若!我是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一員,他們在以前從未聽說的事情中親自已經直接地知道正法,在此時當下已經到達證智的完善和完美後宣稱教導梵行的眾基礎。至於我如何成為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的一員,可以通過以下的方式來理解。

MN.2.100.9 婆羅墮若!在這裡,在我正覺之前,當我還只是一位未正覺的菩薩時,如是想道:“家庭生活嘈雜和充滿塵垢;出家生活卻很寬廣開放。住在一個家裡而過如一枚光滑的貝殼一般完全圓滿和清凈的梵行不太容易。我不妨剃掉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生活出家進入我家生活。

MN.2.100.10 婆羅墮若!後來,我正值年輕,一位黑髮的青年,具足青春的祝福,在生命的全盛時期,儘管我的母親和父親本希望會是其它,並淚流滿面而啼哭,但是我剃除鬚髮,穿上黃袍,並從在家出家成為非家。

MN.2.100.11 (與MN6.14-17相同) 婆羅墮若!已經出家後,為了尋找善的事物,尋求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我去見阿羅邏-迦藍,對他說道:“迦藍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阿羅邏-迦藍回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以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我想道:“阿羅邏-迦藍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阿羅邏-迦藍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通過什麼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無所有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阿羅邏-迦藍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不妨努力實現阿羅邏-迦藍宣稱他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以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阿羅邏-迦藍,並且問他道:“迦藍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你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你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位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以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我宣說以證智親自實現,我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我所知道的法,並且我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我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我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群體。”

如是,我的老師阿羅邏-迦藍,把他的一個學生的我與他自己等同,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只導向在無所有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2.100.12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對他說道:“道友!我想要在這法和律中過梵行生活。” 優陀迦-羅摩子答道:“尊者可以呆在這裡。此法如是使一位賢智的男子能很快進入和住於它當中,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自己老師的教義。”  我不久就很快地學習了那個法。至於僅僅進行唇誦與練習,我就用智和確信談論,並且我宣稱“我知道和看見。” – 而且其他人也能這樣。

我想道:“羅摩並非只以信念而宣說:“通過我親自以證智實現,我進入和住於此法。” 優陀迦-羅摩子必定住於知道與看見此法。” 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通過什麼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羅摩進入和住於此法呢?”  作為回答,他宣說非想非非想處。

我想道:“並非只是羅摩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也有信念、活力精進、念、定和慧。我不妨努力實現優陀迦-羅摩子宣稱他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的法呢?

我不久很快地通過證智親自實現而進入和住於那個法。於是我去見優陀迦-羅摩子,並且問他道:“道友!是通過這種方式,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此法嗎?” – “道友!就是通過那種方式” – “道友!通過這種方式,我也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此法。” – “道友!這是我們的一種獲得,這是我們的一種巨大獲得,我們有如此一個尊者成為我們的同梵行者。象這樣,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你通過證智親自實現,進入和住於的法,就是羅摩宣說通過證智親自實現,他進入和住於的法。象這樣,你知道羅摩所知道的法,並且羅摩知道你所知道的法。如同羅摩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如同你是如此,羅摩也是如此。來吧!道友!現在我們一起領導這個團眾。”

如是,我的老師優陀迦-羅摩子,我的同梵行者,把我放在一個老師的位置,並授予我最高的榮譽。可是,我想道:“此法並不導向醒悟、冷靜離欲、息滅、平靜、證智、正覺和涅槃,而是只導向在非想非非想出處重現。”  因為對那個法不滿意,我離開它並離去。

MN.2.100.13 仍然在尋求善的事物,尋找無上的崇高平靜狀態時,我分階段地在摩揭陀國遊行,直到最後抵達靠近優樓頻螺的舍那鎮。在那裡,我看見一塊合意的土地,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我想道:“這是一塊合意的土地,這是一處令人愉快的叢林,有一條清澈流動的、河岸平滑美麗的小河,附近有可以托缽乞食的村落。這將服務於一位想努力的善男子所進行的努力。於是我就在那裡坐下來而心想:“這將服務於努力。”

MN.2.100.14  (與MN.1.36.17-33相同) 現在我自然地想到這三種以前從未聽聞的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水裡,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婆羅墮若!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水裡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並且它躺在水中。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婆羅墮若!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還未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並且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還沒有完全得到放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一種譬喻。

MN.2.100.15  再者,婆羅墮若!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二種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阿其維色那!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儘管它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婆羅墮若!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已經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可是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還沒有完全得到放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不可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二種譬喻。

MN.2.100.16再者,阿其維色那!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三種譬喻。假設一塊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並且一位男子拿着一根上部的起火棒而來,想道:“我將點燃一團火,我將產生熱。”  婆羅墮若!你怎麼想呢?那位男子拿着起火棒對着那塊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的濕的充滿樹液的木頭摩擦,點燃一團火和產生熱嗎?”

“不會,喬達摩大師!那是為什麼呢?因為它是一根濕的充滿樹汁的木頭,儘管它躺在遠離水的乾地上。那位男子最終只會收穫疲勞和苦惱。”

“同樣地,婆羅墮若!至於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在身體上和精神上已經從諸感官享樂退出而生活,而且他們的感官慾望、感情、迷戀、渴望和對諸感官享樂的熱鬧已經完全得到捨棄和內在地得到抑制,即使那些良善的沙門和婆羅門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即使那些良善的比丘和婆羅門沒有感受到由於努力而產生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他們能有智(知識)、眼力遠見和無上正覺。 這就是我自然地想到而從未聽聞的第三種譬喻。

MN.2.100.17 我想道:“假設,我緊咬牙關和舌抵上顎,我用心打擊、壓迫和粉碎心。”婆羅墮若!我緊扣牙齒、舌抵上顎,用心打擊、約束和粉碎心。” 因此,我緊扣牙齒和舌抵上顎,用心打擊、約束和粉碎心。” 我這樣做時,我雙腋流汗。正如有一位強壯的男子可能通過頭部和雙肩抓住一位較弱的男子,而且打擊、約束和粉碎他,同樣地,我緊咬牙關和舌抵上顎,我以心抑止、壓迫、破壞心時,我雙腋流汗。但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18 我想道:“我不妨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和鼻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有來自我雙耳孔的諸風的一聲巨響。正如一位鍛匠的風箱們被鼓吹是有一聲巨響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和鼻的諸吸氣與呼氣時,有來自我雙耳孔的諸風的一聲巨響。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19 我想道:“我不妨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諸強風穿過了我的頭。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用一柄鋒利的劍劈裂開我的頭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諸強風穿過了我的頭。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20 我想道:“我不妨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在我的頭當中有暴力的疼痛。正如一位強壯的男子用一隻結實的皮套作為一隻頭套勒緊我的頭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在我的頭當中有暴力的疼痛。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21  我想道:“我不妨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諸強風肆虐我的肚子。正如一位嫻熟的屠夫或他的徒弟用一把鋒利的屠刀刻入一頭公牛的肚子一般,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諸強風肆虐我的肚子。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22  我想道:“我不妨深入地修習無呼吸靜坐(禪)。” 於是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我這樣做時,在我的身體當中有一種劇烈的燃燒。正如兩位強壯的人通過雙臂抓住了一個較為虛弱的人,並放在一個熱炭火坑上燒烤,同樣地,我停止通過我的口、鼻和耳的諸吸氣與呼氣時,在我的身體當中有一種劇烈的燃燒。可是儘管不懈的活力精進在我當中得到激勵,並且不懈的正念得到建立,可是因為痛苦的奮鬥我已經精疲力盡。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痛苦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持續。

MN.2.100.23 現在當天神們看見我,其中一些說道:“沙門喬達摩死了。” 另一些天神說道:“沙門喬達摩還沒有死,他正在死去。” 還有一些天神說道:“沙門喬達摩既沒有死,也沒有正在死去;他是一位阿羅漢,因為阿羅漢們住於的方式就是這樣。”

MN.2.100.24 我想道:“我不妨修習實踐完全地斷食。” 那時,天神們來見我並說道:“親愛的先生!不要修習實踐完全地斷食。如果你這樣做,我們將從你的皮膚毛孔注入天界的食物,你將依靠那種食物而生存。”  我想道:“如果我宣稱完全禁食而這些天神將天界的食物注入我的皮膚毛孔,並且我靠那種食物維生,那麼我就撒謊了。” 於是,我拒絕那些天神,說道:“不需要!”

MN.2.100.25 我想道:“我不妨吃很少的東西,每次一把,無論是豆湯,還是扁豆汁,還是紫雲英湯,或是豌豆湯。”  於是我吃很少的東西,每次一把,無論是豆湯,還是扁豆汁,還是紫雲英湯,或是豌豆湯。我這樣做時,我的身體達到了極度消瘦的狀態。因為吃得很少,我的四肢變得象藤莖或竹子的關節節段。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臀部變得象一頭駱駝的蹄子。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脊椎上的突出物象串珠一樣突出。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肋骨們象一座老舊的沒有屋頂的穀倉的瘋狂的椽子們一樣憔悴地凸出。因為吃得很少,我眼睛的微光深陷眼窩之中,看起來像陷入一口很深的井中的水光。因為吃得很少,我的頭皮皺縮和乾枯,正如一條的綠色苦瓜在風和太陽中皺縮和乾枯一般。因為吃得很少,我的腹部皮膚貼到我的後脊梁骨上;象這樣如果我觸及我的腹部皮膚,我就會碰到我的後脊梁骨,並且如果我觸及我的後脊梁骨,我就會碰到我的腹部皮膚。因為吃得很少,如果我要小便或大便,我就在那裡迎面摔倒。因為吃得很少,如果我想用手摩擦肢體來放鬆身體時,根部已經腐爛的毛髮在我摩擦時,從身體上紛紛而落。

MN.2.100.26 現在當人們看見我,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是黑色的。” 另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不是黑色的,他是棕色的。” 還有一些人說道:“沙門喬達摩既不是黑色的,也不是棕褐色的。沙門喬達摩是金色膚色的。”  因為吃得很少,我清晰的明亮的膚色大大地惡化了。

MN.2.100.27  我想道:“無論什麼過去的比丘們或婆羅門,已經體驗了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並且無論什麼未來的比丘們或婆羅門,將會體驗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並且無論什麼現在的比丘們或婆羅門,體驗由於艱苦奮鬥的痛苦的、折磨人的和刺痛的諸受,這個是極限,沒有什麼能超過這個。但是通過這個折磨人的諸苦行的修習,我還是沒有成就任何超人的諸狀態,和在任何在聖者們才配的智(知識)和眼力遠見當中的特性。會有另一條正覺之道嗎?”

MN.2.100.28 我想道:“我記得當我父親釋迦人沒有空閑,我坐在玫瑰蘋果樹的涼蔭中時,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法隱退遠離,我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那會是正覺之道嗎?” 於是,跟隨着那個記憶,我意識到:“那就是正覺之道。”

MN.2.100.29  我想道:“我為何害怕那種與諸感官享樂和諸不善狀態無關的快樂呢?”  我想道:“我不害怕那種與諸感官享樂和諸不善狀態無關的快樂。”

MN.2.100.30  我想道:“以這樣極度消瘦的身體,是不容易成就那種快樂的。我不妨吃一些固態食物 – 一些煮好的米飯和麵包。”  於是我吃了一些固態食物 – 一些煮好的米飯和麵包。那時服侍我的五位比丘想道:“如果我們的沙門喬達摩證得了某種較高的狀態,他將告知我們。”  可是當我吃了煮好的米飯和麵包時,五位比丘很反感並離開了我,想道:“沙門喬達摩現在奢侈地生活,他已經放棄了他的努力奮鬥,並且恢復了他的奢侈。”

MN.2.100.31 當我已經吃了固態食物和重新獲得了力氣時,完全地從諸感官享樂隱退遠離,從諸不善法隱退遠離,我進入後住於第一禪,它由所應用和持續的尋和伺(applied and sustained thought)相伴,充滿由隱退遠離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2 隨着尋與伺的平息(stilling),我進入後住於第二禪,有自信和心的專一性(self-confidence and singleness of mind)而沒有尋和伺,充滿得定而生出的狂喜和快樂。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3  隨着狂喜和快樂的的褪盡,我住於平靜,充滿正念和正知(mindful and fully aware),仍然以身體感受快樂,我進入後住於第三禪,由於它的緣故,聖弟子們宣說:“他有平靜,充滿正念,住於快樂。” 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4  隨着快樂和痛苦的捨棄,及之前喜悅與憂傷的消失,我進入後住於第四禪,它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歡樂,由平靜而正念清凈。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5  當我的專註得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和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過去世生命的回憶的了解。我回憶我的許多過去世生命,即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萬生、許多世界收縮之劫(壞劫)、許多世界擴張之劫(成劫)、許多世界收縮和擴張之劫(壞成劫):“在那裡我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在別處重現;並且在那裡又是這樣得到姓名,有這樣的氏族,這樣的容貌,這樣的營養物,這樣的苦樂體驗,這樣的壽長;從那裡逝去,我重現在這裡。” 象這樣,從它們的各方面和細節(aspects and particulars)中,我回憶起我許多過去世的生命。(與MN.1.4.27相同)。

MN.2.100.36  這就是我在初夜時分所證得的第一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7 當我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眾生逝去和重現的了解。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how beings pass on according to their actions thus):“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惡行,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錯誤,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錯誤之見(邪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苦界,在一個惡趣當中,在毀滅當中(in perdition; 下界),甚至在地獄當中;或者這些眾生諸人,在身、語和意當中行於善行,不是聖人們的斥責者,他們的諸見正確,在他們的行為中秉持正見,他們隨着身體的分解,死後重現於在一個善趣當中,甚至在一個天界當中。這樣,我以清凈和超越人的天眼(the divine eye),看見眾生逝去和重現,下劣的和勝妙的(inferior and superior),美麗的和醜陋的(fair and ugly),幸運的和不幸的。我了知眾生如何如是根據他們的行為(依業)而流轉(與MN.1.4.29相同)。

MN.2.100.38  這是我在中夜時分證得的第二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39  當我的專註入定的心是如此清凈的(purified)、明亮的、無污的(unblemished)、去除雜染的(rid of imperfection)、可塑造(malleable)、適合使用的(wieldy)、穩定的(steady)、成就冷靜不動的(attained to imperturbability)時,我使心導向諸煩惱的摧毀的了解。我如實證知(直接了知):“這是痛庫。”  我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集起。” 我如實證知:“這是痛苦的息滅。” 我如實證知:“這是導致痛苦息滅之道。” 我如實證知:“這些是諸煩惱。” 我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集起。” 我如實證知:“這是諸煩惱的息滅。” 我如實證知:“這是導致諸煩惱息滅之道。”

MN.2.100.40  當我如是知道和看見時,我的心從感官慾望的煩惱中、從有的煩惱中和從無明的煩惱中解脫。當它解脫時,而有“它得到解脫”之智。我證知:“出生已盡,梵行已歷,該辦已辦,任何有的狀態不再出現(there is no more coming to any state of being)。”

MN.2.100.41  這是我在後夜時分得到第三種明。無明被驅逐(was banished)而明生起,黑暗被驅逐而光明生起,如同在一個行持勤奮、熱忱和堅決的人當中所發生的那樣。但是,在我當中激發的如此快樂的受,並不侵入我的心和保持。

MN.2.100.42 當如是所說時,僧伽羅婆的婆羅門學生對說道:“喬達摩大師的努力奮鬥是堅定不移的,喬達摩大師的努力奮鬥是一個真正男子的努力奮鬥,是一個證悟者和一個遍正覺者所有的。喬達摩大師!可是怎麼樣呢?有眾天神嗎?”

“頗羅墮若!據我所知,有眾天神。”

“喬達摩大師!可是怎麼樣呢?當你被問道“有眾天神嗎?” 你說道:“頗羅墮若!據我所知,有眾天神。” 如果那是如此,你所說的不是空虛和錯誤的嗎?” 

“頗羅墮若!當一個人問道“有眾天神嗎?” 無論回答與否,“有眾天神” 或者 “據我所知,有眾天神。”  一個明智的人可以得出一個有眾天神的確切結論。”

“可是喬達摩大師為什麼不通過第一種方式回答我呢?

“頗羅墮若!在此世間,人們廣泛接受有眾天神的說法。” 

“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太偉大了,喬達摩大師!喬達摩大師!猶如能撥亂反正,能披露幽微,能指點迷津,或者能在黑暗中為那些有視力的人們高擎明燈以看見諸色一般,喬達摩大師以種種方式來闡明正法。我皈依喬達摩大師、法和比丘僧團。請喬達摩大德作記我為一位優婆塞,從今天起終生皈依他。” 

第一百致僧伽羅婆經終。


 第五婆羅門品終。


MN.2.91-MN.2.100終。


中五十則終。


第一  根本五十經篇:MN.1.1-10MN.1.11-20MN.1.21-30MN.1.31-40 和 MN.1.41-50

第二  中五十經篇:MN.2.51-60MN.2.61-70MN.2.71-80MN.2.81-90 和 MN.2.91-100

第三  後五十經篇:MN.3.101-110MN.3.111-120MN.3.121-130MN.3.131-140 和 MN.3.141-152


【Chanworld.org】2018.05.08-2019.06.26-MG-RM


chanworld_yellow_burn_logo1

知識共享許可協議

禪世界版的內容採用知識共享署名-非商業性使用-禁止演繹 4.0 國際許可協議進行許可。